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的庫房,比起蘇府庫房的大上幾倍不止。
比起張瑞府上的庫房,也是不遑多讓。
一棟高高的尖頂木樓,足足有五層高,設計巧妙,裝飾大氣。
裏麵的每一層都擺放著各種東西。
有珍稀古玩,有名家字畫,有價格不菲的珠寶,還有珍稀難得的藥材。
這裏的東西很多,也很雜,但一致的是,都很昂貴。
蘇桃夭笑盈盈的看著侍衛把東西搬出來,然後都安放在馬車上。
足足裝了八輛馬車,整棟樓的東西才搬完。
月灼華讓他們趕著馬車去客棧,他也跟去了。
城主眼看著馬車離開城主府,浩浩****的朝客棧那方駛去,他的臉色也悵然起來。
不過無妨,等拿到了解藥,那些東西,他還會搬回來的。
他捂著胸口,費力的呼吸了幾口,轉頭看著蘇桃夭。
“仙子,現在可以給我解藥了吧?”
蘇桃夭茫然的看著他:“什麽解藥?”
城主身子一僵:“我身中之毒的解藥啊。”
蘇桃夭了然的點頭:“這個啊。”
城主擦了把汗:“仙子想起來就好。”
蘇桃夭看著他,挑唇一笑:“可我什麽時候說要給你了?”
城主怔住了,不敢置信的看著她:“你……”
蘇桃夭幽幽說道:“你是自願把府庫的財寶給我,我可沒逼你,至於解藥,我可從未說過要給你。”
城主被氣的說不出話。
蘇桃夭又幽幽補上一句:“而且,城主大人,世間並非所有毒都有解藥,比如說善心丹,是沒有解藥的。”
城主疼的彎下腰,按著胸腹,卻不能緩解絲毫。
顧不得這是在長街上,他目眥欲裂地看著蘇桃夭,嘶吼道:“殺了她!”
“給我殺了她!”
“把她亂刀砍死!”
他身邊的三十多個侍衛當即一擁而上,抽出腰間的長刀,殺氣騰騰的朝著蘇桃夭逼近。
他們還未有所動作,街上傳來密集的腳步聲。
從客棧的方向快速奔來幾十個黑衣人。
他們皆是黑巾蒙麵,手持長劍,微俯著身子,速度極快的朝他們跑來。
他們身上充斥著肅穆的殺意,來到侍衛跟前,長劍一揮,侍衛就被一劍封喉。
隻是轉瞬間,戰局扭轉。
他們站在蘇桃夭身前兩側,長劍擋在身前,一副保護她的架勢。
蘇桃夭認出他們是月將軍的人。
之前殺手追殺她,就是這些人攔住殺手的。
搬空張瑞府庫的也是他們。
不過,來的路上,除了趕車的侍衛,隨行的也就幾個,現在竟這麽多人都在,他們是何時跟來的?
月灼華大步流星的走過來,走到她麵前,上下看了看,確定她沒事,這才鬆了口氣。
蘇桃夭眨了眨眼睛:“你不就帶了幾個侍衛來嗎?怎麽現在這麽多人?”
月灼華看了眼氣急敗壞的城主,對她說道:“他們都是暗衛,都是隱在暗處的。”
蘇桃夭了然的點頭,然後又問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他會對我下手?還匆匆讓暗衛過來。”
月灼華默默的看她一眼。
這還用猜嗎?
庫房都被搬空了,卻隻得到個教訓,這誰不瘋?
蘇桃夭站定,看著不遠處的城主。
他似乎是氣急了,疼的站不住,若非有侍衛攙扶,隻怕會倒在地上。
他身邊站著幾十個侍衛,皆嚴陣以待,手持長刀,看著麵前人數不亞於他們的黑衣人。
蘇桃夭歪頭一笑:“大人,你想殺我?”
她麵露嘲諷之色。
“就憑你這些人,殺我?他們連你都護不住。”
話音剛落,她從地上死去的侍衛屍體旁邊撿了一把長刀。
然後,她速度快的隻剩一道殘影,形如鬼魅般的突然站到他麵前。
那把長刀,冰涼的架在他脖子上。
周圍的侍衛大驚,皆是目露驚恐的看著她。
他們慌亂的舉起手中的兵器。
蘇桃夭看著麵前的城主,笑著把長刀往下壓了壓。
他的脖子瞬間破皮,流血……
蘇桃夭懶洋洋的:“城主大人,我說過了,這群酒囊飯袋於我無用。”
“現在,你信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