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女離開了山洞,按書中記載的方位快速奔去。
就在她離開不久,一行黑衣人從遠處趕來。
山洞外,火把還在山壁上掛著,照亮了一地狼籍。
血染的屍體,一地的淩亂。
月灼華沉默的看著麵前的局麵。
殘月從山洞裏跑出來,臉色微變:“主子,我們來晚了,這裏什麽都沒了。”
月灼華閉眸,緩緩握緊了拳頭。
這一世,有太多事情和前世不一樣。
他報複仇人,可以。
他培養勢力,可以。
可他欲奪天下,不行!
上次的墓,是這樣。
這次的財,也是這樣。
老天予他重活一世的權利,卻不給他重掌天下的機會。
除了他,誰還知道他的起勢之路呢?
隻有老天罷了。
竟是天要阻他。
月灼華笑了。
他的笑容邪肆,俊美無瑕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邪氣。
“你擋不住我。”
“這是他們欠我的!”
他的言語間滿是誌在必得。
殘月愣了一下:“主子,您……怎麽了?”
月灼華眸光漸冷,語氣裏帶著無邊的寒意。
“他們剛死不久,凶手又帶著財寶,定未走遠,你帶他們去找。”
“找到了,直接斬殺!”
他語氣森寒,帶著無邊殺意。
“殺了他們,把東西奪回來!”
殘月低頭行了一禮:“是!”
遠處搜尋的月煞衛也回來了,他們從各個方向奔來,大多一無所獲,卻還有幾個有消息。
“主子,東麵,土匪不知被什麽人全殺了。”
“他們身上沒有掙紮痕跡,隻有一處傷口,一擊斃命,像是被人下藥了。”
侍衛忍不住驚歎:“那麽多土匪,足足二十多個,多麽精密的布局,才能一擊必殺啊。”
月灼華冷笑一聲。
有天助,談何不贏?
殘月讓他們幾個去搜尋,等他們走了,轉身看向月灼華:“主子,需要屬下跟著您嗎?”
月灼華頓了一下,搖頭。
“不必,你親自帶隊去搜,若有發現,燃火為號,圍剿他們。”
“我還有別的事去做。”
他看向遠方,眼中帶著探究。
兩次都被搶先一步,那顆靈芝是偶然所得,算日子,是一年半後得到的東西。
這次,總不該被搶先了吧?
月灼華一個人去了山壁下,沿著山路上去。
這條山路極其陡峭,隻有天然形成的大石可落腳。
一輪明月高高懸掛在天上,照的天下樹影婆娑。
月灼華踩在陡峭的山石上,離地百米。
他在兩座山之間的夾縫中尋找靈芝。
前世找到過一次,他對那條山路的記憶格外清晰。
可是,他靈芝呢???
找了一圈,他都沒發現靈芝的痕跡。
最後,他盯著那個殘存的靈芝根,陷入沉默。
好像,又是剛剛被采的。
月灼華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,慢慢下山。
下山途中,他停住了,目光幽幽的看向對麵。
對麵山壁上,一個人站在山壁一角,一點點的把頭發和樹枝勾掛的地方解開。
那好像是個女子,頭發很長。
解開後,發帶鬆散,她索性把發帶解開,用手指梳了梳頭發。
這裏是半山腰,腳下是深淵,霧氣彌漫,隱隱可見連綿的樹。
而她站在一塊大石上,很隨性的拿指梳發,黑發飄揚,傾瀉了半身。
月光落在這裏,無論是山石還是人,身上都多了一層淡淡的月色。
極美的意境。
極美的畫麵。
月灼華卻默默拿出匕首,準備殺人。
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對麵那個,是在墓裏救他的女子吧?
那種隱隱約約的麵容,慵懶隨性的氣質,他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