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著空****的手,懵了。

“哎,不是,你拿我向日葵幹啥?”

月灼華臉色黑沉的走過來。

殘月也懵了。

他看著漫天花瓣中,離的越來越近的兩人,他閉上了眼。

這場景,他看不了一點。

月灼華一來,老人也心虛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年輕人……”

“可能這就是命吧,你花錢也不行。”

月灼華轉身,冷著臉上了花橋。

老人還想攔下他。

“不行,你沒拿花……”

殘月直接把老人給抱住,低聲道:“拿什麽花?你不把花給別人了嗎?”

老人有些心虛,還有些生氣。

“我那叫給他?”

“他是把向日葵從我手裏奪過去的呀!”

“我那麽大一束向日葵,他說拿就拿走了!”

月灼華已經聽不清身後的爭執,他看著花橋上的那兩個人,感覺格外刺眼。

尤其是,花瓣從兩個人的身邊落下,月色下,兩人一個紅裙,一個青衫,看著還挺唯美。

而他,站在花瓣之外,隻能看著眼前的兩人。

他感覺……

他冷冷的看了眼殘月。

殘月心一顫,感覺完了。

“收!”

“收啊!”

他放開了老人,朝著白石橋上的那四個人拚命的打手勢。

再不收花瓣,他感覺,他活不到明天了。

……

蘇桃夭站在花橋上等他。

她已經在這裏站了有一會兒。

可是,一直沒有人上花橋。

她往橋邊望去,卻沒有看見月灼華的身影。

他人呢?

她想下橋去尋他,可是又想到,人一旦下了花橋,那便沒法再玩這個了。

她便又忍住。

忽然,有花瓣自頭上方落下。

花瓣帶著花朵清香,一片一片的落下。

她宛如置身花海一般,周圍全是慢慢飄下的花瓣。

她怔住,伸手去觸花瓣。

掌心向上時,一片花瓣慢悠悠的飄落在她的掌心。

她忍不住笑了。

百花節還有花瓣落,夠浪漫的。

她往後看了看,看到花瓣是從白石橋上落下的。

“也不知別的地方有沒有花瓣,如果隻有這一個橋上有花瓣,等一下他們都該來了。”

“月灼華,你怎麽還不來啊。”

她無聊的趴在木欄杆上,看著河水裏的花燈。

竟已經有兩個小舟載著年輕的男女在河水裏遊水賞景。

她更等不住了。

忽然,遠處傳來腳步聲。

她扭頭望去。

就見花瓣飄揚間,一個青衫男子走過來。

他一身簡單的青衫,頭發被一個木簪挽成發髻,一半烏發傾瀉了半身。

他捧著一束向日葵,從花瓣間走過來。

看到她,哪怕她還戴著麵具,他也將她認了出來。

“蘇小姐,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
李修笑著。

蘇桃夭看到李修,也是怔住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都戴麵具了,你是怎麽認出我的?”

蘇桃夭把臉上的玫瑰麵具摘下,露出清甜柔美的麵容來。

李修垂眸,看著手中的向日葵,眸光漸深。

“我看背影有些熟悉,所以就大膽來看了,沒曾想,竟真的是蘇小姐。”

蘇桃夭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向日葵上,卻笑不出來。

“我也沒想到,是你……”

她低聲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