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刻,他們同時前所未有地感受到——家庭的幸福。
這種感覺實在太棒了!
……
這天之後,雖然不太想,但還是不可抑製的——淩白瑜參加親子活動的娛樂新聞,還是上了娛樂頭條。
好在在紀銀礫的強勢幹涉下,粉絲和新聞媒體們倒是沒有查到幼兒園的所在地,不會對孩子的成長造成影響。
生活漸漸回到正軌上。
因為計劃的變更,和工作的突然加強,對趙大海的“報複”暫時擱置。
唯獨紀銀礫表示,他會先在生意上,讓趙大海“後悔”針對他們。
其餘的……他也表示,以後會找機會,讓她也出口惡氣。
淩白瑜自然是沒有意見的。
這件事暫時就擱置過去了。
總歸,以後會一點一點還回去的——淩白瑜和紀銀礫對此,保持一致想法。
在這之後,淩白瑜的拍戲工作生活照舊進行。
時光匆忙、白駒過隙,眨眼功夫一個月就過去了。
原本計劃要拍攝很久的這部S級大劇,因為很順利,比計劃的提前半個月拍攝完畢。
雖然有李雲娜和古婷婷這兩個,不靠譜又總是處處惹麻煩的女人,但淩白瑜和木若寧兩人總會遊刃有餘地解決掉。
也算是沒給她們和整個劇組造成多大的拖累。
隻是有一點,淩白瑜覺得很奇怪。
在這一個月時間裏,竟然一直沒有新的主線任務刷新。
這很奇怪!
畢竟之前主線任務出現得頻繁,她才來這個世界一點時間,當初就已經完成了四個“主線任務”。
後來看書看電視時,她又豁然開朗了。
她不是這本書的女主角,隻是一個配角。
那麽在係統認為,她經曆的這一個月就算是“旁白劇情”,對書中女主角而言,就是一筆帶過的時間。
既然如此,沒有重要劇情發生,自然就不會出現主線任務了。
這樣也好,淩白瑜不用為了主線任務操碎了心,也不用為此做那麽多違心的事兒。
在不知不覺中,她已經基本將自己當做這個世界本來就存在的人了。
她享受這個世界的生活,喜歡著這個世界裏認識的朋友親人們。
所以……
她無數次在獨處的深夜裏告訴自己,一定一定要努力完成所有主線任務。
一定一定要成功“複活”在這個世界。
她想活下去!
這部電視劇拍攝結束後,經紀人章雪竟然難得給她安排了幾天假期。
說是有不少通告,但是為了給這部電視劇增加一點專屬獨立的熱度期。
想一想,淩白瑜也沒有拒絕,安心在家舒舒服服享受假期。
但是偏偏有人不想讓她舒服。
那天上午,淩白瑜正坐在客廳沙發嗑瓜子、看電視,忽然聽到隔壁紀銀礫的手機電話裏傳出來古婷婷的聲音。
她放下瓜子,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。
沒別的,那個臭女人幺蛾子幹得太多了,她總要多留心一點,以免被人背後捅刀子。
可惜了,紀銀礫的手機畢竟是貴族享受的高檔最新款手機,也就開頭漏出一點聲音,之後她再也沒聽清對麵說什麽了。
掛斷電話後,紀銀礫斜眼看著她,不禁有些好笑。
“你在想什麽?”紀銀礫語氣裏帶著笑意。
淩白瑜不知道他笑什麽,自己心裏不爽,酸酸的,但是她也想不太明白。
她認為自己肯定不喜歡這個男人,對他沒有男女之間的非分之想。
可是一想到他和另外的女人聯係,就有種被綠的錯覺。
是占有欲作祟嗎?
一時間被腦子裏奇奇怪怪的想法占據,淩白瑜愣住,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。
偏偏她越是這樣,紀銀礫越覺得有趣,重新又問了一遍:“你在想什麽?”
淩白瑜的目光如同攝像機鏡頭,一點點重新鎖定在他身上。
過了兩秒,淩白瑜才嘟嘟囔囔地回答了。
她說:“古婷婷找你嗎?找你幹嘛?”
也不知道為什麽,這個男人的表情愈發笑意盈盈的了。
他輕聲咳嗽一聲,回答:“她家族的產業想要和我談合作,她作為代表,約我今晚去餐廳吃個飯,談一談這件事。”
淩白瑜猛然瞪大眼睛。
這叫什麽事兒?
之前古婷婷那個養尊處優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大小姐,怎麽會想著要代表家族去找他談生意?
淩白瑜心中警鍾大響,更加不爽了,連說話聲都不自覺大了些。
她瞪眼說:“幹什麽?她一個啥也不懂的大小姐,還能談生意了?難道她就不是帶著別的目的去找你嗎?”
紀銀礫天生自帶的清冷氣質,在這一刻徹底**然無存。
他往後靠坐在沙發上,雙手展開,慵懶地坐著,手臂隱隱還有放在她背後的架勢。
他輕聲回答:“你覺得……古婷婷還有別的什麽目的,會來找我嗎?”
“還有……以前你似乎也不會對我工作上的事情感興趣,怎麽這次不一樣了?”
淩白瑜也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問,腦子當機了一下。
過了會兒,她才撇了撇嘴,輕輕挪開視線,回答:“我也不是感興趣,就是擔心那個女人耍心機而已啦……”
紀銀礫看破也要說破:“她不是你閨蜜嗎?怎麽你這樣評價她?”
淩白瑜更加不爽了,頗有些咬牙切齒,條件反射在他大腿上輕輕掐了一下。
她哼哼道:“你明知道我和她就最多隻能算是塑料姐妹,你還非要那樣說呢?再說,你還不知道她真正是個什麽性格嗎?”
作為叱吒商業的大佬,淩白瑜可不相信紀銀礫半點都沒看出來。
紀銀礫輕輕一笑,目光中帶了些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寵溺。
‘他說:“我確實知道她是什麽性格……重點不在這裏,我是想問……你覺得她會是什麽目的,想要來找我?”
很顯然,他帶著某種執念,想要刨根問底。
淩白瑜抿唇,總覺得他不懷好意,但過了會兒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。
“她暗戀你來著,哪怕你現在和我訂婚了,但肯定還是在惦記你。”
“ 沒準她是帶著想要撬牆角的意思,才會約你出去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