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了王城主。”沈煜祺依舊拒絕。

王振榮卻始終不依不饒地勸酒:“三殿下,之前我見你的時候你還是陛下身邊的樂師呢,如今以皇子身份想見,怎麽找也得喝點酒吧?”

顏辭暮鎖眉,她上前一步擋在沈煜祺和王振榮兩人之間:“王城主,殿下已經說了,他不想喝,若你繼續勸酒的話,我代替他喝。”

說罷,顏辭暮端起桌案上的酒杯一飲而盡。

王振榮目光複雜地看了眼顏辭暮,嘴角的弧度有些牽強:“三皇妃豪爽啊,既然這樣的話,那不如三皇妃繼續陪我喝一杯?”

沈煜祺將顏辭暮一把拉到自己身後:“王城主,若你想和,本王陪你喝,還望王城主不要為難本王的人。”

意識到沈煜祺換了自稱,王振榮麵上的表情這才收了收,他收回酒杯,對著沈煜祺賠笑:“抱歉啊三殿下,是我冒犯了。對了,如今在江城,三殿下和三皇妃,還有幾位大人,不妨在城主府住下,我已經命人備好房間了。”

幾人沒有回話,全部都將目光落在了沈煜祺身上,畢竟在他們心中,也隻有沈煜祺可以有決定權了。

沈煜祺沉思了一會兒,他看著顏辭暮,笑著拒絕了:“不了王城主,本王和三皇妃回客棧就好了,今日是您的生辰,我們也就不打擾了。”

“三殿下別客氣啊,您既然是當今三皇子殿下,留在我這城主府,定然不會麻煩的,還望三皇子殿下可以賞個臉,畢竟我這江城屬於蕭國最南方了,平時也沒什麽朝廷官員來這邊。”

聞言,顏辭暮勸說沈煜祺:“殿下,不妨就在這裏住一晚吧,我看王城主還是很有誠意的。”

王振榮聞言,頓時笑著點頭:“是啊,三殿下。”

沈煜祺這才點頭:“好,那我們今晚就在城主府留宿一晚,叨擾了。”

“不叨擾不叨擾。”王振榮連忙擺手,他當即就命人下去安排房間。

沈煜祺和顏辭暮對視一眼,兩人目光中的情緒都尤為複雜,而其他三人甚至是冬衣也都發現了什麽不對勁,一直到幾人回到房間,顏辭暮才小聲道:“他把我們留下來到底是因為什麽,難道是為了路修臣?”

沈煜祺點頭:“我也覺得是這樣,除非還有其他重要的事,否則他絕對不會輕易將我們留下來,這次在城主府,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,辭暮,今晚你和冬衣在一起。”

顏辭暮和冬衣點頭:“好。”

一直到深夜,冬衣和顏辭暮還沒有睡著,兩人如今就像是當時在燕城客棧時,翻來覆去睡不著,這次不隻是冬衣,就連顏辭暮甚至都有些害怕,總覺得要發生什麽大事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麵響起一陣陣腳步聲,她們伴著外麵的腳步聲,心髒提到了嗓子眼,害怕地望著門口的方向。

顏辭暮頓時戒備起來,縱使心裏再害怕,她也要護住身邊的人。

冬衣強忍著淡定,如今甚至都能聽到顏辭暮沉重的呼吸聲。

過了大約幾次呼吸時間,兩人突然頓感頭暈,麵前的一切似乎都黑了過去,顏辭暮反應已晚:“不好,是迷藥……”

從外麵走進來兩個人,很輕易就把兩個女生帶走了,而沈煜祺等人這邊,三人也都聽到了腳步聲,隻是迷藥來的太過快速,眾人都沒有發覺,待反應過來時,已然中了藥。

五人被隨意丟在了柴房裏,柴房外,赫然還有兩人的對話。

“大殿下,他們幾個人都在裏麵了,您想如何處置都可以。”

“裏麵的人畢竟是我的三皇弟,我怎麽可能處置他們呢,他們可都是我拿回屬於我這一切的籌碼啊。”路修臣陰冷一笑,“我在這江城多了六個月之久,終於讓我找到機會了。”

王振榮道:“殿下,如今城主府外全都被我的人包圍了,這段時間我們的人也足夠可以對付他們了。”

“雖然我們人不多,但對付他們五個人,還是綽綽有餘了,好在當時烏蠻部落被滅亡時還留下了這些迷藥,雖然隻要迷藥,但也足夠了。”

“如今時間長了,藥效恐怕不好,殿下還是要盡快行動比較好。”王振榮提醒他。

路修臣點頭:“好,你派人守著城主府,我去和他們談。”路修臣剛準備進入柴房,卻突然想到了什麽,轉頭問:“對了,我交代給你的事你可都安排好了?”

王振榮信誓旦旦保證:“當然安排好了,我保證顏辭暮不可能輕易掙脫。”

“好,那你先出去守著吧。”

“是。”王振榮應了聲後就退下了。

路修臣站在門外幾次呼吸時間,他突然冷笑一聲:“六個月前你們對我做的,如今我都要讓你們換回來,沈煜祺,你隻是一個廢後之子,哪裏能和我想比。”

路修臣推門而入,而裏麵的人此刻依舊還在昏迷,他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方凳上,讓下人用冷水將他們潑醒。

一盆冷水兜頭潑下,五人瞬間清醒過來,顏辭暮頓時大罵了一句:“誰啊有病啊,上次破我水的人都在土裏了!”

“喲,三皇妹醒了啊,不知道你說的上一個潑你水的人是誰,是林興為的母親嗎?”

聞聲,顏辭暮等人逐漸清醒過來,顏辭暮隻覺得這道聲音有些耳熟,但似乎又許久都沒聽到了,沈煜祺聽到這聲音倒是緊鎖起了眉,他順著聲音看過去,還沒看清楚那人的長相,便喊了句:“大殿下,你果然在這兒。”

“什麽,大皇子?”顏辭暮等人吃驚地順著那人看過去,待到眼前清晰起來,眾人明顯一驚。

“不愧是我的三皇弟啊,單聽聲音就知道是我了。”路修臣起身,他不緊不慢地走向五人,“沒想到我們再次相遇竟然是在這樣的情境下。”

沈煜祺沉著臉,問道:“我猜的沒錯,你果然在在這兒,父皇始終在派人找你,莫非你不知道?”

“啊?”路修臣故意擺出一副震驚的樣子,“原來父皇還在找我啊,我以為他都忘記了還有我這麽一個親骨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