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嘴角噙著笑,慢悠悠的跟在他們兩個身後。
三人找了一處相對平整的地方,停下了腳步。
想畫獻祭陣法,需得在平整的地上才行。
她又在林中獵殺了一頭不算大的野豬,扛著野豬走過來。
月灼華看她扛著野豬過來,眼皮一跳,立刻上前。
“我來幫你抬。”
蘇桃夭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行。”
她甚至還能空出一隻手,輕描淡寫的拿出匕首,在豬脖子上一捅。
豬血湧出來,蘇桃夭不知從哪兒,又扯出了一個木盆,放了滿滿一盆血。
血裝滿了,她立刻把豬豎起來,靠在樹上,免得浪費豬血。
然後,她端著木盆倒血,十分粗獷的在地上畫陣。
血用完了,就又去接血,足足用了兩盆的血才把陣法畫完。
等到陣法最後一筆完成,豬血閃了閃,竟像是活了一樣,緩緩流動起來。
蘇桃夭看著地上的陣法,把那隻暈鳥扯下一根羽毛,沾了豬血,扔到了陣法中間。
羽毛閃了一下,幽幽浮著。
它並沒有浮多高,像是被一絲蛛網帶起來一樣,緩緩旋轉著。
蘇桃夭滿意的點頭:“成了。”
月灼華和李修站在陣法外。
兩人皆是目光複雜的看著陣法。
李修看到地上那隻死豬,好奇道。
“為什麽不用這頭死豬獻祭呢?莫非有什麽講究?”
他看了看豬血,再看看豬:“是因為豬血源自於豬,所以它不能用來獻祭嗎?”
蘇桃夭擺手:“不是。”
“是我怕殺了山匪後,毀陣不及時,真把這頭豬給複活了……”
她摸了下鼻子。
“誰知道活過來的是什麽玩意,這麽大一頭豬,但凡變異都不好對付,所以用鳥毛咯。”
一根鳥毛,就算活了,又能強到哪兒去?
李修抿唇:“言之有理。”
蘇桃夭招呼著他們兩個,把地上的枯枝碎葉撿一撿,用來遮蓋豬血陣法。
等遮完,地上隻有一地的碎葉,在林子中並不起眼。
隱藏完美!
蘇桃夭慵懶的伸了伸腰肢:“好了,現在,該你們兩個美人出場了。”
“你們兩個去引誘,他們肯定會派人來追,你們把他們引來這裏,我就會操縱陣法,去吸他們的精血。”
“而山寨裏剩餘的山匪,交給我就好。”
她拍了拍胸口,笑的眉眼彎彎。
月灼華默默的看她一眼。
他嚴重懷疑。
她是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,故意讓他們穿上女裝的。
而李修的關注點,依舊跟他不一樣。
“桃夭,這衣服與我二人十分合身……這明顯不是你的尺碼,你哪兒來的?”
他看了一眼蘇桃夭的包袱。
“你這小小的包袱,怎麽裝下這麽多東西的?”
蘇桃夭眸光輕閃,咳了一聲。
“不重要,不重要。”
“隨便塞塞就裝下了嘛……哎,走走走,我帶你們去找土匪,我已經知道他們在哪兒了。”
空間裏,係統累的癱倒在地上,它手裏還抓著一把剪刀,周圍淩亂的鋪著一堆破布。
“主人,雖然好玩兒,可下次,我再也不幫你了,累死了……”
蘇桃夭含糊的答應:“知道了。”
下一秒,她又說:“把山林的地圖投影出來,僅我可見啊,別混了,還有,標注一下山匪的位置,還有陣法的位置。”
係統沉默,一揮手,又把投影給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