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整個人都傻了眼。
她看著地上隱隱流轉的黑氣,臉色煞白。
“到底是什麽人,居然做了這種陣法……”
不對。
能做出這種陣法的,真的還能被稱之為人嗎?
在書裏,從來沒有關於水月村的記載。
為什麽現在就有了水月村這檔子事?
係統沉聲開口:“這本書,本是圍繞月灼華寫的。”
“他的所思所想,他所經曆的一切,是這本書的核心。”
“可現在,他已經偏離了書中的軌跡,你帶他出遊,予他美好,這都跟書裏的記載不符。”
“比如現在,你帶他離了京,可在原書裏,他本該在京城受苦。”
“所以,現在發生的一切,早已不是書中所記載的那些劇情,這個世界,已經偏離了。”
蘇桃夭輕吸一口氣:“沒時間了解了,先離開這裏。”
她抬起了手,以掌風去打斷攀附在她身上的黑氣。
可是,衣袍被風吹起,獵獵飛舞,黑氣仍舊如蝕骨之蟲,牢牢的攀在她腿腳上,一口一口的吞噬她的精氣。
蘇桃夭臉色發白。
她即便是升級了,竟然也斬不斷和黑氣的聯係……
“那升級有什麽用?隻能看啊?”
係統立刻說:“用劍,當初在皇陵裏,你用兌換幣買的那把劍。”
蘇桃夭手腕一動,劍出現在手中。
她抬劍去斬黑氣。
劍風一出,黑氣竟真的被斬斷了。
沒了陣法的連係,黑氣如一團煙霧,在她的腿腳上緩緩消散。
不過,她始終站在陣法上,黑氣又有向上蔓延的趨勢。
“要快點離開這裏了。”
她喃喃,抓了包袱背在身上,拎著劍跑出去尋月灼華他們。
月灼華和李修就住在隔壁。
他們屋裏的火燭還亮著,顯然也沒睡。
蘇桃夭直接把門推開。
屋裏,他們兩個各坐在一張小**,隻穿著中衣,還沒有睡下。
見蘇桃夭過來,李修驚住,下意識用被子蓋住身子。
月灼華則站起身,看她臉色發白,警惕的朝外看著。
“發生了什麽?你的臉色好差。”
蘇桃夭的黑眸緊緊盯著他。
他看似無礙,黑氣卻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大腿,濃鬱的蠶食著他的精血。
他的臉色也微微發白,額頭也有汗。
至於李修,他也沒好上多少,也是沒多少精氣神一般,坐在**,疲憊的看過來。
“蘇小姐,怎麽了嗎?”
蘇桃夭揮動著手中的劍,用劍氣把月灼華身上的黑氣全部斬斷。
她垂眸時,看到她自己的小腿上竟又蔓延上了黑氣,隻感覺頭皮發麻。
她立刻抬劍斬斷。
月灼華愣住了,看她揮劍砍空氣,隻感覺莫名:“怎麽了?”
蘇桃夭走上前,對著李修的腿上也揮了幾道劍氣。
“沒時間解釋了,你們快穿上衣服隨我走。”
蘇桃夭急急的對他們道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言簡意賅。
“我知道這裏發生什麽了。”
“襲擊了水月村的不是人,而是邪物!”
“人眼不可見的位置,到處彌漫著邪氣,若我們還在這裏待著,隻會跟村民一樣被吸成枯骨。”
月灼華怔住,眸子一縮,滿是不可思議。
這就像是一個宅男宅女待在家,幾天沒出門而已,突然有人給他【她】發信息,說外麵全是喪屍。
信還是不信?
李修懵了:“蘇小姐,這……”
月灼華已經披上衣服,匆匆一係,把自己的包袱背在身上,又把蘇桃夭的包袱也拿過來背在身上。
“好,我們立刻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