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尤初見著沈煜祺這幅樣子,她也不敢說話。

顏辭暮提醒:“姐姐,身為你的妹妹,我提醒你一句,有些事不要太好奇,否則吃虧的隻會是你自己。”

顏尤初聞聲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她拔高聲音吼道:“顏辭暮,你是我妹妹,莫非我跟著你都不行嗎?”

顏辭暮張了張眼睛,好奇地看著顏尤初,似乎在聽她的解釋。

顏尤初一頓,她接著道:“我隻是發現你最近經常和沈先生一起出去,擔心你和沈先生之間有什麽事,就想來跟看看,怎麽了?我身為你姐姐,還不能過問一下你的感情嗎?”

顏辭暮:“姐姐若是想知道,大可以直接來問我,為何要跟蹤我們二人?”

顏尤初低下頭,她眼眸閃了閃,這才小聲回答:“我隻是擔心你不會告訴我。”

顏辭暮雙手環胸,她道:“那我現在告訴你,我和沈先生兩人之間什麽關係都沒有,我們剛好經常一同出去,是要去辦陛下交給我們的任務。這個任務很危險,隨時喪命,我作為你妹妹才好心提醒你,但姐姐好像並不屑。”

顏尤初頓了下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為何不早些說。我先和蓮兒回去了。”

顏尤初說著,便拉著蓮兒離開了。

顏辭暮不知道的事,沈煜祺一記冰冷的目光落在她麵上,轉瞬即逝。

一直到顏尤初和蓮兒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,顏辭暮才放下手,但麵上還是帶著些氣憤,她咬了咬牙。

【真沒想到,顏尤初這個賤人竟然會跟著,原書中她設計毀掉顏辭暮的名聲,後將顏辭暮殘忍殺害,拋屍荒野,如果現在不盡快想辦法解決顏尤初這可毒瘤的話,那自己就危險了。】

沈煜祺聽著顏辭暮心裏的話,他不禁頓住,顏辭暮被顏尤初拋屍荒野?怪不得之前隻找到了顏辭暮的一件不完整的衣裙,若是被拋屍荒野,屍身很可能就已經讓野獸啃食殆盡了。

顏辭暮看向沈煜祺:“沈先生,我們先過去吧。”

沈煜祺這才點頭:“好。”

顏辭暮,沈煜祺和冬衣三人這才一同前往大理寺。

大理寺內。

顧程遠正派人在外麵守著,見三人過來,直接將三人引進了停屍房,向他們解釋:“午夜時,我們的人在皇宮一口枯死的老井中找到了那個婢女的屍體,連夜讓仵作檢查,果然也中了那種毒,而且像是連續中了好幾次毒。”

顏辭暮皺眉。

【看來是婢女每日給太後送藥,都會被下一次毒,送完藥後再服下解藥,久而久之,身體器官受到了嚴重的破壞。】

顧程遠正在停屍房裏等待著他們,見他們過來,這才恭敬地朝著顏辭暮行了一個禮:“顏二小姐,昨日多虧了你的提醒,不然的話,我定然不可能這麽輕易就找到婢女的屍體。”

顏辭暮擺擺手:“這是我應該做的,我聽說她也中了毒,但之後卻服下了解藥,你有沒有找到其他可以指向幕後黑手的證據?”

顧程遠搖搖頭:“沒有,幕後布置這一切的人安排的很隱秘,我們什麽都沒有找到,如今更是連這種毒藥是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
顏辭暮也犯了難。

【若是在婢女身上找不到什麽證據的話,那就隻能冒險去調查大殿下了,隻是大殿下貪權,做什麽事都小心翼翼,要想在他身上找到什麽或許比登天還難。】

沈煜祺眼睛一閃,他看著顧程遠:“這件事沈某知道了,沈某先入宮去通知陛下,找證據的事再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
“是。”

三人離開大理寺之後沈煜祺就先離開去皇宮了,這件事他得好好和陛下商量一下才好做打算。

顏辭暮和冬衣兩人一同回府,冬衣好奇地問:“小姐,您說對太後出手的人會不會是皇室的人啊?”

顏辭暮明顯一頓,她反問:“若不是皇室的人,誰還會這麽方便地在宮裏做這種事啊?”

“哦。”冬衣委屈地撇了撇嘴。

顏辭暮回想站在太子那邊的人,好像……還有丞相……

顏辭暮一驚,她拍了拍冬衣的肩膀,小聲道:“冬衣,你先回府。”

冬衣聽著顏辭暮的話,大驚:“小姐,您要去哪裏我都要跟著你去。”

顏辭暮搖搖頭:“你就先回去吧,我自己去就可以。”說罷,顏辭暮轉身離開,冬衣也隻好轉身回顏府。

皇宮內,沈煜祺已經和路銳佑說了婢女的事,但沒有任何證據,路銳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,畢竟幕後的人在暗處,而他們在明處。

沈煜祺道:“陛下,其實屬下有一個主意,不知道可行不可行。”

“什麽?”路銳佑問。

沈煜祺道:“既然在皇城什麽都找不到,那不如去北方荒原地區,說不定能查到什麽。”

路銳佑當即就拒絕了:“不行,北方荒原地區三大部落長期混亂,若是去了荒原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。”

“但如今一日找不到幕後之人,太後的安危和整個皇宮的安危便無法保證。”

路銳佑垂眸沉思了一會兒,他這才同意:“好,就這樣吧,朕會派人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可陛下。這件事定要保密,幕後的人還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眼線。”

“所以你決定一個人秘密的去?”

沈煜祺點了下頭:“是。”

路銳佑許久沒有回話。

沈煜祺繼續道:“陛下,屬下為您做事多年,還望陛下相信屬下,太後對屬下很好,這件事屬下必定要查明真相。”

路銳佑聞言,也隻好點了下頭。

顏辭暮和冬衣分開之後,便直接去了丞相府,她去見了丞相田驥。

田驥也沒想到顏辭暮會來這邊,他趕緊將顏辭暮邀了進去,問:“顏二小姐今日來丞相府是所為何事啊?”

顏辭暮掃視了一眼周圍,她皺著眉道:“沒什麽,就是昨日皇宮裏的事丞相大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吧?”

田驥頓了下,點了下頭。

顏辭暮道:“我知道丞相大人與太後關係不錯,之前太後遇難,還是您救下的,所以我就想來問一下丞相大人,不知丞相大人有沒有懷疑的人,或者可以提供的線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