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灼華回去了。

阿芽和阿環回來,跪在蘇桃夭的麵前,兩個丫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。

蘇桃夭好笑的給她們遞上手帕。

“傻丫頭,哭什麽呢?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
阿芽和阿環抽泣,聲音哽咽。

“小姐,我們兩個還以為已經足夠細心,把您和孩子料理的很好,可沒想到,壞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對您下手,我們兩個都不知道。”

“要是您和孩子有什麽三長兩短,我們兩個該怎麽活?”

“幸好陛下細心,察覺出來了不對,要不然……”

兩個人說著說著,又哭了起來,蘇桃夭歎息了一聲,又在身上摸了摸,拿出一張手帕遞給她們。

這到底是誰照顧誰啊?

……

月灼華把小陶她們都先關了起來,就關在隔壁宮殿的小廚房裏。

沒把她們關進牢獄裏,說是怕她們身子弱,關進牢裏幾天都撐不住,死了,沒法審問。

之後,他派人繼續搜查,又以不驚動蘇桃夭為由,說是要等到蘇桃夭睡著再行動,在此之前,任何人不得回去收拾東西。

所有的人都在殿外,就連吃東西,也是有專門的人送過來。

她們休息,就去隔壁宮殿給侍女的住所睡。

殘月領著一隊人離開,冷聲吩咐。

“等到皇後娘娘睡著了,你們必須要輕手輕腳,把那裏重新翻一遍,哪怕是地磚,都要先過來重新搜查。”

“小陶被搜查出的,是一塊胭脂,可她隻是負責灑掃的侍女,連接近皇後娘娘的機會都沒有,更別提給皇後娘娘上妝了,背後必定還有人,都給我打起精神,隻要不把房子拆了,不把皇後娘娘驚醒,怎麽搜都行。”

“是!”

殘月帶著人離開。

而有一個月煞衛,笑著對留下的張嬤嬤等人說。

“你們幾個就委屈委屈,先住在隔壁宮殿裏,那裏已經給你們收拾好屋子了。”

“這兩日,你們也不必去皇後娘娘跟前伺候了。”

“還有,你們的一應飯食,也在那個宮殿裏準備好了,這幾日,就當幾位好好的歇一歇,也不用幹活了,一切等陛下傳召吧。”

張嬤嬤愣了下。

“聽殘月大人說,背後似乎還有人,可是如果查不到,難道我們就永遠都不能去伺候皇後娘娘了嗎?”

她一臉的擔心。

“皇後娘娘如今月份大了,身邊可少不得有人伺候,阿芽和阿環姑娘雖然和皇後娘娘交好,可是兩個人都是未成家的小姑娘,對於生育之事更是一竅不通,她們如何能照顧得了即將生產的婦人?”

“大人,你們要跟殘月大人好好說說,也幫我老婆子問一下,我來這兒,不就是為了照顧皇後娘娘的肚子,若是因著耽誤了幾天,皇後娘娘的肚子有了什麽閃失,那我老婆子該如何是好?”

她說的誠懇,眼裏滿是擔憂,神情不似作假。

月煞衛點頭,聲音也溫和了一些。

“張嬤嬤您放心,您的話,我們一定跟殘月大人說。”

張嬤嬤點了點頭。

“那就謝謝你們了。”

“張嬤嬤客氣了。”

月煞衛走後,而且其他的侍女滿臉的擔憂。

“張嬤嬤,怎麽辦啊?”

“皇後娘娘不會真的出事吧?”

“還好陛下明察秋毫,沒有冤枉我們,不然,咱們真是死都不知是怎麽死的,真沒想到,她們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,敢對皇後娘娘下手。”

“是啊,誰不知道皇後娘娘是陛下的心頭寶,那些人還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
“可是我聽殘月大人說,小陶好像是冤枉的,她的可是胭脂啊,她又沒有機會去皇後娘娘麵前伺候,拿這胭脂又有什麽用?我可是看見了,那一盒胭脂可是用了一大半呢。”

張嬤嬤低聲斥責了她一句。

“閉嘴。”

“你們也不看看,這是什麽地方。”

“有陛下和殘月大人在這兒,哪裏輪得到你們多嘴?”

“被聽去了,又是一頓好打。”

“再說了,無論她懷的是怎樣的心思,東西是在她那裏查出來的,那她就是凶手。”

侍女下意識想反駁,張嬤嬤瞥了她一眼,冷聲問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,小陶是無辜的,把咱們幾個再帶過去嚴加審問一番,從中找出真正的凶手,把小陶給換出來?”

想到剛剛,她們跪在地上,殘月還有月煞衛一大堆人圍著她們,一下就高高坐在那裏,一身氣勢讓人不敢直視,她們甚至不敢抬頭看上一眼,哪怕是低著頭,都感覺到了無上的壓力。

到現在,那種恐懼好似還宛如實質,沉重地砸在她們的身上,心上。

她立刻搖了搖頭。

“張嬤嬤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
張嬤嬤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
“這就對了,聰明人不要往自己的身上招惹事,有些事,過去就過去了。”

“過去,對誰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
張嬤嬤喃喃著,像是對那些侍女說,又像是對自己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