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想了下,把藥遞給了身邊的月灼華。

“他後背應該擦傷了,你給他上藥?”

月灼華瞥了她一眼。

“不然,你給他上藥?”

蘇桃夭立刻笑著轉身。

“當然不是了,你來你來。”

月灼華拿著藥,抬眼看向沈鈺,薄唇輕啟:“脫。”

沈鈺愣了下,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
“噢,好,馬上脫。”

沈鈺脫了上衣,他的後背有一大片的擦傷,穿著衣服,一直磨著,滲出的血暈了一大片。

月灼華在他碰不到的位置,把藥塗上了。

藥膏無色無味,幾乎是立刻,冰冰涼涼的消下了火熱的灼燒感。

上完了後背,月灼華就被藥扔給了沈鈺。

“自己上藥。”

沈鈺道了謝,自己給自己上藥,他動作很快,看倆人都背對著自己,把衣服解開,快速上了藥,然後又穿上,等把衣服穿好了,才喊倆人。

“好了,我們現在,去我老家麽?”

蘇桃夭轉過身,笑盈盈的搖頭。

“當然不是。”

她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。

“當然是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”

“報了仇,再走。”

她承認,自己是個小心眼的人,如果沒報仇,哪怕回了月國,還是會想起來,她被人炸了!

沈鈺愣了下:“啊?”

蘇桃夭轉過身,看向河對岸。

“他竟然沒死,我們回去。”

她一揮手,沈鈺的摩托車就消失了。

連帶沈鈺的頭盔也沒了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一左一右的走到沈鈺的身邊。

沈鈺:“……”

他沉默的抬起了雙臂。

雖然奔波會受傷,但相比之下,還是跟在倆人身邊安全。

蘇桃夭和月灼華又帶著沈鈺回去了。

依舊是踩著喪屍的頭,又飛回了河對岸。

之前匆匆跑到對岸,是為了安置沈鈺,也是因為他們的位置正對著炮和槍,太危險了,轉一圈,殺黃毛個出其不意。

現在又回來,沈鈺看著地上的屍體,抿了下唇。

“可是,你把他們全殺了,我們怎麽去找他大哥?”

蘇桃夭摸了摸下巴。

“他們應該還在城市邊緣,他們還能派人來,證明,他們不僅活得好好的,很多地方也沒被破壞。”

“他們現在,應該還在收拾整理。”

“我們現在去,正好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
如果他們的大本營出了問題,他們首先要做的,肯定是找新的避難所,而不是派人來追殺他們。

所以,他們一定還在那裏!

蘇桃夭拿出了摩托,三個人騎著摩托,又回了那裏。

蘇桃夭從另一側過去的,三人從一個樹林裏走過,避開了任何會被發現的機會。

三個人先是來到了城市的另一側,然後,從城市裏穿行,到了城市邊緣時,三人站在一棟破舊的樓房裏,看著麵前忙碌的眾人。

還有那個,穿著皮衣的男人。

他抽著煙,滿臉煩躁的指揮著眾人收拾。

“快點啊,快點!”

“他媽的,你們能不能快點,再不收拾好門,等下一波喪屍到了,咱們都得死!”

他讓人去修門,沒了做抵禦的喪屍門牆,哪怕門修好了,以後也會時常有喪屍圍攻。

“黃毛那小子怎麽還不回來?”

他望了望天色,已經到了下午,天色漸晚,天邊是好看的晚霞,但是,卻也十分危險,這樣的晚霞,證明,天氣很快要冷下來了。

蘇桃夭指了指飛哥。

“沈鈺,你不是會開槍麽?來!”

蘇桃夭遞給沈鈺一把槍。

沈鈺認真點頭,然後對準飛哥,開槍。

“啪……”

飛哥腳邊的水泥地被射中了。

飛哥立刻警惕,從水泥板上跳了下來。

“誰?”

“誰在開槍?”

他身邊立刻圍了一圈人,警惕的朝左右看著。

沈鈺滿臉慚愧,低下了頭。

“我……”

他咳了一聲。

“玩具槍,和真槍,還是有區別的。”

蘇桃夭抿了下唇,從空間裏拿出炮。

“不能精準打擊,那就炮火覆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