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兒臉色煞白。

男子看著她,俊美的臉上仍舊帶笑:“小妞,你是看上我了?”

趙婉兒下意識想反駁。

她話還沒說出口,他就笑著點頭:“你看不看上我無所謂,本寨主已經看上你了,等下就帶你回去當壓寨夫人。”

趙婉兒倒抽一口冷氣,隻感覺後背發寒。

她帶了十幾個家仆,但都不是練家子,根本打不過土匪。

不消片刻,馬車旁,家仆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,馬車被砍爛,趙婉兒也被他們從馬車裏拽出來。

她拚命掙紮,還是被拖了出來,扔在地上。

“住手,你太粗魯了。”

突然,一聲冷斥。

趙婉兒顫抖著身子,抬頭看去。

隻見,男子扔下染血的劍,朝她走來,蹲在她麵前,一下把她打橫抱起,放肆的大笑:“對姑娘粗魯這種事,還是讓本寨主來吧!”

趙婉兒尖叫,瘋狂掙紮,可都無濟於事。

她害怕又憤恨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。

“嘶——”

陳喚卿深吸一口氣,抬手抓起她的下巴,嘴角仍舊勾笑,眼中卻全無笑意。

“咬我啊。”

他笑了一聲,抬手給她卸了下巴。

趙婉兒疼的眼淚直流。

他卻恢複了吊兒郎當,笑吟吟的抱著她上山。

“走吧,夫人……不對,你傷了我,隻能當妾了。”

趙婉兒崩潰的被他抱進山。

這是一個剛成立的土匪窩,從沒聽說過他們的存在,但是,他們取的名頭很響亮,天下一霸。

而要她當妾的,是天下一霸的寨主,叫陳喚卿,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。

他抱她回去,一連折磨三天。

此後,她在山上待了五個月,幾乎日日和他在一起。

他外表如玩世不恭的少年公子,骨子裏卻變態嗜血,甚至還想用人的身體做兵器。

這五個月裏,趙婉兒渾身都是細碎的傷口,常常舊傷未愈,又添新傷,她衣不蔽體,隻有一張薄紗裹身,比娼妓穿的還少。

而這薄紗,每天都會被他撕毀數張。

趙婉兒無數次想自殺,都被他救了回來。

絕望了五個月,終於,她有了逃的機會。

陳喚卿打劫了一行商隊,搶了不少金銀和美酒。

土匪窩裏亂糟糟的,全都醉了。

陳喚卿折騰了她一夜,趴在她身上沉沉睡去。

麵無表情的趙婉兒推他起來,看著他的睡顏,自小被教養要善良,要知書達禮的千金小姐,如今心裏升起一個念頭。

殺了他!

給自己報仇!

縱然身死,卻也不虧!

她眸光閃動,撿了他切肉的匕首,緩緩的靠近。

她閉上眼,猛的刺過去。

“呲——”

是刺入血肉的悶聲。

這一下,深深刺進他的下腹。

他直接昏死過去,半身染血。

趙婉兒大口的呼吸,看著自己手心的血,眼淚頓時湧出。

她殺人了……

哪怕是土匪,可是……

她把匕首往外一扔,匆匆往外跑。

她心跳如雷,又激動又害怕。

山洞裏,土匪全醉了,席地而睡,打著響亮的鼾聲。

馬就拴在山洞外,安靜的低頭吃草。

趙婉兒一怔,眸子明亮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