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看著麵前的皇陵,目光微沉。
算算時間,再過九個月就是月灼華被棄皇陵的日子了。
這次,她要先進入皇陵,拿到財寶和兵器。
按書上寫的,她從皇陵後方找入口。
皇陵後是連綿的山脈,到處是參天的大樹,一入林子,黑壓壓的什麽都看不見。
蘇桃夭從空間裏拿出手電筒,打開,白色的光瞬間照亮了一角山林。
幸虧這裏是城郊,又是皇陵後方的山林裏,沒人會注意到她。
有了手電筒,她很快找到了那一個蛛網密布的洞口。
山腳下坍塌了一塊,泥土深陷,隱隱可見破舊的磚瓦堆在裏麵。
這個洞口很小,隻有半人高,還有凸起的山石擋在裏麵,外麵也全是蛛網和雜草。
“找到了。”
她看著黑壓壓的洞口,眼前一花,恍惚間看到了一幅畫麵。
一個灰衣男子跌跌撞撞的跑來,衣衫被樹枝劃破,沾了血,混著汗和林中的露水貼在他身上。
他臉色煞白,額頭布滿了汗珠,極痛苦一樣。
遠處,狼吼一聲接著一聲。
“活著好辛苦,可就這樣死掉,太不甘心了。”
來到山腳下,沒有路可走,他喃喃道,眼中滿是不甘。
他沿著山腳往一邊跑,沒跑出幾步,一個不慎,裹著蛛網掉進洞裏……
蘇桃夭一怔。
這應該是月灼華的經曆。
她抿唇,把蛛網和雜草扒拉開,看著幽深的洞口,頓了一下便彎腰鑽了進去。
前麵黑壓壓的,有手電筒才能看清路。
彎著腰走了十幾米,走過一個洞口,麵前才豁然開朗。
這是石頭開鑿的山洞,周圍畫滿了奇怪的花紋。
花紋泛著紅暈,這麽多年過去,這花紋卻還依舊。
蘇桃夭用手電筒照上去,走近了,仔細辨認。
“朱砂混了黑狗血,寫的是鎮壓邪祟的符咒。”
雖然這片大陸跟現代的陣法符咒不太相同,但理念是一樣的,功效也一致,很好認。
隻是,皇陵裏寫這樣的陣法,多少晦氣。
畢竟,大多皇陵裏會寫上主人一生的功績。
至少是君王,寫上鎮壓咒法算什麽?
突然,手電筒照過的地方,牆上有個位置似乎寫著什麽。
地上還有一具女子的屍骨,書寫的位置就在屍骨上方不遠處。
蘇桃夭走上去,看到牆下的屍骨,微微皺眉。
這應該是殉葬的吧。
她看向書寫的位置,愣了一下。
居然是刻的往生咒。
字很小,磕磕絆絆,想來山石堅固,雕刻的人寫的很艱難,甚至都沒寫完,還差兩句才是完整的往生咒。
她一頓,垂眸看著地上的屍骨。
屍骨是趴在地上的,右手的骨頭攥著什麽。
她慢慢的把屍骨手中的東西拿出來,是一根幾乎磨盡的寶石簪子。
想來,牆壁上的往生咒就是這個女子刻的,可直到死,她都沒有刻完。
係統查了很久,到現在才查清楚,立刻道。
“我找到了。”
“原著的書裏,根本沒有關於這段的記載,我是查了這裏的野史才知道的。”
“這座皇陵建造於千年前,是那時君王的後代為他建造的。”
“千年前,這片大陸上還沒有關於第二子的傳聞,皇帝昏庸,朝堂不穩,一位將軍起義,覆滅了那時的皇朝,自立為王。”
“百姓的日子雖然好了,可他謀朝篡位,天下也因他燃起戰火多年,所以,人人稱他為暴君,就連……就連他的孩子也是這樣認為,畢竟篡位得來的身份,總會讓人詬病。”
“這位將軍死後,他的孩子成王繼位,給他修建了這個皇陵,位於城郊,藏於深山。”
“成王稱父孤煞之體,廢了殉葬之法,還大赦天下,多年辛勞,總算挽回了名聲,百姓不在意他家謀朝篡位得來的皇位,尊他為聖上。”
“可是,那位將軍,也就是開朝皇帝,名聲越來越壞,甚至傳出了第二子不祥的聲音,還有人在皇陵後的山裏喊罵他。”
“大概是怕父親靈魂化為厲鬼複仇,成王連夜讓人進山,硬是把皇陵鑿開一個洞口,寫上了鎮壓的符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