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華和沈鈺跟上她。

三個人沿著河走了一段路,河裏泛起波瀾,喪屍裹著腥臭的河水,朝三個人追來。

它們在河水裏朝三人連滾帶爬的走著,河裏到處是喪屍的身影,河水之下,仿佛葬了滿城的人。

好不容易看到了橋,蘇桃夭剛想騎著車上去。

忽然,前麵的樹後,幾道人影閃過。

那幾道人影扛著一個很大的粗管槍,對準了幾人。

蘇桃夭看著那根粗管槍,隻感覺頭皮發麻。

這還是槍?

是炮吧?

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測,那些人對他們發了一“槍”。

那子彈如拳頭一樣大,這特麽絕不是槍。

蘇桃夭對兩人大喊:“躲開這些。”

她往旁邊一歪把,摩托車躲開了那個炮彈。

拳頭大的炮彈被炸進河裏,發出哄的一聲響。

黑水夾雜著喪屍,被炸飛好高。

等喪屍落了地,被炸到了岸上,有些喪屍已經被炸的稀碎。

僅剩幾個好的,也是斷胳膊斷腿的。

喪屍如同蟲子,朝三人追來,在地上不停的蠕動,留下一行黑色的血跡。

蘇桃夭臉色一變。

她再看著那個炮仗,眼中已經帶了警惕。

這東西,一旦被挨上,她絕對非死即傷。

月灼華和沈鈺也是震驚。

沈鈺還好,畢竟是現代人,大概了解這是什麽東西。

月灼華是被這個東西的威力驚到了。

但他是做帝王的,又遇上了蘇桃夭,心理素質異於常人,連滿地跑的喪屍都見過了,他對於這些現代武器,也很快就接受了。

他和蘇桃夭對視了一眼,兩人都沒打算戀戰,直接騎向河上的橋。

隻要過了橋,這邊的事,就全當沒發生過吧。

那個叫飛哥的,氣死他!

但這些人連開了幾炮都打不中幾人,明顯急了。

他們掏槍出來,蘇桃夭眼疾手快,趁著離他們近,手中的匕首如暗器一樣的扔出,殺了一個人。

可他們速度也很快,躲在了樹後,擋住了她的攻擊。

離開了這棵樹,背對著他們,想殺了這些人,就太難了。

蘇桃夭隻能把速度提到極致,躲避著他們的攻擊,趕緊過橋。

他們眼看著幾人要過橋,滑溜的跟泥鰍一樣,打又打不中,心一橫,把炮的目標對上了橋。

轟隆一聲,橋塌了。

蘇桃夭已經來到了橋邊,橋在麵前炸了。

三個人的摩托都被震歪,倒在地上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身體恢複能力驚人,隻是被炸彈的餘威波及,一見不好,都從車上下來,在地上滾了幾圈,撤去了大部分力道。

沈鈺是實打實被震飛的,臉上都擦傷了。

他搖晃著站起來,看著麵前被炸毀的橋,喃喃。

“怎麽辦?”

身後,那些人見橋被炸了,他們的路沒了,立刻從樹後站了出來,炮彈對準了他們,槍也對準了他們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互相看了一眼,立刻一左一右,把沈鈺架了起來。

蘇桃夭挑眉一笑:“誰說沒了橋,我們就過不去?”

她和月灼華運力,在岸邊一個助力,腳尖一點,就飛了出去。

這條河有十幾米寬,不助力,很難飛過去,哪怕兩個人輕功再高,也不是神仙。

到了一半,他們開始往下落。

蘇桃夭對沈鈺冷聲道:“把你的腿抬高,縮好。”

沈鈺緊閉著眼,不敢說話,隻反手把兩人的手臂抓得死死的。

而他聽了蘇桃夭的話,立刻把腿蜷縮起來,不讓自己的腳著地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則看著一河洶湧的喪屍,到了將落在河裏時,踩著喪屍的頭一個助力,就飛了過去。

這次,三個人安穩的落到了岸邊。

喪屍聞到了沈鈺身上的血腥味,更激動了。

它們從河裏爬出來,然後,朝著三個人跑去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手裏拿著匕首,一左一右的殺了跑過來的幾個喪屍。

同時,蘇桃夭手一動,從空間裏又拿出來三輛摩托。

“走!”

她說道。

沈鈺搖搖晃晃的上車,咬牙騎著走了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也立刻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