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搖了搖頭:“不疼,我們走吧。”

她指了指遠處的一家牌匾:“你還沒用早飯吧?我早上也隻是吃了個包子,聽府上丫鬟談論,說那家新開的酒樓不錯,咱們去吃一頓?”

雖然是問著,她已經笑盈盈的拉著他往前走。

月灼華微微牽唇,任由她拉著他往前走。

他看著兩個人相攜的雙手,眸子微動。

這是他前世不曾有過的。

曾經他從未想過。

可現在,他覺得很不錯。

很有趣。

更有趣的是,一個自身都難保的人,居然會想來保護他。

真是個單純的傻子。

月灼華黑眸注視在蘇桃夭的身上,片刻後,他垂眸低笑。

兩個人進了酒樓,可算不用人擠人了。

蘇桃夭鬆了一口氣,放開了他的手。

“來吧,點菜。”

月灼華看了她一眼,手一伸,又牽住了她的手。

蘇桃夭疑惑的轉頭看向他:“沒那麽多人了。”

月灼華挑眉:“在府上,隻有我們兩人,你也牽著我,怎現在我牽你,你就有托詞?”

蘇桃夭啞口無言,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。

算了,想不透的事情就不要想。

她不想了。

蘇桃夭拉著他走到桌案前,店小二指著滿牆的招牌說道:“兩位客人,本店新開業,但凡消費五兩銀子,就多送兩壺桂花釀。”

“若是消費十兩銀子,就可記個名字,下次再來店裏,就能抵賬一兩銀子。”

蘇桃夭點點頭,看著滿牆的菜,念了幾道,又轉過頭問他:“你看看想吃什麽,隨便點。”

她伸手拍拍荷包,笑容明媚:“不用給我省錢。”

月灼華看了她一眼,視線落到她的荷包上,眸子一暗。

他隨手點了幾道菜,便領著她去空桌坐下。

大堂裏,隔壁幾桌也有客人,都是南來北往的漢子,看著粗獷,眼神直溜溜的在蘇桃夭身上打轉。

她如今養了幾月身子,這副身軀被她養的白嫩嬌軟,原本消瘦的臉上也有了嬰兒肥。

原身本就是可愛嬌美的長相,如今一雙水眸動人心神,膚白如脂,越發嬌豔動人。

她此刻,哪怕戴了半張紅羽麵具,從窈窕的身段和麵具下的半張臉,也能猜出是個美人。

那些漢子視線露骨,毫不掩飾的在她身上來回掃看。

月灼華眸光一冷。

蘇桃夭自然也看到了那些人,不過,被看兩眼又少不了一塊肉,沒必要起爭執。

大好的日子,不必因為旁人毀了興致。

“我們去廂房裏吃吧。”

蘇桃夭笑著對店小二招了招手:“把菜都傳到廂房裏,你帶路吧。”

店小二笑著點頭,彎著腰,領著兩人上樓。

這家店的廂房也是古風古氣,雕梁畫棟的窗台木椅,就連鏡前的小梳子都是木雕鏤空的。

蘇桃夭拿起小梳子看了看,笑著放下。

月灼華推開窗戶,朝樓下看了一眼,唇動了動,然後又把窗戶合上。

他坐到屋裏的桌子前,看店小二端來一份又一份的菜,都是色香味俱全。

不一會兒,菜就滿了,店小二推門出去。

蘇桃夭坐在他旁邊,看著桌上的各色菜肴,拿著筷子大快朵頤。

“這個好吃,你嚐嚐。”

“這個也不錯。”

“難怪這家店敢開在這個地段,這廚子有兩把刷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