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輩子,淩白瑜作為一個還算優秀的普通女性,追求者還是挺多的。

可那個時候她還年輕,沒有一個能喜歡上,所以母胎單身到現在。

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,直麵一個成年男性的“生理反應”。

她看得一陣臉紅心跳,緊緊抓住身下的被子,眼睛到處亂看。

“咳咳。”紀銀礫雖然脖子還很通紅,但是好歹已經鎮定下來,嘴硬道,“成年男人的正常反應,沒什麽好奇怪的。”

話雖然是這樣說,他還是默默坐在了床另一邊,又默默抬手,默默扯住被子一角,默默蓋在了自己腹部以下、大腿以上。

這些動作他做得行雲流水,如同吃飯喝水一樣——唯獨他那雙眼睛,不知道該放在哪裏,隻好盯著女人露出來的鎖骨。

順著他的視線低頭,淩白瑜頓時害羞,拿起枕頭往他身上砸:“你還說你不是流氓?!你這又是往哪裏看呢?!”

紀銀礫被這一砸給砸懵了。

天地良心,他真的是隨便找了個地方看的,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幾個盯著的是她的鎖骨。

他剛想抬手反抗。

“嘶!”淩白瑜發出低低的痛呼,齜牙咧嘴的,不小心扭到受傷的腳踝了。

紀銀礫頓了頓,緩緩抓住她的小腿,不顧她的掙紮,將她受傷的腳踝抬了起來。

“劇組下次有危險的劇情,必須要把安全措施做好。”紀銀礫皺眉叮囑。

他甚至在考慮——要不幹脆暗中去出個麵,讓劇組的人將那些存在安全隱患的危險劇情,權都給刪減掉?

他還沒決定出個所以然來,淩白瑜撓了撓小腿,嘟嘟囔囔:“本來那匹馬是很溫順的,不應該存在這種問題的。”

回想起意外發生時的情況,李雲娜那些一看就不正常的動靜,很有可能都是她故意的。

李雲娜想讓她受傷出意外,目的算是達到了。

如果是想讓她淩白瑜從此以後離開劇組,那她是絕對不會讓她得逞的。

“你在想什麽?”紀銀礫很擅長觀察人,立刻察覺出她抿唇的神情不對,“難道這不是意外,而是故意有人針對你?”

這兩天,他有大概了解過她們劇組的情況,知道有人看不慣她,也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渾濁。

隻是……沒想到這種嚴重的“針對”,會發生在她身上。

男人的手總是抓在自己小腿上,偶爾還會無意識的用指腹摩挲,很癢。

淩白瑜試著想抽回來,幾次都沒能成功,男人反而抓得更緊了。

她隻好先專心想問題:“我知道是誰在針對我,沒事,我會報複回去的。”

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主線任務,要努力在這個世界活下去,所以其他的事情……

隻要還沒有觸及到她的底線,她還不至於將對方徹底“解決”。

所以現在,李雲娜最好老實點,不然別怪她不客氣了。

看見她眼底閃過的不加掩飾的狠戾和算計,紀銀礫微微挑眉。

眼前這個女人,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與眾不同些……

“你雖然有你的家世背景,但是娛樂圈遠比你想的要複雜。”紀銀礫淡淡開口,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
淩白瑜拒絕了男人想要提供的幫助:“有些事情,我想依靠我自己的能力,而且我完全有這個自信。”

大女子能屈能伸,但是在某些事情上,她有她自己的骨氣。

她猛然間回神,看了一眼他還抓在自己小腿上的手,揪住他手上的肉:“你打算抓到什麽時候?這是我的腿,不是什麽火腿肉!”

紀銀礫和他一起看向自己的手,隻覺得她這揪肉的動作跟小孩似的。

“這段時間你好好聽話,不然別想腿早點好。”

說完,紀銀礫放下她的腿。

淩白瑜鬆了口氣。
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紀銀礫看了她一會兒,就起身起來。

她連忙叫住他,最後問了句:“你今天……好像對我很好,為什麽?”

這個問題,她剛剛已經想了很久。

紀銀礫站在房間門口,背對著她,讓她沒辦法看清他的表情。

過了五秒鍾,紀銀礫重新抬腿往門外走去。

“不是對你好,我隻是在盡我作為未婚夫該盡的責任和義務。”

房門關上,發出輕輕的“砰”聲。

“他說的是真的嗎……這個男人太奇怪了……”

淩白瑜獨自坐在房間裏,看著窗簾隨著窗外的風輕輕飄動。

……

因為她的腿受傷了,很多需要出現全身的戲份都沒辦法進行。

這種無可奈何的情況下,總導演隻好批準她先休假兩天。

等兩天後,看她的恢複情況,如果能拄著拐杖堅持的話,就讓她先回去繼續拍攝。

畢竟這部電視劇真的很趕進度。

“實在對不住啊總導演,這幾天我一定在這裏好好養傷!爭取早日回到劇組!”

說完這段話後,淩白瑜掛斷了電話。

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她往後仰倒在客廳沙發上,開始享受難得的假期!

“媽媽!吃——”星崽崽蹦蹦噠噠跑了過來,雙手舉起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小包子,“媽媽吃包子!肉包!”

這個別墅的大部分飲食,都是做飯保姆親自做出來的。

包括這包子,也是她一大清早就開始用擀麵杖擀出來的。

不光看上去香甜軟糯,而且讓人食指大動的肉香狠狠勾著淩白瑜的鼻子。

“謝謝星崽崽!”淩白瑜十分高興,從他手上接過包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
小孩子高高興興投喂來的食物,直接了當地接過去,會讓孩子更高興。

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——早上八點。

還是周末的早上八點。

星崽崽幼兒園放假,所以待在了家裏。

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,淩白瑜發現這小家夥對她不再那麽抗拒,甚至越來越黏人了。

“爸爸早上好!”

星崽崽爬上沙發,依靠著她的手臂坐下,突然又喊了一嗓子。

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淩白瑜和樓梯口的紀銀礫四目相對。

想起昨天他對自己的照顧,淩白瑜難得心情美麗,主動跟他打起招呼:“老公早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