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朝著蘇桃夭跳過來,大張著嘴,發著嘶嘶的怪叫。

就這麽一會兒,它居然長出了牙。

嬰兒的牙是不爭氣的,而且,肉裏藏著多排牙。

如今,它嘴裏的牙一股腦都長了出來,一張嘴,滿嘴的牙,看著瘮人。

蘇桃夭在它撲過來時,手上的匕首抬高一擋,它直接撲到了匕首上,它的腦袋被匕首刺中,匕首深陷進去。

它立刻沒了動作,死了。

它剛死,倒在地上的女人屍體,也哢嗒哢嗒地詭異站了起來。

她一站起來,就朝離她最近的蘇桃夭撲過來。

蘇桃夭剛想甩開手中匕首上掛著的小喪屍,再殺了女人。

月灼華上前一步,手上拿了根在邊上隨手找到的鐵棍,一棍把女人的頭打破了。

腦漿湧出。

女人也不動了。

蘇桃夭把小喪屍甩了出去。

她看看小喪屍,再看看女人,抿了下唇。

“白救了。”

月灼華拍拍她的肩膀:“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,怪不得你。”

蘇桃夭聳肩:“我沒覺得怪我,就是覺得,白救了。”

人自己不爭氣,總要靠別人提醒,才能避開災禍,那是不可能的。

蘇桃夭轉身要走,又看到那個紅裙喪屍。

她走上前:“還是殺了吧。”

她抬手把這個透明的罩子打破,又及時往後退了一步。

水濺出,卻沒濺她身上。

紅裙喪屍落在地上,慢慢站了起來。

它如同一具幹屍一樣,瘦削,又渾身是凸起的肉瘤。

它直勾勾地看著蘇桃夭,然後撲過來,蘇桃夭一腳把它踹開,又拿匕首補上它一腦瓜子。

紅裙喪屍沒動靜了,大睜著眼睛躺著,詭異又猙獰。

蘇桃夭喃喃:“看久了喪屍,居然都不覺得害怕了。”

月灼華走上前:“這隻喪屍的臉,沒有長怪肉,隻是變色了,所以不可怕。”

蘇桃夭瞥他一眼。

“你就不能說是我膽子變大了?”

月灼華摸摸鼻子。

“下次一定。”

……

四個人拿著棍子和繩子,去了月灼華和蘇桃夭住的那一間屋子。

他們站在門口,互相使了一個眼色。

“等會兒,一進去,直接把人綁了。”

“如果他們掙紮,打身子,不能打臉,也不能打手腳,不然殘廢了,就不值錢了。”

有人笑了一聲。

“掙紮啥啊,他們吃了浸了藥的果子,現在啊,肯定呼呼大睡跟豬似的,咱把他們賣了,他們都不一定能醒!”

……

而張成這裏,沈鈺喝多了酒,被朵朵扶下去休息了。

他的屋子,是一間很大的臥室,裏邊還有衛生間。

沈鈺躺在柔軟的**,笑了笑。

“好久,沒睡過床了。”

他喃喃。

他滿臉的紅,意識不太清楚。

“也不知道,蘇小姐和月大哥怎麽樣了。”

“睡得好不好……”

他眼皮子打架,漸漸的,合上了眼睛。

忽然,外麵有人壓低了聲音跑過。

有人低聲說著什麽。

“走,這個繩子可以吧?”

“可以啊,等把這倆人綁去賣了,咱們這兒又能有不少好東西。”

“說起來,沈鈺也好看啊,之前還是大明星,老大為啥不一起賣了?”

啪的一聲,有人似是被打了一下。

“你傻啊?張哥就喜歡沈鈺,之前還是他的粉絲,好不容易見到活的了,怎麽可能會賣了沈鈺?”

“你這話別在老大麵前說,不然,有你苦頭吃。”

“走吧走吧,我不說了還不行?去把那倆綁了。”

“不過,那倆比沈鈺好看啊,居然不是明星……”

他們的碎碎念越來越遠,沈鈺立刻坐直了身子,滿身冷汗,瞬間醒酒不少。

張成……要賣了蘇小姐和月大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