但發出去的任務,撤不回來,隻有等十五天後,沒人接任務,任務自動廢棄。

不過在這期間,薑茶茶的那一萬餘額,是被封住的,用不了。

生活不易,仙女歎氣。

薑茶茶幹脆的退出係統,拍拍屁股回家去。

令薑茶茶沒想到的是,還真有大冤種,用一百根小黃魚來換這一萬的餘額積分。

當回到家,聽到係統的夾子音後,薑茶茶蹲回自己的房間,看著係統那裏的一百根小黃魚,有些手抖。

好多……好多金子……

薑茶茶不是沒有見過這麽多金子,而是沒有用一萬塊買過那麽多金子。

之前,她隨便買一個金手鐲,也要好幾萬的價格,重量也才那麽一點。

這一堆的小黃魚,少說也有五六斤。

就是不知道在這個八十年代,黃金的換算率怎麽樣了,但總不會低到哪裏去。

“統子,這些你幫我存著,謝謝。”摸了又摸,薑茶茶確定這真的是小黃魚,將小黃魚放回了係統。

隨取隨用,係統真是個好東西。

有了這些錢,薑茶茶安心的開始擺爛。

很快,清水村的小龍蝦節,如火如荼的舉行了。

這一天,王副縣長果然帶著一大群人來了,還有一些讀到報紙對這個小龍蝦感興趣的人也來了。

清水村的人穿上自己最新的衣服,展示出自己最好的精神狀態,歡迎著這些外來的客人。

在村中大坪那裏,許多張八仙桌擺在那裏,臨時搭建的簡易鍋灶正在燜著小龍蝦。

掌勺的,毫無疑問就是陳有金。

一走入這裏,就能問道奇異的香味。

薑長根的鹵味,也在這裏展示出來了。

聞到這些香味,就讓人食指忍不住大動,不少人眼睛跟狼一樣盯著鍋裏。

報紙上的文字果然沒騙人啊!

試吃之後,一個個都慷慨解囊,買了一份坐在八仙桌上吃了起來。

小龍蝦、鹵味、西瓜……

東西不多,卻格外的好吃。

薑懷英請王副縣長品嚐後,吃到這鹵味,王副縣長道:“這味道,也有些熟悉啊。”

仔細想了想,好像前幾天家裏就吃到過。

還是他的愛人買回家的。

難道,是同一家?一問,果然如此。

不由笑道:“你們村的人,做吃的是真有一手,要是有更多的人能吃上,就好了。”

薑懷英點了點頭:“有了路,就能把這些東西大力推出去嘛。我們村,就是走個批發價,歡迎大家來我們村加盟、批發。”

旁邊的人聽到了薑懷英的話,心裏頓時有了心思。

能來的,大家腦袋瓜子都靈活,自然都看得出國家目前正在大力發展經濟。

這商機一個一個的,眼前不也就正有一個嘛。

心中都開始打算等會兒留下來好好了解了解這批發、加盟到底是什麽。

王副縣長吃了一圈,鼓勵了一下眾人,就走了。

自然,隨行的拍照人員和宣傳人員,也盡職盡責的回去寫稿子了。

清水村第一天的小龍蝦不算很是熱鬧,但第二天、第三天,就許多人聞風而來。

也有那村支書,摸了過來。看著薑懷英那臉,直說這小老弟不厚道。

誰村沒有被紅甲蟲禍害的頭疼不已?

“各位老哥,以後的紅甲蟲,你們不要,可以賣給我們啊!”正巧,今年小龍蝦養殖還沒弄出來,隻能用野生小龍蝦補一補今年的量。

他可是談出了好幾筆生意去了。不少人來批發這小龍蝦去縣城賣呢。

至於開加盟店的,目前還沒人,隻不過也有人打聽。

薑懷英就打算在縣城,他們自己先來開一家。

有了薑懷英這話,其他村的老支書滿意的回去了。

薑茶茶在家裏悶了幾天,臉上的紅腫消下了一點。

再過幾天,她就得去首都了。

要帶的東西不多,必要的證件之類的,兩套衣服。其他的東西,她打算到首都那邊去買。

如今家中有錢,陳有金想到薑茶茶這麽一個姑娘,背著被子什麽的一大堆東西,確實不好出門,也讚同去首都之後買。

在薑茶茶即將要走的前一天,薑節全這個輩分大的老人家,帶著薑姓族人來送行。

十幾戶薑姓人家,每戶來了一個人,笑吟吟的一人塞給薑茶茶一個紅包。

“茶丫頭,這是我們做長輩給的一點路費,都說窮家富路,以後離了家,就得自己好好照顧自己。”薑節全也將自己手中的紅紙塞給了薑茶茶。

薑茶茶看了眼陳有金,見她點頭,這才收了。

“謝謝各位爺爺奶奶叔嬸……。”薑茶茶向著這些淳樸的人,深深的鞠了一躬。

她雖然不缺這些錢,但這些錢都是這些長輩對自己的心意。

薑節全等人來的快,走的也快。等人走了,陳有金對薑茶茶道:“把紅包拆了看一下有多少,然後記起來。”

禮尚往來,這些在今後,可都是要還的。

薑茶茶點了點頭,基本都是十塊二十塊,加起來,也有一兩百了。

陳有金不識字,但她有一套獨特的記憶方法,記下之後,就讓薑茶茶自己把錢收起來。

走的時候,還拿走了薑茶茶的一件新衣服。

再拿回來的時候,薑茶茶一摸,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
她摸著夾層裏硬硬的像紙箱一樣的東西,不解的看向陳有金:“這什麽?”

“你這傻孩子,錢啊!”陳有金坐了下來,道:“媽給你把錢縫衣服裏麵去了,這樣就沒人知道,不會丟!”

“出門在外,財不外露,媽給你藏了兩百塊錢進去,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!”

薑茶茶:……一言難盡的看了眼這衣服,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線路:“那我怎麽拿出這錢來?”

“拆了就可以啊。”陳有金一臉看傻子的表情。

全然忘了薑茶茶根本不會針線,拆了這件衣服基本也就毀了。

薑茶茶默,老娘開心就好。

晚上的時候,陳有金跟薑茶茶躺在一張**,說著薑茶茶從出生到長大的趣事。

“不知不覺,媽的孩子都要離開媽了。”陳有金的聲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