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對視一眼,紛紛點頭,表示同意。

“先去問問工作人員,看看這個猴山的神秘寶藏遊戲要怎麽完成?”

淩白瑜說道,隨後走向工作人員。

眾人跟了過去。

“你好,這個神秘寶藏的遊戲,我們應該怎麽完成?”淩白瑜問工作人員。

工作人員指了指猴山最高的地方。

“各位嘉賓,這座猴山在我們動物園還挺有名的。”

“裏麵所有的猴子都不會傷人,包括抓人和咬人,但是這些猴子喜歡偷東西、搶東西,這個我們也很無奈。”

“各位想要尋找獲得的神秘寶藏,就在猴山最高的地方。”

“這場神秘寶藏的遊戲是——腰上需要綁五個彩色小球。”

“參加遊戲的人,需要保護小球不被猴子搶走,最終隻要身上小球沒有丟失一個,並抵達神秘寶藏的位置,就算完成遊戲。”

“大家放心,猴山裏現在有很多工作人員會保證大家的安全,包括山頂也有人會接應你們的。”

“那麽現在,各位誰先開始?”

這會兒,沒有人說話,麵麵相覷並紛紛沉默。

一整天下來,其實眾人都有些疲憊了。

他們現在就隻想著,趕緊結束遊戲,然後去好好休息!

馮晚忽然舉起手來:“我和我女朋友至今還沒有解決住宿問題,沒準這個神秘寶藏裏就有住宿的獎勵卡呢?”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所有人,語氣變得微微強硬了些:“所以大家賞個臉,讓我先去試試看?”

“畢竟……各位都是朋友,也不是真的想讓我們睡在野外吧?”

說得可謂是動之以情、曉之以理,但是——

淩白瑜開口說話了:“不如這樣,既然是遊戲,那麽遊戲自然也是為了趣味性。”

“為了能夠盡快結束今天的遊戲,我們大家同時進行這場遊戲,一起往山上努力?”

說完,淩白瑜默默看向了工作人員。

其他人愣了下,隨後也跟著她一起看了過去。

瞬間,工作人員汗流浹背。

最後經過商量決定,他們五個人腰上各自綁五個彩色小球,一起去山頂爭搶神秘寶藏。

淩白瑜很滿意這個決定,但是有人歡喜,自然也就有人憂愁。

馮晚和馬寧寧背地裏惡狠狠地看了她一眼。

所有人在腰上綁好彩色小球後,在工作人員的一聲令下後,同時跑進了猴山。

雖然現在是夜晚,視線沒有白天那麽好,但是猴山特意增加了不少燈光,至少能夠看清路。

淩白瑜跑得並不快,時刻都在警惕周圍。

既然工作人員將“猴子”也定為遊戲規則,還是那種遊戲規則——那麽肯定就說明,這個猴山的猴子應該會很多,並且“身手敏捷”。

這場遊戲的重點,絕對不是比誰跑得快,重點在於保護自己身上的彩色小球。

忽然,大家腳步都漸漸變慢,因為在這個夜晚、山林裏,他們聽到了不少動靜。

木若寧有些緊張,低聲說道:“是猴子的叫聲。”

沒錯,越來越多的猴子靠近了這邊,最後幾乎把他們所有人都給包圍住了。

每個人身邊跟著的跟拍直播攝像老師也屏息凝神,他們身上穿著特製服裝,還把所有設備都給擋住、保護住,不至於成為猴子的目標。

與之相比,五位嘉賓可就沒有那麽幸運了。

第一個被猴子“搶奪攻擊”的是馬寧寧。

她運氣可能真的不好,不僅是五個人裏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沒有得到任何神秘寶藏的人。

而且——在這個猴山上,還是第一個被搶走彩色小球的人!

遊戲規則——身上小球隻要丟失一個,就算遊戲失敗。

馬寧寧忍不住哭了出來。

她怎麽也沒想到,會在一個綜藝節目裏,連續多次地體會到挫敗感。

馮晚想安慰她,可又有些不耐煩,看了眼山頂,最終還是隨便安慰了幾句,就繼續想往山頂突破。

馬寧寧遊戲失敗,最終還是被工作人員帶著離開了。

她需要去嚐試下一個神秘寶藏遊戲,才能再回來重新挑戰這個遊戲。

換言之,今晚她沒戲了。

“別分神,多注意周圍,現在猴子很多。”

淩白瑜見木若寧在發呆,趕緊提醒一句。

木若寧立刻回神,緊緊貼在她身邊,警惕著周圍。

紀楓川則是習慣性跟在她身邊,自然而然也就擔任下了保護嫂子的責任。

不知不覺中,馮晚變成了獨自一人。

想起沒什麽用的女朋友,再看看對麵抱團的三人,他幾乎就要把後槽牙給咬碎了。

就在這時,又有猴子對嘉賓動手了。

這次攻擊的是淩白瑜,好在她警惕性高,在那猴子快要靠近時,就一個錯開,擋住了那猴子的手。

好在這個山上的猴子確實不會攻擊人,沒得手也就溜走了。

在這之後,又有幾隻凶悍、大膽的猴子想來搶那些個讓它們著迷的彩色小球,都被剩下四人給躲開了。

其他猴子很聰明,似乎看出暫時沒辦法,幹脆跑開了。

“呼……好在是有驚無險啊!”

淩白瑜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看了眼隱藏在黑夜中的山頂。

“我們繼續往上去吧。”

這個神秘寶藏的遊戲,還真是比他們想象中的要艱難許多。

“沒事,這山頂不算太高,嫂子、若寧,我會保護你們的。”紀楓川信誓旦旦。

眾人繼續往上去了十來米,期間有零零散散的猴子偷襲。

他們運氣還行,都沒有被搶走彩色小球,直到……

兩分鍾後,他們再次被猴子包圍了。

“這些猴子!實在太煩人了!”馮晚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
淩白瑜和木若寧、紀楓川兩人默契地背對背靠著,彼此給彼此依靠。

見狀,馮晚隻能硬著頭皮問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不能帶我一個?畢竟都是一個綜藝的嘉賓朋友。”

淩白瑜皮笑肉不笑:“那你過來唄,我們又沒說不讓你來,剛剛你是不是太內向了啊?一開始都不主動問我們,我們都不知道你的想法。”

三言兩語,就把矛盾轉移到了馮晚身上。

後者臉色頓時黑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