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內,蘇平德麵色煞白,手中拿著一把劍擋在身前。

“你別過來!”

他看向屋門的位置,隱隱能看到外麵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屍體。

他看向蘇桃夭,聲音都在顫抖。

“你就是個妖怪!”

“傳聞果然不假,第二子……”

他的話還未說完,便被蘇桃夭打斷。

“怎麽?第二子是災星,會給人帶來災禍?”

蘇桃夭笑了一聲,笑容無端嘲諷。

“世人總愛把自己的錯歸咎到旁人身上。”

“明明是自己不夠努力,也總愛說上一句命運不濟。”

“明明是你犯的錯,卻又歸結於我。”

“你說第二子是災星是嗎?那我給你看樣東西?”

蘇桃夭動了殺心,也就不藏著了。

她伸出左手,在蘇平德震驚的目光中,白光一閃,一封信憑空出現在她的手中。

他連劍都要拿不穩了,臉色白如紙。

“你……”

蘇桃夭卻不看他,隻是慢慢的把這封信拿出,展開,然後舉起來給他看。

她臉色淡漠,眸光深處隱隱帶著嘲弄。

“你看清楚了,這是我在皇陵中取出的,這是你們認為的開國皇帝成王,寫給他父親的信。”

“千年過去,你隻怕不知道,成王並不是開國皇帝,而是第二位皇帝。”

“而世人口中那個殘忍暴戾的第二子,才是真正的開國皇帝。”

“而成王為了稱王,編下了第二子是災星的說辭,這封信上寫的字,雖然古樸難辨,但尚書大人曾管理國書房所有書籍,你是能看懂的。”

蘇平德眸光顫著,視線落到那封信上。

他看完,神情都恍惚了。

他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連害怕都忘了。

他喃喃著搖頭,往後退了兩步:“不可能,這信是你偽造的,一定是你偽造的!”

蘇桃夭把信收回到信封中,然後,這封信又在她的手中消失。

蘇桃夭平靜的看著他。

“在你死前給你看這個,是為了告訴你,你自己的錯,不要把莫須有的罪名安排到別人身上。”

“你所深信不疑的定律,其實,也有可能是他人杜撰而成。”

“可憐你活了大半輩子,卻連眼明辨人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
蘇桃夭手中拿著劍,一步步的朝他走去。

蘇平德見她過來,提著劍胡亂的揮砍。

他嘴裏瘋狂的喊著: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第二子就是災星,若不是你,我怎麽可能會走到這步?我沒有錯!我不會錯!”

“錯的肯定是你,是你偽造的書信,到現在還想為自己辯駁,可世人不會信你的,你就是個妖孽!”

“你能憑空變物,還說不是妖孽?”

“百姓要遭殃了!”

蘇桃夭不想再聽了,提劍一刺,刺在他的心口。

蘇平德吐出一口血,視線緊看著她,嘴裏喃喃著:“妖孽!你是妖孽!”

蘇桃夭深吸了一口氣,猛的把劍抽出來,沉聲道:“是,我是妖孽,那現在,由我這個妖孽送你上西天!”

她把劍抽出來,蘇平德也軟軟的倒在地上再無氣息。

蘇桃夭緩緩閉上眼睛。

係統安慰她:“主人,他終究不是你的父親。”

“你沒必要為了他傷心。”

蘇桃夭睜開眼睛,眼神已經清明,再無複雜的情緒。

她抿唇。

“我沒有傷心,我是被氣的。”

“這犢子油鹽不進,證據都甩他臉上了,他還擱這兒自欺欺人。”

“鬧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