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開後不久,有侍衛慌亂的跑進院裏,人還未到就大聲呼喊。

“大人,出事了啊!”

“老夫人和公子……”

他跌跌撞撞的跑進來,看到地上的兩具屍體,嚇的腿一軟,直接坐倒在地上,到嘴邊的話也沒說出來。

良久之後,他才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的朝外跑去,驚恐的叫道。

“不好了!”

“大人遇刺了!”

……

而此時,某女已經趴在了何遠的屋頂上。

她掀開一片瓦片,朝下看了一眼,又猛的把瓦片蓋上,小臉微紅。

這……玩兒這麽花嗎?

何遠屋裏至少有十個衣著清涼的女子。

調笑聲,還有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,就是想不想歪都難。

嗯……也不用想歪,反正這也是事實。

某女默默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匕首,然後把它放回了空間。

她耐心的等了一會兒,就聽見屋門打開的聲音,十來個女子滿臉怨念的離開。

屋門又被關上。

屋裏卻還有那種死動靜。

難道,何遠選到了心儀的女子,單獨留下寵幸了?

蘇桃夭糾結的掀開瓦片往下看了一眼,然後沉默的又把瓦片給蓋上了。

她猜對了。

不急,這犢子的狗命,今日她必取!

她不想看到那些尷尬的事,等何遠完事了,她再殺他也不遲。

或許,等到張瑞遇刺的事情傳來,何遠肯定會丟下身上的女子,匆匆出去。

到那時,她一個暗器過去……

這樣一想,她徹底放鬆了。

她躺在屋頂,雙手枕在腦後,靜靜的看著月色。

空間裏,係統說道:“友情提醒,勸你先吃一粒易容丹。”

蘇桃夭挑眉:“怎麽,你易容丹滯銷了?”

係統抿唇不語,看她的眼神還有一些憐憫,又似乎,透著一些期待的興奮。

蘇桃夭嘴角一抽:“你這是什麽眼神?”

她是個勤儉的美少女,即便她之前買了一百粒易容丹,可她今天已經吃了一粒了,一晚上消耗兩粒,有點奢侈。

就為了一個何遠,他配嗎?

蘇桃夭從腰間抽出一塊黑巾係在臉上。

“買這身衣服,老板送的,比易容丹劃算多了。”

突然,不遠處發出一聲輕響,“哢噠”一聲,像是有人踩在瓦片上。

蘇桃夭扭過頭,就見不遠處站著一個黑衣人。

那人和她一樣,一身黑衣,黑巾蒙麵,看著就不是個好人打扮。

蘇桃夭嘴角狠狠一抽。

還有同行?

黑衣人看到她,沉默了一下:“你……”

蘇桃夭捏著暗器的手一頓,疑惑的起身看著他:“小倒黴蛋,又是你?”

這聲音,不就是她救了好幾次的那個倒黴蛋嗎?

月灼華輕扯唇角:“是我。”

蘇桃夭見是熟人,把暗器收了起來,走到他麵前,欲言又止的看著他。

“你……是來做什麽的?殺人還是奪財?”

月灼華想到前世,他殺了張瑞和何遠,可不隻是奪財這麽簡單。

他坐在屋頂,側目望著她:“我來殺人,你呢?”

他望著她的眼神帶著複雜的探究。

蘇家探子來報,蘇平德買了殺手去刺殺蘇桃夭,他便立刻帶著月煞衛趕來。

可他卻發現,蘇桃夭並沒按照路線走,而是順道來了清河鎮。

前世,他也曾來過這裏,看到百姓過的淒慘,他親率鐵騎殺了此地的貪官惡霸。

蘇桃夭次次搶在他麵前取寶,這回呢?

難道……她是來殺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