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走到棺材麵前,手上掐著一個道家法訣,對著棺材行了一禮。
“叨擾了。”
她手一推,棺材卻沒動,這棺材連個釘子的痕跡都沒有,居然推不動。
蘇桃夭挑了挑眉,繞著棺材走了一圈才看到,在棺材側邊,居然貼了一張黃符。
千年過去,黃符顏色已經暗淡,卻依舊有奇效。
蘇桃夭把黃符撕下來,拿在手裏看了,冷笑著撕掉。
係統好奇的問:“怎麽了?這是什麽?”
蘇桃夭眼中冰冷:“一個狠心帝王的惡心手段罷了。”
“他不僅是在外麵刻了鎮壓法咒,也不僅是在墓室擺上了陣法,甚至就連封棺用的都是禁錮黃符。”
黃符千年仍有效力,足可見,當年畫符的道士修為有多麽深厚。
足可見,成王是有多怕他的父親化鬼複仇。
“大概是怕釘子封棺,破了棺材上的符文,這才想了這個主意。”
蘇桃夭看著棺材上雕刻的符文,心中沉甸甸的。
棺材被她緩緩推開,露出裏麵的白骨。
白骨穿著將軍的戰袍,而非帝王的一襲黃衣。
裏麵放著將軍生前的喜愛之物,有杯盞,有玉石印章,有上好白玉做的平安符,還有小兒才戴的項圈……
這些應該都是將軍自小到大所用的東西。
將軍的右手邊還有一把上好的劍,千年過去,寶劍仍舊不毀,劍鞘是墨色的,溫潤如玉泛水色,又陰沉似深淵。
蘇桃夭眸光一動。
這就是原書中,月灼華得到的那一把寶劍。
屬於那位惡名昭彰的首位災星之佩劍。
蘇桃夭彎腰,把這一把劍從棺材中拿了出來。
她把劍抽出來,劍身泛著冷光,宛如雪白的霜花,看著就鋒利無比。
“好劍。”
蘇桃夭感歎了一下,然後又忍不住歎息:“我剛剛買的那把劍,能不能退了?”
衝動了,衝動了。
早知道有這麽好的劍,說啥她都不買。
係統不搭理她了。
蘇桃夭把這把劍放到了置換空間,把裏麵的那些珠寶飾物,也都一股腦的放到了置換空間。
現在,她像是個負責的盜墓賊,啥值錢的都沒留下。
笑話,總不能再讓月灼華拿到錢,嚐到甜頭。
蘇桃夭默默的把最後一塊玉石扔到空間裏。
這些沉重的負擔,就讓她一個人承擔吧。
突然,他看到將軍的白骨邊上,一封信件至今保存完好。
她好奇的拿起來,展開。
【父親在上】
【天下初定,百姓怨哉,兒知父親為民之心,也知百姓怨父之意】
【李氏雖成皇族,卻史書留汙,比起前氏昏君竟還不如】
【父一生為民,今,合該為兒孫後代所計,不孝子李成霄大膽替父做抉。】
【以父親一人之名,換李氏全族之譽,兒思慮過三,仍覺可行之處甚多】
【鴆酒一杯,送父上路,兒亦哭泣難行】
【今生對父不起,願來世再見,兒定當事事如父所願】
【不孝子李成霄敬上】
蘇桃夭深吸一口氣,想把這封信給撕了,想了想又放到了空間裏。
“真要後悔,至於用這麽多鎮壓法咒?嗬,寫一封信安慰自己罷了。”
蘇桃夭不屑的翻了個白眼,合上了將軍的棺材。
然後,她問係統:“好這麽多好東西,有哪幾樣是能換的?能換多少兌換幣?”
蘇桃夭目光灼灼。
這可都是千年前的東西,應該能值不少。
五十兌換幣?
不不不,怎麽也得一百!
係統幽幽道:“給你二十兌換幣。”
蘇桃夭震驚了,直接炸毛:“你怎麽不去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