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牆搖晃著,哪怕是沈鈺,也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直接從大門跑。”
蘇桃夭調轉方向,對兩人說道。
話音剛落,鐵牆就轟隆一聲,被喪屍壓塌,有了缺口,喪屍踩著同伴,一股腦的湧了進來。
蘇桃夭把油門加到最大,去了基地的正前方,那裏是正門,是他們來時進的門。
如今,左右都被喪屍攻來,也隻有往前走,才有一線生機。
喪屍追著他們,又被摩托車甩在身後。
月灼華路過一個木頭建築時,從身上抽出軟劍,揮劍狠狠地砍在建築上。
他的力氣很大,直接把建築一側最靠下的一角給砍斷了。
建築立刻傾斜了幾分,可是還不夠。
在摩托車騎到建築的另一側時,月灼華又揮劍一砍。
這時,這個建築的一半都失去了和地麵的接觸,立刻朝這邊傾斜下來。
三個人的摩托車剛剛駛過,這個建築就在三人身後斷了退路。
轟隆的一聲響,那些木頭廢墟把喪屍困在身後。
三人身後的尾巴總算幹淨了。
如今,隻要離開這裏,就安全了。
蘇桃夭看著麵前的門,剛要拿匕首把門上的鎖給打開。
月灼華一揮手,手中的銀針刺出,把門鎖給打掉了。
蘇桃夭騎著車走到門口,伸手用力一拉門,門開了一條斜縫。
門外遠處也有喪屍跑來,但是,還有一段距離。
這麽些距離,足夠三人騎著摩托跑了。
“快!”
她說道。
說著,她用力一拉門板,把門的一半打開,騎著摩托車衝了出去。
月灼華和沈鈺緊隨其後。
夜色下,一隻隻喪屍隻有一團黑影,朝著三人跑來。
基地裏的動靜實在太大,四麵八方都有喪屍跑過來,大門的位置也有,隻是兩側的牆開了口,喪屍便一股腦的從兩側湧進去了,倒是給了三個人離開的機會。
但零零散散的,依舊有喪失自遠處跑來。
月灼華手中拿著軟劍,騎著車來到蘇桃夭的身邊,兩人一左一右的衝上來的喪屍給砍殺,讓不懂武功的沈鈺跟上。
沈鈺眼眶通紅,看著麵前的兩個人,心中又是暖又是酸澀。
他擦了擦眼淚,緊緊的跟在兩個人身後。
也幸好摩托車的速度夠快,很快就把喪屍給甩到了身後,基地裏的動靜太大,喪屍跟不上他們,便轉身又往基地裏跑。
等到了原先待著的林子裏,蘇桃夭下了車,總算是鬆了一口氣。
遠處的基地已經被火光籠罩。
蘇桃夭站得高高的,眺望著遠處的那團火光,眼中也好像燃起了火一樣。
沈鈺看著蘇桃夭,眼下含淚。
“蘇姐,要不是你,我……”
月灼華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呢?”
沈鈺愣了一下,摸了摸腦袋。
“月哥當然也保護了我,我對你們兩個感激都來不及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又認真的看著月灼華。
“月哥,以後但凡你有吩咐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都在所不辭。”
月灼華淡淡地看著他。
“不必。”
“我不缺人為我上刀山下火海,你的話……”
他抿了一下唇。
他不想打擊沈鈺,但沈鈺在他眼中真的很沒用。
月煞衛新入門的守衛都比他強。
他實在想不到,把沈鈺派出去,能幹什麽?
月灼華的目光落在沈鈺的臉上,又快速的移開。
他也就隻能靠著臉,去當一個細作了。
可是貌似在這個地方,這些人自小接受的教育,是不願意以色侍人的,更別說為了完成任務犧牲色相。
那就真沒啥用了。
月灼華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你不必多想,你之後跟我們離開,我會安頓好你,給你一家店麵做營生,你隻需好好過日子便罷了。”
嗯,這人之前看得多,懂得多,真做起生意,保不齊還能推動經濟。
月灼華找到了安排沈鈺的辦法,微微勾起唇角。
沈鈺卻聽愣了。
他是要跟著蘇桃夭和月灼華離開。
但是,做生意?
現在的世道下,能去哪兒做生意?
難道,真的有地方是還沒被喪屍染過的淨土?
但真有這樣的地方,隻怕資源也很少,他能活著就已經要感謝他們了,能在那樣安穩的地方活著,那是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,至於做生意……
沈鈺眸光黯淡,並不相信。
怕是月哥哄他的吧?
但明麵上,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月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