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看著李慕,心中一跳。

這小子,不會盯上她閨女了吧?

這一個念頭一出,又被她立刻打消。

不會不會。

他們才多大?

再說,昭然那丫頭大大咧咧的,隻怕連愛情是什麽都不知道。

這樣想,蘇桃夭的一顆心又安定了下來。

隻是,此時的她並不知道。

未來的某一天,大大咧咧的昭然會愛上一個人,小心翼翼地學著當個淑女。

她為了那個男子受了不少委屈。

可那男子一心隻想靠她登位。

昭然受了情傷,心智成熟了許多,再也不是曾經那個每日隻知歡笑的傻丫頭。

可那時,蘇桃夭和月灼華去了山林裏遊曆,沒法回來主持大局。

還是李慕千裏迢迢趕來,以一國太子的身份,壓製了那個男子,護下了昭然。

昭然這才知道,自己認錯了人,也愛錯了人。

經此一事,她總算成長,有了一國公主的風範,重懲那個男子,為自己報了仇。

而李慕和她兜兜轉轉,竟然真成了眷屬。

等月灼華攜蘇桃夭回來時,李慕已經住進了公主府裏。

昭然從小主意就大,做事也是大膽。

她既決定和李慕在一起,就決定留李慕到蘇桃夭和月灼華歸來,為兩個人主婚。

李慕也被她關在了公主府。

蘇桃夭歸來時,剛好見到了從公主府牆頭跳出去的李慕。

時隔多年,李慕一眼認出了兩人。

他頓住了,理了理身上的袍子,笑如清風朗月,行禮得不卑不亢。

“李慕,見過月國陛下,皇後娘娘。”

那時,蘇桃夭依舊年輕貌美,有係統的加持,她雖然年齡大了,可麵容依舊和當年一樣。

蘇桃夭瞥了他一眼:“所以,昭然根本關不住你。”

月灼華目光淡淡的,上下掃了他一眼後,轉頭對蘇桃夭解釋。

“他是想留在這裏,故意鬧大,給李修施壓,讓李修同意他和昭然的婚事。”

李慕愕然。

他這個傳聞中的嶽父,還真是聰明。

隻是一眼,竟然就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。

蘇桃夭冷哼一聲。

“你打的如意算盤,可昭然的婚事,單是你願意可不行,我還沒同意呢。”

李慕正了臉色,平靜地對著兩個人開口。

“我和昭然兩情相悅,而且,昭然和我成婚,於兩國邦交,都是大大有益的事。”

月灼華看著他。

“昭然是婚事,不是國事,是無法以和親來比對的。”

李慕立刻開口。

“不是和親,若不是我國隻有我一個皇子,我也可以入贅。”

蘇桃夭:“……”

李慕繼續說。

“隻是婚配,她有情,我有意。”

“無論以何種角度,我想,我和她在一起,都是好事。”

他到底年輕,還是不懂,對於父母來說,子女的感情,從不是可以用外力來衡量的。

隻要昭然開心就好。

可顯然,昭然很開心。

昭然今夜,竟去找他了,沒找到,在公主府裏找瘋了。

等出了府,就看見了府外的三人。

昭然眼睛一亮,歡喜地撲到蘇桃夭懷裏蹭了蹭。

“母後!”

她又把手鬆開,朝月灼華伸出手:“父皇!”

月灼華默了下,拍了拍她的腦袋。

“父皇在。”

昭然看了看李慕,笑彎了眼。

“父皇,母後,這是李慕,你們見過的。”

“我喜歡他,想和他成親,父皇母後,你們給我們挑個好日子吧!”

蘇桃夭內心吐血。

這孩子經了一劫,可做事還是這樣大大咧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