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是不錯的借口,千銳澤垂眸,在思考這事的可行性。
“好。”終究沒忍住答應下來,他想看看自己親生母親。
嚴韶雷見氣氛有凝重,便扯開話題,調侃問道:“千銳澤,你那便宜兒子知道他老爹是誰不?”
“嗯,知道,前幾年那男人找上門,還同我打了一架。”千銳澤說這事的時候,表情明顯不爽。
千銳澤一臉憋屈的樣,嚴韶雷心中大喊活該,簡直美滋滋。
“前些年那男人消失不見,留下木家小姐大著肚子,沒法子,抓來我湊數結個婚。”千銳澤解釋說道。
boss皺眉,這樣不負責任的男人,還好意思打擾別人的婚姻?
“幾年前不敢回來,現在又突然回來做什麽?”嚴韶雷也看不起木陽的生父。
千銳澤雙手交叉,笑道:“聽說差點死了,失憶,事情狗血著呢。”
嚴韶雷和鍾離行此時無話可說,隻能說千銳澤的人生的確狗血,什麽都在他身上出現。
看他這些狗血事,當真長了見識,他也不是一般的倒黴,用他的話說,是運不好。
“後來呢?”嚴韶雷忍不住八卦問道。
對這個大舅子,千銳澤當然客氣,乖巧回答:“後來就變成,一個說你聽我解釋,一個我不聽我不聽,鬧了兩年,最後講清楚,兩人和和美美,一家團圓,自然沒我什麽事。”
嗯……很有畫麵感。
也因為這件事,木家人對千銳澤很愧疚,更加不留餘地在生意上幫他,也算因禍得福。
總的來說,是個劃算買賣,不過搭進去幾年而已。
boss略微不讚同的皺眉,將心上人放在一邊幾年,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出來。
幾年的時間變動太大,他怕自己放在心上的人,跟著別人走了。
他是個偏執到固執,又自私透頂的人,不管發生什麽樣的事情,他不會放手,哪怕是苦,兩人也一起受著。
看了看時間,鍾離行起身,“今天就說到這吧,我要去接兒子了。”
嘖嘖嘖,誰能想到,叱吒風雲的鍾大boss,居然有朝一日會變成盯著時間,生怕錯過兒子放學的奶爸。
原本還躺在椅子上的嚴韶雷,聽到這話彈了起來,臥槽,他差點又忘記兒子。
見那兩人慌張的樣,千銳澤坐在辦公室裏淡定的喝咖啡,輕笑幼稚,但心中又泛起一絲羨慕。
鍾離行到學校的時候,看到伊思黔圍在鍾醉身邊。
想起今天須樂逸給自己發的消息,表情立馬陰沉下來。
雖然知道小孩子懂的不多,但理智在重要的人麵前,便消失殆盡,要不是須樂逸在,小醉不知道要如何痛苦。
小醉看到老爹來了,還有些詫異,背著小書包出來,“你不是說今天不來嗎?”
說這話的時候,還有些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鍾離行上前,接過鍾小醉的書包,拉著兒子的手,“事情處理好了。”
boss這話如果被公司裏那群還在瘋狂加班的鹹魚聽見,他們是要鬧的。
鍾小醉輕輕哼了一聲,聽語調,心情不錯。
須樂逸背著包,走在鍾小醉身邊,要分開的時候,嚴韶雷發現兒子不和自己有段距離。
不諳世事的嚴韶雷招呼著兒子,“崽,我們家車在這,你走錯了。”
卻見須樂逸對著自家蠢爹揮手,笑道:“我今天去小醉家玩,我和媽媽發過消息了。”
鍾離行見嚴韶雷一副呆滯模樣,還不怕事大的挑眉,滿臉寫著,你難道不知道?
嚴二少此時頭頂問號,為什麽沒有人和他說,兒子沒有發短信和他說。
鍾離行這老狗賊看他跟過來接兒子,也不提醒一下??
須樂逸坐進鍾家的車,笑著對老爹揮手,揚長而去。
留下嚴韶雷吸著汽車尾氣思考人生。
boss將倆小孩送到散打老師那,但少見他今天並沒有馬上離開,反倒換上了裝備。
教練瞧著boss瑟瑟發抖,怎麽辦,家長來搶他飯碗了……
鍾小醉眼睛放光,語氣興奮地說道:“你會散打嗎?不會的話,我會把你打傷的。”
boss嗤笑,“你再過十年,都不會是我對手。”
教練擦著汗,這位家長在小朋友麵前還真不謙虛。而且對七歲的小朋友放狠話,難道是件自豪的事情?!
不服輸的鍾小醉,對著鍾離行動手,卻輕輕鬆鬆被boss控製住。
一邊控製著,boss還在那戲謔道:“小醉啊,怎麽學了這麽久,還這麽弱?你是小雞仔嗎?”
鍾·小雞仔·醉惱羞成怒,掙紮兩下,依舊被自家無情老爹給按住腦袋。
小醉委屈,別人老爸哪裏會這麽欺負人,鍾離行幼稚!太幼稚了!!
放開兒子,鍾大boss還沒玩夠,繼續逗著鍾小醉,捏著他的臉笑道:“兒啊,努力變強吧。”
鍾小醉委屈的坐在地上,他不想搭理老爸了,以大欺小,臭不要臉。
鍾離行瞧著兒子氣呼呼的背影,其實他在著急,鍾小醉雖然聰明,但終究隻是七歲的小朋友。
現在的小醉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,而想要對他不利的人太多,boss在擔憂兒子。
boss的思緒卻被眼前的身影打斷,須樂逸站在鍾離行的麵前,剛好擋著鍾小醉。
他對鍾離行笑道:“叔叔,我也想和你練練手。”
聽到這話,鍾小醉轉頭,鍾大boss挑眉輕蔑一笑,表示自己接受挑戰。
剛說完,這孩子便是幹淨利落的一拳,力道很好,boss眼裏閃過一絲欣賞。
本以為是巧合,但接下來,須樂逸連著幾招都打的漂亮。
boss多少認真了些,小小年紀有這樣的能力很不錯,是個可塑之才。
不過畢竟年紀還小,沒過多久,須樂逸喘著大氣,臉色通紅,臉上有汗珠掛著。
鍾離行見他差不多到極限,便開口,“到此為止吧,你做的很好。”
但說完這話,boss發現須樂逸並未離開,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,帶著不服與倔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