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晴盯著自己的父母,此時她覺得他們好陌生,“媽,當初姐回來找你們,你們為什麽不幫她?難道她不是你們的女兒嗎?”
郝母微惱,“你這孩子在說什麽,你姐當然也是我們的女兒,當初的事情,我們也沒有辦法啊。”
“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,不要再說了,過去那麽久的事情,你姐都不再提,你還說這事做什麽?”
見母親這個態度,郝晴心裏也不好受,“媽,既然當初那樣對姐了,今個我們便不應該來,你說在她看來,我們該多麽厚顏無恥啊?”
郝母一聽這話,在郝晴的胳膊打了幾下,“你這死丫頭,在說什麽呢,我們今個來是為了誰?”
“再說了,她是你姐,我們家的女兒,我們要求過分嗎?請她去參加你的婚禮,那是給她麵子,她憑什麽覺得我們厚顏無恥?”
被自己母親的話給震驚到了,郝晴她還清醒,可沒被這話給帶偏,“姐姐姐夫去我的婚禮,那是給我麵子,隻有那樣我才能更好的在伊家過下去。”
“但前提要姐願意去啊,今天這分明是我們在逼她,我不希望這樣做啊。”郝晴說這話的時候,帶著哭腔。
一直沉默的郝父開口,“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,我們豁出老臉,最後得利的還不是你?現在說什麽大話,責怪我們?那當時怎麽不開口。”
郝母護犢子厲害,一聽自家老頭子居然說寶貝女兒,立馬罵罵咧咧,“要不是你沒有用,我們用得著來求郝嫻?”
“如果你本事一些,讓小晴能風風光光的嫁入伊家,那伊家的人敢看不起我們家女兒嗎?”
“有些人沒有本事,隻能來求著別人辦事,居然現在還有臉諷刺女兒?”郝母嫌棄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被她這麽說,郝父自然沒有法子忍,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小晴在裏頭怎麽不說話,單獨和你姐姐聊天,也沒見你聊出一個結果。”
郝母聽這話,氣的血壓上升,音量無法控製的拔高,“姓郝的,你現在劈裏啪啦挺能說啊,那先前在鍾家你怎麽一個字不吭?”
感覺被羞辱,郝父的大男子主義自然不能忍,和郝母吵了起來,郝晴捂住自己的耳朵,她不想聽這些。
“你們不要吵了!”郝晴怒道,情緒明顯不大對勁。
夫妻二人停止了爭執,從來沒有看見過女兒這樣,郝母靠近郝晴,安撫著她,“不吵了,爸爸媽媽不吵了。”
郝晴捂著臉,有些崩潰的說道:“你們以前怎麽能那麽對姐姐,怎麽能……我已經虧欠她很多了啊……”
什麽?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,不大懂小女兒在說什麽,郝母勉強扯出一個笑,說道:“自家姐妹,哪裏有什麽虧欠。”
郝晴哭的卻更厲害,“你們什麽都不知道,我做錯了事情……”
但她也不說究竟發生了什麽,郝母耐著性子,“沒事的,她是姐姐,本該讓著你,不管你做了什麽,都沒關係。”
這樣的話,郝晴從小聽到大,以前她也覺得沒什麽,後來她才知道,這錯的離譜。
可後悔沒有什麽用,有些人的人生,已經被她毀了,但自己懦弱,什麽也不敢說出來,因此有些煎熬,隻能自己背負。
郝嫻在家裏,情緒平靜,她開始思考先前郝晴對待自己的態度,好像有點奇怪,但她又說不出究竟哪裏有問題。
不過還沒等多久,便有人將禮服送來,說是郝家送來的,郝嫻冷笑一聲,以前怎麽沒發現他們這麽積極。
鍾醉走過來,挑挑揀揀,露出嫌棄的神色。郝嫻看著自己崽崽,笑道:“你說他們也真是的,串親戚,怎麽做長輩的也不給你這小朋友壓歲錢。”
對此鍾小醉同學擺了擺手,“沒事,不要也沒關係,我有很多錢,不占別人的便宜。”
郝嫻點頭,“也是,終究要講個禮尚往來,這沒有來,便沒有往,斷了幹係也挺好。”
其實鍾醉有些好奇,以前媽媽經曆了些什麽,為什麽會這麽討厭她們,但又不想談起媽媽的傷心事,索性將疑問放在了心裏。
等回了房,鍾離行瞧見媳婦神情凝重的躺在**,好像在思考什麽,上前很自然的抱住她,問道:“想什麽呢?”
郝嫻轉過身,看著鍾離行嚴肅的問道:“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倆怎麽滾到一張床的嗎?我好像有點記不清。”
對於這事,被列位鍾離行最丟人的事情之一,一步錯,步步錯,就因為那一晚荒唐,所以有了鍾小醉。
再然後,兩人被迫結婚,在一起生活了這麽多年,可現在,鍾離行覺得,這是命運的安排!
結束了回憶,鍾離行回到正題上,“當時我喝了酒,有點迷糊,在客房裏休息,然後你便出現在我房內。”
“還直接衝了上來,對著我就是一頓瞎啃,哦,對,就和你平時啃我那樣,當真一點沒變。”
郝嫻尷尬的咳嗽了一聲,提醒道:“說重點。”
媳婦害羞了,鍾離行戲謔一笑,繼續說正事,“當時我的酒應該也有問題,我想出門,結果門似乎從外頭被鎖上。”
“可能藥效上來,我們倆都神誌不清,很快就天雷鬥地火的造小醉去了。”
是這樣嗎?郝嫻又問道:“當初你住的房間,是誰安排的,有人帶你去那嗎?”
嗯?鍾離行搖了搖頭,“伊管家安排的,畢竟在伊家婚宴,我做客人的,也隻能聽他們的安排。”
郝嫻皺緊眉頭,“那我也不可能自己就跑到你房間了吧?不過我也不記得為什麽會出現在那。”
當初鍾離行以為郝嫻是祖母找來的人,故意懷上他的孩子,為了牽絆他,所以故意冷落她。
但哪裏想得到,以前做的那些事,會讓現在的自己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不過鍾離行現在的重點偏了,“當初你好像身上有酒氣,你為什麽喝那麽多酒?”說完這話,還眯著眼睛看向郝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