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比之下,月家前來求證的人就少了很多。

但是,也有千數。

月灼華趕到時,月家外麵,已經圍滿了人。

哪怕麵對著他們曾無比愛戴的“月長明”,此刻,他們眼中也盡是提防之心。

“月將軍,我們記著月家的豐功偉績,不對你們的人下手,但此刻,您必須把這些人撤走,領我們到那個院子裏看看。”

“為何,這些日子,您的院門緊閉,拒不見客,人人都進不去,真的,是您政務繁忙的原因嗎?當初,您也忙,可從未封了月家側門啊?”

“月將軍,這其中,會不會有什麽隱情呢?”

他們笑裏藏刀,說是請,更像是逼迫。

如今,所有人都擰成了一股繩,那麽多人站在一起,自然不怕他一個將軍。

月灼華冷聲道:“各位,若我不開門,是打算硬闖我月家麽?”

“為那些捕風捉影的話,各位,值得麽?”

那些人分毫不退,反而應了下來。

“月將軍,為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聞,毀了您的清譽,才是不值得吧?”

“若您不怕,那就把門打開,讓我等進去看看,也免得,因為這區區小事,影響了您。”

月灼華黑眸冰冷。

站在月家門前,卻沒有如他們的願,把門打開。

殘月站在他身邊,輕輕點頭。

月灼華這才看向他們,目光冰冷刺骨。

“我月家,不是你們可以擅闖的,我家的府門,想關就關,什麽時候有得了你們同意,才能關門的道理了?”

“今日,你們可以進去,但是,如果一切是誤會,你們幾位的腿,我就收下了。”

“畢竟啊,你們為了這所謂的傳聞,可以舍去臉麵,來讓我開門,也算是為了維護我。”

月灼華的冷眸凝在他們臉上,忽的笑了。

“那,為了維護月家的威嚴,今日進府的人,便把腿留下吧。”

“畢竟,也是為了我。”

這些人麵麵相覷,還是有十幾個人站了出來。

月灼華便一揮手,讓人打開門。

在月家的那一處破院裏。

一個穿著殘破衣袍的青年,渾身血淋淋的,被兩個侍衛毆打著。

他渾身沒有一處好地兒,臉上也被劃爛了。

他的嘴裏,不斷有血流淌出來,竟已是進氣少,出氣多。

殘月厲聲嗬斥。

“你們幹什麽?”

月煞衛偽裝成的侍衛,立刻跪在地上。

“參見將軍。”

“都是這個人,害將軍身份被詬病,我等心中火氣難壓,在為將軍報仇!”

他們一番話,說的義憤填膺。

眾人看著那個渾身如血洗的青年。

他的一雙眸子還算明亮,裏麵盛滿了害怕。

他嗚嗚的想說些什麽,可是,竟說不出話來。

地上,赫然有一條血淋淋的舌頭。

他的舌頭,竟然被切了下來。

這……

眾人麵麵相覷。

月灼華轉身,看向他們:“各位,如何?”

眾人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
月灼華微笑。

“如今,可算是能解答了?”

“區區第二子,能取代我,這種話,各位也信啊?”

他們更慌了,一個個跪到了地上。

“月將軍饒命!”

“是我等有眼無珠,誤信了傳聞。”

月灼華點頭:“起來吧。”

他們欣喜的起身。

月灼華伸手,在腰間摸出一把軟劍。

他手中的軟劍直接斬斷了麵前一個世家子的腿。

兩條斷腿落在地上。

世家子慘叫哀嚎。

月灼華對周圍的侍衛道:“如賭約,廢了他們的腿。”

侍衛大喊:“是!”

月灼華拿著軟劍,轉身離去。

很快,這裏一地的血腥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
殘月跟著月灼華。

他小聲開口。

“主子,您放心吧,那個人不是月煞衛的兄弟,是從蘇家門前叫嚷的人中隨手拽過來的。”

月灼華點頭。

“去通知禁衛府的人……”

他的話都還沒說完,一個暗衛,慌張的從暗處跳出來,跑到他麵前,跪在地上,慌亂道。

“主子,不好了,那個老婦人,把桃夭小姐的身份說出來了,錢順慶甚至讓人把她的話寫下來,複寫上千份,發往京城各大世家,如今,桃夭小姐是第二子的傳聞,已經傳遍京城,她的身份,已無法再洗脫了。”

“主子,現在,京城各大世家也派人去蘇府了,五百月煞衛根本擋不了多久。”

“而且,蘇家的暗道,也被百姓堵住了,還有當初修建暗道的工人,領著百姓從暗道進入蘇家。”

“主子,蘇家撐不住了,如今,哪怕是您以月將軍的身份前去,也改變不了局勢了……”

月灼華臉色一變,立刻大步朝外走去。

“殘月,召集所有月煞衛,前去蘇家!”

殘月愣了一下,然後,點頭。
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