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還想說什麽，外麵的何為善已經扯著嗓子喊起來：“救命啊，殺人了！”
男人臉色一變，裹著被子起身，把地上的衣服穿身上，趕緊跑了。
外麵，何為善還在喊，生死攸關，他不在乎會不會把官差喊來了。
蘇桃夭本欲出去，堵上何為善的嘴，看到衣不蔽體的趙婉兒，抬手幫她穿衣服：“先穿上吧。”
趙婉兒靜靜的看著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得爛漫，如同孩子一樣。
“月兒，娘的月兒，你來了。”
她起身，緊緊的抱著蘇桃夭，輕聲道：“月兒，娘有聽你話，你想讓娘活著，娘好好活著呢，你開不開心？”
蘇桃夭從她的懷裏退出來，驚疑不定：“你喊我……月兒？”
趙婉兒卻已經笑嗬嗬的笑開了：“月兒，娘的月兒。”
她笑的憨憨的。
蘇桃夭驚住了。
趙婉兒居然傻了！
震驚過後，她沉默了。
也是了。
趙婉兒受盡磨難，年少失節，所嫁非人，爹娘含恨而終，她拚命護著的女兒被賣掉，死了……
如果不傻，她肯定活不下去。
蘇桃夭閉了閉眸子，心情極其複雜。
外麵，何為善還在嚎叫。
她轉身，想先去把那個嗷嗷的混賬滅了，手卻被趙婉兒拉住。
扭頭，入目的是趙婉兒慌亂的神情：“月兒，你去哪兒？”
“你又要離開娘了嗎？”
蘇桃夭心中一歎，給她穿上衣服，輕聲說道：“我出去辦點事，很快回來。”
她把空間裏剩的一半西瓜拿出來。
這個瓜很甜，飄著清甜的氣味。
她用匕首把瓜切成小塊，放到她麵前。
“你先吃。”
趙婉兒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，她低頭拿起一塊瓜，遞給蘇桃夭：“月兒也吃。”
蘇桃夭暗歎口氣，接過瓜，幾口吃完，然後，她轉身出去。
出門時，趙婉兒還探著頭喊道：“月兒，快點回來啊。”
蘇桃夭笑著點頭，等把屋門關上，她已經滿臉殺意。
“何為善！”
“你個畜牲！”
她怒衝衝的上前，把艱難爬行的何為善一腳踹到牆角。
何為善疼的身子顫抖，嘴角不斷滴血。
蘇桃夭上前抓著他的頭發，迫使他抬頭。
“你就沒有絲毫良心嗎？趙家撿你回來，救了你一條命，給你活計，給你錢財，給你地位，可你呢？你虐待舊主，淩辱妻子，至於月兒，你居然為了區區十兩銀子把她賣了！”
她沒有直接殺了何為善，而是不停打他。
她拽著他的頭發，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甩在他臉上。
很快，他的臉就腫漲的不成樣子。
一連甩了幾十個巴掌，蘇桃夭的手也是酸疼，便停下了動作。
正當她想著，接下來是把他淩遲還是斷骨時，何為善看著她，含糊不清的說道：“你說的那些好處，他們都是為了趙婉兒，又不是為了我，我為什麽要感激他們？”
蘇桃夭聞言冷笑：“死不悔改是吧？”
她拽著他的頭發，猛的往旁邊一甩，又一腳把他踢飛幾米遠。
她一步步的走近他。
“可這些都是你想要的！”
“你得到了想要的一切，現在翻臉不認了？”
“你莫非忘了？當初是你跪求趙老爺，求他把女兒嫁給你，現在怎麽像是被逼迫一般？你裝給誰看？”
何為善怔住了：“你……”
蘇桃夭勾唇冷笑：“我怎麽會知道是嗎？”
她從腰間掏出匕首，上前把何為善的胳膊削下一大塊血肉。
瞬間，他的胳膊鮮血淋漓。
蘇桃夭嫌棄的把肉甩在地上，抬手把他另一條胳膊也削了一塊肉下來。
何為善倒地哀嚎，聲音淒厲。
蘇桃夭垂眸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：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我，算是你的報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