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銀礫看了淩白瑜一會兒,展開了手臂,示意她可以幫他脫衣服了。

雖然感覺這樣很像是仆人在伺候少爺,總覺得哪裏怪怪的,但是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。

現在可是能夠吃回豆腐的好機會,絕對不能就這樣錯過了!

淩白瑜興奮的搓了搓手,先把他的外套給脫下來——還要顧及他纏在脖子上的繃帶和支架,費了好大的勁兒。

接下來,就是解開他的襯衣。

從上往下,一顆紐扣一顆紐扣地解開,小麥色的肌膚和結實的胸肌、腹肌一點點在她麵前顯露出來。

她的動作越來越慢,眼睛越來越亮,甚至偶爾會無意識的發出嘿嘿笑聲。

紀銀礫原本還能挑著眉看她,漸漸的也有些無語了。

這女人就這麽饑渴難耐嗎?

淩白瑜現在沒有心情談戀愛,也並不會執著於什麽男女之事。

可是欣賞男色、欣賞美色,完全不衝突!

淩白瑜也沒想到,這個男人還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,衣服甚至還沒脫完,就能看見這麽一大片美好的風景!

“你身材原來這麽好呢?”

淩白瑜一邊嘀嘀咕咕,一邊已經上下其手了。

她柔嫩光滑的指尖一點點劃過他的胸肌,像是小貓撓癢似的,讓男人的目光越來越黯淡。

因為男人的手臂還用繃帶支架纏著繞在脖子上,淩白瑜怕會讓他傷勢加重,也沒敢太亂來。

也不知道為什麽,這男人一點都不反抗,任由她上下其手。

淩白瑜定著他灼熱的目光,在他上身來回摸了好幾遍,這才心滿意足地將手伸到了他的下半身。

“來吧,少爺,現在我要給你脫褲子了。”淩白瑜說這話的時候很坦**,就好像是在給自己脫褲子一樣。

男人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終於忍無可忍了。

男人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,猛然一下抓住她正在往下伸的手。

他略微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淩白瑜,作為一個女生,你都沒有女生應該有的矜持嗎?剛剛也就算了,現在都不見你臉紅?”

淩白瑜其實剛剛都是硬著頭皮伸手的,此刻也是故作鎮定,跟他較著一股勁兒。

“這怎麽了?你幫我洗過澡,我幫你脫衣服洗澡,不都是禮尚往來嗎?”

“再說了,現在你也是傷患,既然行動不便的話,那就老老實實讓人幫你處理吧。”

她說得臉不紅心不跳,反而讓男人更加迷惑了。

難道這女人真的不介意嗎?

明明上次幫她洗澡時,他隻是不受控地摸了她一下,她就有那麽大反應……

“淩白瑜。”紀銀礫微微皺著眉,總覺得哪裏很別扭,“我覺得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,你好像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。”

聞言,淩白瑜渾身驟然僵住,默默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,雙手環繞抱在胸前。

她冷哼一聲:“我們才訂婚不到兩個月,你又能對我有多了解呢?以後你不知道的,還多了去呢!”

說完,她小心翼翼偷瞄了男人一眼,後者沉默不語,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
“哎呀!”淩白瑜連忙扯開話題,“還要不要我幫你洗澡了?!你要是不想的話,我可就回去休息了!”

說著,她就控製著輪椅,想要離開浴室。

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輪椅扶手:“回來,既然說了要幫,那就必須要幫到底。”

淩白瑜翻了個白眼。

好在最後,男人也沒有在糾結她和從前一不一樣。

花了好幾分鍾時間,淩白瑜才幫他把長褲脫下來,鼻尖上都冒出了一層小汗。

存在感這麽強,她根本就沒辦法忽視掉。
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”淩白瑜眼神到處亂飄,支支吾吾說道,“**……你就等一下到浴缸裏自己脫掉吧,這個我可不會幫你!”

她的臉皮再厚,偽裝得再怎麽鎮定,要直麵男人的某物,還是十分困難。

在她說出這話後,紀銀礫忽然笑了出來,像是終於扳回一局似的,滿意極了。

“行。”紀銀礫一腳踏進浴缸裏,結實的好身材被水麵的泡沫給遮擋。

見狀,淩白瑜都忍不住感歎一聲——真是怪可惜的,還能再多看久一點。

紀銀礫抬眸看向她:“上次我怎麽幫你洗澡的,現在你也要一樣幫回來。”

淩白瑜控製輪椅靠近浴缸,擼起袖子,哼哼道:“行!不就是幫你洗頭洗臉、洗身子嗎?這有什麽難的?”

事實就是,確實挺難的。

因為她此刻坐著輪椅,行動多少還是不方便。

男人又像是故意折騰她,腦袋靠在浴缸邊還不夠,在她伸手時拖住時,幾乎要把整個腦袋的力量都壓在她的手上。

淩白瑜撇了撇嘴,故意嚇唬道:“你這樣對我毫無戒備之心,放在電視裏,早就被我不知道抹脖子抹了多少次了。”

男人原本在閉目養神,聞言立刻睜開眼來,緊緊盯著她的眼睛。

他眼神之中,是前所未有的危險,讓淩白瑜後背瞬間發涼。

她怎麽忘了……

這是小說世界。

這男人是原文男二,年紀輕輕就能在娛樂圈和商業界裏叱吒風雲。

他怎麽可能是人畜無害的普通社會精英?

他本身就藏有很多秘密,甚至有可能未來會是原文男主最大的威脅。

他可能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危險。

淩白瑜咽了咽口水:“跟你開個玩笑而已,你怎麽還當真了?老公?”

紀銀礫繼續盯著她好一會兒,隨後才慢慢重新閉上眼睛。

他輕聲說道:“我們之間沒什麽玩笑好開的,你繼續做好你的事情就行。”

對於他這冷冰冰的話,淩白瑜早就習慣了,自動忽略掉。

但是她沒來由地想到——這家夥好像對她喊“老公”,越來越習慣了,嘿!

勤勤懇懇地給他當洗澡工,直到她都熱出一身汗來了,才將搓澡巾往水麵上一丟。

“下半身你就自己洗吧!我可不奉陪了!”

說完,她迅速控製輪椅溜走了。

紀銀礫在浴缸中緩緩睜開眼睛,眼裏有危險的光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