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融洽的吃完了這一頓飯。
謝韻又拿出來一瓶子酒。
“這是我自己釀的,比起外麵的那些酒,可烈了,你嚐嚐?”
她笑著說道。
“不過你的酒量不好,隻喝一杯也就可以了。”
這話說出來,有一些看不起人了,不過李修也並沒有多想,隻覺得她是一個細心的。
她的第一印象實在是太好,李修很難把她往不好的方麵去想。
不過,他今夜也開心,就喝了一杯,如同謝韻所說的,她釀的酒,果真非同一般。
入口辛辣不說,香氣十分醇厚。
這才十幾天,就能釀出這樣的酒?
李修睜大了眼睛,微微有些驚奇。
“這真的是你釀的?”
謝韻笑著又給他添上了一杯。
“還能有假?”
“我會釀酒,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,我也會做,隻是苦於沒有時機施展,前些日子看到有糧食,就試著做了做,你可別以為我很聰明,做一次就成了,這可是費了不少糧食才做出來的。”
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水,抿了一口後搖了搖頭,會有一些可惜地說道。
“可惜,還不是最好的味道,若是能夠多存放一些時辰,再加進去一些別的東西,滋味會更好一些。”
李修更加驚奇了。
這樣的酒,滋味竟然還算不上好。
那怎麽才算好?
謝韻一杯一杯的給他倒著酒水,直到這一瓶子,大部分的酒水都進了李修的肚子。
離休的酒量不算差,但是多年下來,極少喝酒,他的酒量也算不上好了。
他此刻,眼前又開始有一些迷蒙起來。
謝韻上前攙扶著他。
“墨大哥,我送你出去吧,你小心一些,小心別摔了。”
“說好了就讓你嚐一杯,你可倒好,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停了。”
謝韻笑著搖頭。
“說起來,這雖然是你的院子,可到底是我住,你是客,哪有客人要喝酒,主家不倒酒的道理?你明日若是起得晚了,可不許怪我。”
李修點了點頭,被她攙扶著,意識還算是清晰,隻是感覺眼前有一些迷茫,有一些頭重腳輕的。
“不怪你。”
“是我自己貪酒,怎麽能怪得了你呢?”
說著,他被謝韻攙扶著要往門外走去,隻是還沒有到門外的時候,突然謝韻像是失了力氣,一個扶不穩,整個人都栽倒在地上。
謝韻摔倒了,李修按照慣性,是要倒在她身上的。
隻是,李修畢竟是習武之人,反應是比較快的,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,沒有讓謝韻摔倒在地上。
謝韻驚呼一聲,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,彎著腰站住了。
外麵的人聽到了聲響,立刻就推開了門,看到屋內兩個人抱著,侍衛傻了眼,立刻退了出去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謝韻抱著李修的脖子,很是害怕一樣,往後退了一步才算是站穩。
“謝謝墨大哥了,我也喝了酒,力氣時有時無的,自己摔倒就算了,險些還把你給連累了。”
“幸好剛剛你反應快,攬住了我,不然,我怕是就摔了。”
李修搖了搖頭,經此一事,他的意識也清醒了幾分。
“無妨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轉身就要走,隻是,他腰間玉佩上的一根帶子,竟掛到了謝韻的衣帶上。
他往前一走,那一條帶子連著謝韻的衣帶,往前一送,直接把她的衣帶給解開。
隻是一霎,謝韻的衣服就開了,鬆鬆垮垮的垂落下來,渾身隻剩下裏衣,而她穿的裏衣是比較薄透的,隱隱可見玲瓏的身軀。
謝韻慌張之下捂住了自己的身體,可卻更有欲拒還迎的感覺。
李修意識到不對,轉過頭,看到自己的玉佩帶子纏住了謝韻的衣帶。
還把謝韻的衣服給解開了。
此刻,李修的酒醉已經醒了大半。
他上前一步,避開了目光,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你別慌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李修就算是見慣了大場麵,此刻麵對一個險些被他脫光的女孩子,也是有一些愧疚在。
他看著謝韻慌亂的眼神,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他把門給關上,背對著門,涼風襲麵,把剩下的三分醉意也徹底吹了個幹幹淨淨。
他揉了揉眉心,感覺有些頭疼。
“謝小姐,抱歉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後邊的屋門被推開,李修轉過頭,就見到謝韻已經穿戴整齊。
她吸了吸鼻子,眼圈紅著,似乎是有一些委屈,又強行壓住的感覺。
她看著李修,眼中有一些淚意。
“我知道墨大哥不是故意的,我不會往心裏想的,沒事的。”
她話是這樣說著的,可是,她的聲音顫抖著,看著很委屈的樣子。
李修猝然移開了目光,感到更頭疼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。
“抱歉。”
謝韻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的,我們又沒有實質的發生些什麽,雖然在我的家那邊,民風開放,但女子的身子若是被人瞧見了,那也是很不合規矩的,隻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。”
“但我知道,墨大哥不是故意的,這個規矩就暫且先放下吧。”
李修感覺更加頭疼。
可是他又不能把謝韻給娶了。
若是娶了,那才是真的害了她。
他並不想用什麽別的身份綁架這一段感情,如果可以的話,他希望兩個人就此好好的。
兩個人待在一起,沒有絲毫的價值,想說什麽就說什麽,想做什麽就做什麽,可以吐槽當朝局勢,也可以憐惜民生百姓,這難道不好嗎?
如果兩個人之間有了男女之間的顧慮,以後再相處起來,也會多了許多的隔閡。
今日的事情,看來是不好過去了。
李修暗歎了一口氣,轉身離開了。
臨走前,他還是對侍衛吩咐了一聲。
“若是謝姑娘有什麽缺的,就盡管給她買過來,絕對不要虧待了她。”
侍衛神色一凜,認真地點頭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