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七連忙站起來:“看,主子都說沒什麽。”

他站到月灼華身後,眼睛亮晶晶的。

他是月煞衛中最小的。

是月灼華從奴隸市場裏買來的,沒有月灼華,他早不知流落何方了。

他無父無母,月煞衛所在就是他的家。

而主子……

他悄悄抬眸,看了一眼月灼華,心中想法堅定。

主子,是他要用命保護的人。

月灼華揮了揮手,讓他倆退下。

兩人退出去,臨關門,月灼華又緩緩說道:“殘月,安生隻是說了一句話,不必重罰。”

殘月抿唇:“是。”

兩人退出去,門也被關上。

月灼華朝外看了一眼,眸光微斂。

前世圍剿天下一霸時,有毒箭刺來,是小十七替他擋了。

那年小十七還沒成年,被土匪的毒箭折磨了三個時辰斷氣了。

若非小十七,他早就死了。

所以,這世他重建月煞衛後,他立刻去找小十七。

他在髒亂的奴隸市場找到了小十七,帶他回來,取名安生,寓意一生平安。

別的月煞衛冒險做事,安生可以待在最安全的地方。

甚至,安生還可以假裝他待在禁衛府。

殘月他們隻認為安生的年紀最小,所以任務最安全,也最簡單。

他們卻不知,安生曾是舍身救他的忠心下屬。

月灼華搖了搖頭,坐在桌案後,拿起桌上的明黃色卷軸,翻看起來。

這是聖旨,上麵寫了皇帝的命令,和前世一樣,大致意思是提起宮中遭刺,刺客逃離,讓他的人在京中搜查。

安生已經把命令下達,現在滿城都是搜查的將士,已經不用他下令了

月灼華隨手把聖旨放下。

門突然被推開,殘月驚魂未定的衝進來:“主子,不好了。”

月灼華輕輕蹙眉:“何事如此失態?要穩,知道嗎?”

殘月深吸了一口氣:“蘇小姐要去將軍府找你,暗衛拗不過,已經帶她去了!”

月灼華猛的起身:“什麽?”

他步伐匆匆,立刻往外趕。

殘月:“……”

他連忙跟上,心中求著暗衛能多繞兩圈。

暗衛也是這麽想的,可已經繞了兩圈了,還沒有見到月煞衛的信號。

他指著一條幽暗的小道,輕聲詢問:“蘇小姐,要不我們從那條路過?”

蘇桃夭沉默,指著不遠處格外明顯的月將軍府宅:“又沒人,我直接過去不就行了嗎?”

暗衛硬著頭皮:“從小道走,安全。”

蘇桃夭麻了:“你告訴我,我直接走過去又危險在哪兒?”

暗衛黑巾下的麵容苦澀。

您是不危險,可我危險啊。

他家主子若是身份敗露,他感覺他也活不長了。

暗衛緊緊攥著拳頭,說道:“您……”

他的話還沒說完,蘇桃夭已經直接朝月將軍府旁的小巷走去。

“這不就去了嗎?有啥危險的?繞一圈又一圈……算了,你不用跟著我了,我認路。”

原本,她就是顧著月長明的麵子,也不好推脫,所以才想著讓暗衛送回去也沒啥。

可這個暗衛貌似是個路癡……

她還是自己走吧。

反正她武功高,若有心避開,也不會被搜查的將士看見。

暗衛臉色一變,連忙跟上她:“蘇小姐,您走慢點,等等我。”

蘇桃夭想翻白眼:“大哥,你……我都多大了,我走快點也不會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