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亂作一團,蘇桃夭和月灼華便下了車。

想靠近他倆的喪屍,都被兩人一刀斃命,而那些空有槍,卻打了幾槍都打不死喪屍,反而被喪屍撲上來撕爛了一張臉的人,蘇桃夭和月灼華便也一一把他們的命給收了。

直到地上沒有活人了,兩人再一一把地上的屍體給檢查一遍,確定沒有遺漏的,才把地上的槍給收走了。

月灼華對這個很感興趣。

他學著那些人的姿勢,朝著遠處開槍。

有消音器,槍的聲音很小,可是,他能看到,有一枚子彈急速向前衝去,直到消失不見。

他眼中滿是驚歎。

“這比起刀劍,可厲害太多了。”

蘇桃夭點頭。

火器,比上刀劍,那是碾壓性的打擊。

蘇桃夭把槍都收到了空間裏,一共十五把槍。

除此之外,他還從為首的小隊隊長身上,發現了一個傳訊機。

本來,蘇桃夭是沒有發現這個的,但是,她都要回去了,地上一具死屍的身上卻發出了電流音,然後就是一道略有些模糊的聲音。

“張恒,怎麽樣了?不要把人殺了,飛哥說把人活著帶過來,你們在回來的路上了嗎?”

蘇桃夭從死屍的腰間拿出了通訊器,垂眸看著死屍。

他應該就是張恒。

至於怎麽樣了……

蘇桃夭勾唇一笑。

她按住了通訊器,又壓低了聲音,用沙啞的聲音回答。

“馬上回來。”

通訊器裏的人聲一頓:“你聲音怎麽了?”

蘇桃夭:“被風沙迷了嗓子。”

通訊器:“行吧,趕緊回來吧,飛哥看那個女的照片,越看越喜歡,有點急了。”

“嘿嘿,那個男的,他賞給我們了,你趕緊的。”

通訊器斷開了。

他的兩句話,讓蘇桃夭和月灼華都沉默了。

蘇桃夭摸了下鼻子,看著月灼華黑沉的臉色,幹咳了一聲。

“別生氣。”

月灼華點頭,黑眸落在蘇桃夭身上。

他不是在為自己生氣,隻是想到,有人對蘇桃夭意圖不軌,心裏就很不舒服。

他不是個喜怒形於色的。

現在,卻有些想殺人的衝動,不加掩飾。

他看向這些人來的方向。

這裏沒多少綠植,綠植下是黃沙。

黃沙上,有許多的車輪印。

他們騎著八輛摩托來的,看摩托留下的車輪印,他們是從三人剛剛路過的城市來的。

隻是路過,居然被盯上了。

蘇桃夭把六輛摩托放進了空間,剩餘兩輛,沈鈺騎一輛,月灼華帶著蘇桃夭一輛。

有頭盔的遮掩,騎著摩托,倒是讓人看不出是誰在騎車。

如果三人各騎一輛,哪怕有頭盔,也會暴露。

隻有有人載著她,看著是有獵物的,才是正常的。

蘇桃夭坐在月灼華的懷裏,低聲說:“他們有槍,一切謹慎。”

“實在不行,我就放一把毒煙,把他們毒倒了,就當報仇了。”

月灼華笑了一聲,沒有接話。

那個叫飛哥的,他想殺。

三個人到了城市的邊緣,蘇桃夭感知了一下。

活人,都在城市邊緣的最左邊。

蘇桃夭指了指方向,三個人立刻朝左邊去了。

前麵,烏泱泱的有許多喪屍。

一開始,他們還頓了一下,但很快,蘇桃夭就發現,那些喪屍好像,被困住了……

蘇桃夭望著遠處,眯了眯眼睛。

“它們,好像被困住了一張鐵網裏。”

月灼華點頭。

他的目光犀利地望著鐵網內的喪屍。

“這些喪屍不僅被困住了,而且,有些喪屍的牙也被拔了,斷手斷腳。”

“它們不是遊**的喪屍,而是,被養做看門的……門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