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,不管是為了找解藥還是為了幕後之人,我都要去。”顏辭暮向前一步,她站在沈煜祺身邊,說話前還看了眼沈煜祺的反應。
李易也道:“我對北方比較熟悉,我定然要和他們一起去。”
老板見眼前這幾人這麽堅定,他也隻能長歎一口氣,點了點頭,他雙手撐著地麵站起身子來,他隻好道:“沈先生,李城主,你們先去做吧,我重新給你們炒菜。”
“嗯。”
解決好這一切後,五人這才暫時鬆一口氣,隻是顧雲舟的情況卻不是很好。
沈煜祺給顧雲舟找了一間屋子,讓他休息一下。
四人圍坐在一起,李易看著沈煜祺的目光帶了些敬佩。
一直到第二日,幾人才離開,隻是老板看著五人的背影,無奈地歎氣搖頭。
從皇城到北方荒原地區還需要經過燕城,但這個地方顏辭暮本不願再回來。
沈煜祺能看得出來顏辭暮情緒不太對,他輕聲道:“沒關係,我在這裏,就算真的遇到他們了,有我在。”
顏辭暮抬眸看著沈煜祺,她笑著對沈煜祺點頭:“好。”
【不得不說,大反派最近對我的確好了不少,雖然這樣不錯,但他不會在密謀著什麽吧?】
沈煜祺唇角抽了抽,沒再去看顏辭暮。
幾人來到客棧,顏辭暮和冬衣在客棧裏收拾著東西。
冬衣小聲湊在顏辭暮耳邊問:“小姐,您在燕城……沒事吧?”
顏辭暮知道冬衣在想什麽,她安慰冬衣:“沒事,你不用擔心,如今我已經和林家沒有任何關係了,就算真的不小心遇到了也沒事。”
聽小姐這麽說,冬衣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們在燕城隻歇息一日,後日就離開了,這點時間應該也不會這麽巧遇到吧?
但現實卻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,顏辭暮晚上出門逛燕城的夜市,如今天氣已涼,她披著大氅,和冬衣一同出去,隻是還沒走多遠,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顏辭暮停下腳步,嘴裏嘟囔著:“怎麽這都能撞見,這也太巧了吧?”
冬衣不解地看了眼顏辭暮,順著顏辭暮的目光看過去,便見一女子身著粉色衣裙,裹著雪白的大氅在前麵閑逛,時不時去小攤販邊上看看。
這個人冬衣有些眼熟,她問:“小姐,這人是柳若玉嗎?”
顏辭暮撇了撇嘴,她點頭:“是。”
“啊?”冬衣吃驚地看了眼顏辭暮,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柳若玉。
這麽巧嗎,隻是出來逛個夜市都能遇見?
柳若玉剛好轉身,自然而然也看見了顏辭暮。
見著顏辭暮,柳若玉明顯一頓,她吃驚地盯著顏辭暮看了一會兒,沒想到顏辭暮竟然會出現在這兒。
顏辭暮不屑地看了她一會兒,後起步朝著柳若玉走過去。
柳若玉已經知道了顏辭暮的身份乃是首富顏家大小姐,她以為顏辭暮是來找她麻煩,緊張地站立在原地,隻是她卻沒想到顏辭暮直接略過了她。
幾次呼吸時間過後,柳若玉這才反應過來,她難以置信地轉過身去看著顏辭暮離開的背影:“難道她沒注意到我?”
但柳若玉卻很快就不屑地笑了聲:“她怎麽可能沒注意到我?像她這樣的人,定是不願搭理我這沒錢沒權的人。”
柳若玉轉過身去剛走了幾步,她隨即就想到了什麽,心頭一震:“不好,方才興為說來這裏找我,千萬不能讓興為和顏辭暮見麵。”
柳若玉再次看著顏辭暮離開的方向,顏辭暮的身影已經很小了,她沒任何猶豫就衝了過去。
顏辭暮注意到路邊小攤販上的一個燈籠,那燈籠上畫著一個女人,女人手裏拿著孔明燈,正在方燈,她被燈籠吸引過目光去。
剛準備去買,卻被一人攔住了,她一頓,卻見柳若玉站在她麵前,喘了幾口粗氣,柳若玉笑著問:“顏二小姐,好久不見,您什麽時候來的燕城啊?”
顏辭暮皺眉,她掃了眼柳若玉,這柳若玉為何看著這麽奇怪呢?
她隻是平淡地回了一個笑容:“我也是今日剛到,柳……不,林夫人找我有什麽是嗎?”
柳若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她眯著眼睛道:“沒事,隻是好長時間沒見了,想和您聊一下,敘敘舊而已。”
顏辭暮勉強笑笑。
柳若玉拉起顏辭暮的手:“顏二小姐,我知道一個地方,晚上很好看,我帶你去吧。”柳若玉拉著顏辭暮就準備離開。
顏辭暮蹙眉,她站在原地沒有動,沒有說話,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。
柳若玉尷尬笑笑:“顏二小姐抱歉啊,之前是我的錯,我不應該做這種事,我如今已經知錯了,您能不能原諒我啊?”
顏辭暮冷笑一聲:“如今知錯了?我問你,先前你搶他的時候沒有考慮過自己的行為嗎?”
柳若玉垂著頭:“顏二小姐,其實……我是可以做妾室的,如果您還喜歡興為哥哥,我可以把他讓給您。”
顏辭暮一把甩開柳若玉的手:“當時我還沒離開的時候,你搶我的妻室,現在又自願做妾室?而且你未免太天真了,我為何喜歡一個根本就不愛我的渣男呢?我不知道你為何要來找我,但我提醒你一句,離我遠點。”
柳若玉怔在原地,她咬牙切齒地看著顏辭暮離開的背影。
“顏辭暮,就算你是顏家二小姐,就能如此目中無人嗎?如今在燕城,我想對付你也是輕而易舉。燕城這麽大,她和興為應該也不可能遇到吧?”
顏辭暮大步在前麵走著,冬衣快步跟上。
顏辭暮沒料到,剛來到燕城就遇到了柳若玉這個小三,真是晦氣!
她嘟了嘟嘴,停下了腳步,轉過身去看著自己來的方向,無奈長舒一口氣,轉了一圈就回客棧了。
顏辭暮回到房間,卻沒想到沈煜祺正坐在桌案前淡定地喝著茶,顏辭暮頓在原地,目光卻落在沈煜祺滑動的喉結上,她不自覺吞了吞口水。
【我去,他喝個茶怎麽還這樣……故意的?】
沈煜祺方才茶杯,蔥白的指尖摩挲過杯壁,饒有興趣地看著顏辭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