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店附近,就有一個大商場,商場負一層是一家大型超市。
出了酒店,蘇桃夭遠遠的就看見了商場的招牌。
大*城……
蘇桃夭有些恍惚。
她知道這兒是哪兒了。
這裏,居然離道觀不遠,她還來玩過。
隻是,她來的時候,正是旅遊旺季,這裏很熱鬧,擠滿了人,她抓著一串糖葫蘆艱難地站在人流中。
現在,再站上來,她卻沒認出這條街……
蘇桃夭抿唇。
“我知道這是哪兒了。”
“這裏,離我長大的道觀不遠。”
她扭頭,對他笑了笑。
“既來之則安之,一個月呢,夠咱們回道觀看看了。”
月灼華點頭,一手握住她的手,一手持劍。
他警惕地看著周圍,生怕從哪兒又竄出來一隻喪屍。
蘇桃夭帶著他去了地下的超市,還沒踏足,就聞到了濃鬱的血腥臭味。
下麵有腳步聲,還有喪屍獨有的嘶吼聲。
街邊的小超市,早就被幸存者洗劫一空,隻有這裏還有吃的用的。
因為危險,這裏,反而有生的希望。
供電係統早就癱瘓,沒了燈,往下看,漆黑一片。
不過,對於兩人而言,這不算什麽。
他們兩個人五感敏銳,哪怕在黑暗中,也能看清一切。
隻是……
月灼華看了看蘇桃夭飄逸的長發,抿唇。
他左右看了看,在邊上倒塌的貨架子上,拿出一根木簪。
“我給你挽發。”
蘇桃夭笑著點頭。
她竟忘了這個。
其實,她空間裏有很多簪子首飾,隻是,如今,沒必要說了。
蘇桃夭乖巧地站著,幫他拿著劍,感受到他的指尖穿進她的頭發,一縷一縷地梳順。
然後,他給她挽了個飛仙髻,一根簪子結實地把滿頭秀發固定。
發髻高盤,看著爽利,又說不出的柔美。
月灼華:“好了。”
蘇桃夭轉過頭,把他的劍給他。
“走吧。”
蘇桃夭給他描述了一下桶裝水的樣子,然後,細心叮囑。
“你隻要把水給我,到我手上,我就立刻放到空間,咱們不要戀戰,拿了水,立刻就走。”
蘇桃夭黑眸沉沉,看著他,眼中是少有的認真。
“這座城市有上億人,現在,就是上億個喪屍,如果全部追過來,我們很難逃出去,所以,一定要快。”
月灼華怔了一下。
上億……
擁兵幾十萬,都可稱帝……
月灼華抿唇。
“知道了。”
係統自知做錯了事,此刻也不敢再多說什麽,默默的聽著。
然後,它舉了手。
“主人,我也可以幫忙。”
蘇桃夭瞥了它一眼,點頭,算是應下了。
但要係統把水搬進去,需要距離,換而言之,她還是得進去。
兩個人對視一眼,衝進了黑暗中。
喪屍的嘶吼聲響起,咆哮聲,還有各種東西倒塌的聲音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天色漸暗,兩個人逃出來了。
蘇桃夭小臉發紅,累得氣喘籲籲,彎著腰,扶著膝蓋,努力平複著呼吸。
月灼華也是胸膛起伏,手上的劍上全是烏黑的血。
兩人身後,喪屍衝出來。
蘇桃夭扭頭看了眼,罵了一句。
“媽的,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,我還特意推了兩個架子擋住它們的。”
月灼華拉著她就走。
他運起內力,速度快了很多,兩人如同一道紅影,快速消失在街上。
隻是,從小巷子裏,亦或者是樓上,不時有喪屍猛地衝出,張牙舞爪地朝兩人撲過來。
月灼華提劍去殺,本能地想去砍它們的脖子,又想起蘇桃夭說的,改為去刺喪屍的頭。
走了一路,殺了一路,兩個人的婚服已經染了血,在火紅的婚服上留下斑斑黑跡。
蘇桃夭早把婚服的外衣脫了,放空間了,那件繡著鳳,披在身上,看著華貴卻太繁瑣,不適合打喪屍。
現在一身紅裙,就很好。
她不是沒想過換一身衣服,主要,空間裏存的衣服也是各種裙裝,還不如現在的一身紅。紅衣看著幹脆利索。
兩個人在城市的街道上殺出一條血路,可喪屍越來越多……
哪怕兩個人武功再高,也總有力竭的時候。
麵對不知疼痛,又數量頗多的怪物,蘇桃夭心裏有些慌了。
“係統,立刻,找個藏身的地方,快點!”
她手起刀落,一邊把手邊衝出來的喪屍開了瓢,一邊對係統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