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桃夭一行人回去,剛到月國都城,就在坊間聽到了一件傳聞。

說是一位七品官,離奇失蹤了。

像是有人尋仇,他府上什麽東西都沒丟,唯獨帶走了他。

府衙的人去看了,卻一無所獲。

也因此,坊間有了不少的傳聞。

百姓也人心惶惶,生怕這個能輕易溜進官員家宅的賊人,也惦記上了他們。

蘇桃夭掀開了馬車的簾子,朝外望著。

外頭陽光明燦,清風徐徐,一顆柳樹下,有個小小的茶攤,一共也就兩張桌子。

幾個布衣百姓手裏拿著蒲扇,坐在桌前,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大碗茶水,聊著京中的這件奇事。

“還是相信官府吧。”一個中年男子沉聲說道。

“官府一定能把賊人緝拿歸案,咱們不必心憂。”

可他話音剛落,身旁的人紛紛投來不讚同的目光。

“如果官府真的有本事,為何半月過去了,一無所獲?”

“對啊,官府就算是有本領,那也不是樣樣都拿手。”

“哎,咱們就是想再多也沒用,咱們這幾分家產,要是真被這種賊人惦記上了,那也無法抗衡。”

他們聊著聊著,對於此事,都有一種看淡了的無奈之感。

蘇桃夭把馬車簾子放下。

月灼華坐在馬車上,正閉目養神。

不等蘇桃夭開口,他睜開了眼睛,看了過來。

“你想去看看?”

蘇桃夭點頭。

“府衙還沒查到,看來是有點麻煩。”

“左右無事,我去就好,你帶著孩子回宮,你去處理國事吧。”

月灼華溫和笑著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“桃夭,我們一起。”

“我怎麽會放你一個人去查案?”

本是親密的舉動,可他緊緊抓著蘇桃夭的手,微笑著又補上了一句話。

“畢竟,你若是玩歡喜了,隻怕沒個一年半載是不會回來的。”

“到時候,我又要去尋你。”

蘇桃夭幹咳了一聲,感覺有點尷尬。

這件事情,其實她是可以解釋的。

這是生完孩子半年之後發生的事。

那時候,兩個孩子雖然乖巧懂事,但也和平常孩子一樣,會哭會鬧,需要人哄著。

蘇桃夭天天聽著孩子的哭鬧聲,感覺頭都大了。

左右宮裏有奶媽,還有嬤嬤,蘇桃夭聽到殘月對月灼華稟告,說是郊外有一窩山匪。

她當晚就溜出宮去了。

她靠一身武藝,成功擒獲了山匪的頭頭,還因此查出來,山匪竟和朝中的大臣有瓜葛。

她查了一圈,列出了長長的一封名單,然後交給了附近的月煞衛,讓他們帶給了月灼華。

可也因此,她更加不喜歡深宮,在宮外足足又待了兩個月才回來。

蘇桃夭摸了摸鼻子。

“我那不是破案上癮了嗎?”

月灼華瞥了她一眼。

“所以,為了防止你再次上癮,這次,我陪你一起。”

月灼華喊停了馬車,讓月煞衛帶著孩子回去。

而他則和蘇桃夭先去了那個七品官員的府裏。

雖然七品官員失蹤半月未歸,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,所以府上並沒有掛白稠。

但無論是開門的守衛,還是出府采買的小廝,臉上都是沉悶的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