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若寧愣住,一時間不明白淩白瑜的意思。

她輕輕一笑,忽然間清風微涼,散了些夏日的熱意。

她揉了揉脖子:“好啦,我也不是那麽不講道理的人,誰害了星崽崽,我會讓對方付出代價的!”

合格的惡毒女配,就是應該在合適的時候,裝一裝好人!

木若寧盯著她看了好久,最後也跟著輕聲笑了笑。

隨後,他們一行人直接回了紀銀礫的別墅。

“這裏沒有監控嗎?”

淩白瑜站在前院,按照水池的方向,往別墅四周看了看。

紀銀礫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有監控,但是恰好這個水池是監控死角。”

他在此之前,就檢查過監控。

淩白瑜咬了咬嘴唇。

她親眼所見是木若寧動手,也能用金錢讀心術來確認。

偏偏,這些都是不能當眾說出來的證據。

“你有什麽辦法,可以確定傷害星崽崽的人嗎?”淩白瑜問道。

紀銀礫這次卻沉默了。

以往這個別墅都是他在住,安保做得也算到位。

但畢竟他是個成年人,對此沒有那麽上心。

而星崽崽這對母子才來一個月,他還沒來得及想起,應該加強這方麵的安保和監控。

“抱歉。”紀銀礫難得語氣溫柔了許多,滿是歉意,“我應該早點完善這些方麵的。”

聞言,淩白瑜擺了擺手。

這其實也不怪他。

在現實世界中,這種事情很正常。

更何況這裏本來就是小說世界,還是無腦霸總言情爽文,有些bug那就更正常了。

“我再想想辦法。”

淩白瑜一邊琢磨,一邊看著旁邊茫然無措的木若寧。

“對了,之前那個照看星崽崽的傭人呢?當時不在場的那個。”淩白瑜眼睛一亮。

紀銀礫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把那人給叫了過來。

是個微胖的中年婦女,看上去和藹可親,麵對他們這些“主人家”,更是顯得局促不安。

她在圍裙上搓了搓手,怯怯開口:“先生,夫人……是,是我做錯什麽事情了嗎?”

淩白瑜沒有看到係統的角色提醒,這人應該是原文中不重要的人物。

臉上掛上溫和親切的笑,她說道:“阿姨你不用緊張,我們隻是要問點事情。”

保姆愣愣點頭。

“星崽崽落水那會兒,是你看護著她的對吧?”

淩白瑜剛問出口,這老實的中年婦女瞬間緊張,眼睛都急紅了。

淩白瑜連忙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別緊張,我們就事論事哈。”

“當時你怎麽忽然不在星崽崽旁邊了?是去幹什麽了?還是……誰叫你離開的?”

“你把當時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。”

說這話時,淩白瑜餘光一直在觀察紀銀礫,想看他的反應,畢竟現在做的這些主要是做給他看得。

後者也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,沉默不語,似乎在考量什麽。

有她的鼓勵和安慰,保姆慢慢將事情說了清楚——

當時,古婷婷突然出現,說讓她去拿點小小少爺愛吃的東西來,讓小小少爺開心點。

她一直記著先生說的,不要隨便離開小小少爺身邊,所以一開始沒答應。

但古婷婷很凶地斥責她,甚至差點就要動手,說是先生讓她這樣做的。

她最後迫於無奈,隻好去廚房拿點心去了。

聽完,淩白瑜無奈歎了口氣——看來還是太老實了,才會這樣輕易上當。

她轉而看向旁邊的男人:“現在,你應該有些猜想了吧?”

紀銀礫沉默點頭。

在商業和娛樂圈子裏混跡這麽久,紀銀礫當然能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他看了眼目光灼灼的木若寧,說道:“放心,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行。”

他已經有主意,去找古婷婷弄清楚這些事情。

“不,你等等。”

淩白瑜一把拉住他的手臂:“我是星崽崽的媽媽,要找古婷婷算賬,也應該是我親力親為。”

男人微微挑眉,沉默地看著她,似乎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麽做。

淩白瑜低頭沉思片刻,倏然拿出手機,給古婷婷發消息,說紀銀礫想見她,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講。

重點強調了這件事是“好事兒”。

得到對麵欣喜的肯定回複後,淩白瑜滿意,對紀銀礫和木若寧說:“你們等著看吧。”

不一會兒,古婷婷就趕來了。

她特意換了身幹淨漂亮又精致的白裙子,化著淡淡的白開水妝容,歡欣無比地來到他們麵前。

“銀礫哥哥!你好久沒有主動來找我了!”她微微垂眸,臉上是害羞的淡淡紅色。

淩白瑜冷嘲熱諷:“怎麽?前不久小孩子當著你的麵落水,也不見你關心幾句?”

古婷婷笑容驟然僵硬,略微心虛。

“我,我這不是一下沒想起來嗎?那,那個小孩子怎麽樣了?”

木若寧麵色很不好看,倏然站在她麵前,對她冷言冷語。

“星崽崽是被人推下水的,這件事是不是你幹的!”

古婷婷猛然瞪大眼睛,聲音變得尖銳。

“胡說八道!分明就是你推的,淩白瑜都這樣說了!”

淩白瑜從容不迫:“之前應該是我看錯了,推星崽崽的是誰,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。”

“你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

古婷婷瞳孔驟然緊縮,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。

“難道你是在說,我推的小孩子?你瘋了嗎?”

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強烈了,她連忙又露出委屈無辜的神情。

輕輕拉住紀銀礫的衣袖,她帶著哭腔開口。

“銀礫哥哥,你看她們!這分明就是合起夥來欺負我、冤枉我,哥哥你幫幫我。”

這惡心人的死綠茶!

淩白瑜翻了個白眼,又不自覺地盯著紀銀礫那被揪起來的一點衣袖。

或許是察覺到這灼熱的目光,紀銀礫有些不自在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。

他的語氣清冷,幾乎不帶任何感情。

他說:“古婷婷,你最好老老實實說實話,不然等我當眾揭穿你,你隻會丟更大的人。”

古婷婷當場愣住,徹底傻眼。

沒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“哥哥”,現在竟然一點都不維護她了!

“銀礫哥哥,你就這樣向著她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