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嫻覺得有些好笑,這理財意識,還是要從小培養才行,隻要知道他把錢花在哪裏就行。
吃過飯後,又是忙了一會,鍾醉便是去歇息了,明個要早起去上學了。
郝嫻倒是有些睡不著,擔心鍾醉被欺負了,又是擔心他的性格會不會不合群。還有以後自己和鍾醉應該怎麽辦。
既然鍾醉要去上學了,那自己就是擁有了很多的時間,郝嫻覺得自己應該要開始想想如何賺錢了。
等送鍾醉去上學,瞧著小孩進了教室,郝嫻還是不放心,還偷偷在教室外觀察了一陣子。
發現鍾醉的同桌竟然是先前看到是那孩子,就算不記得模樣,郝嫻都是忘記不了他頭頂上那大大的數字【99】.
這也算是一個熟人了吧,郝嫻鬆下一口氣。隨後見鍾醉認真上學的樣子,郝嫻才是真的放心下來,也不打擾他們了,就又是偷偷的走了。
見郝嫻走了,鍾醉一下子便是懶散了下來,看著老師說的那些內容,真的是很簡單,剛剛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媽媽看而已。
免得她以為自己上課不認真,又是一頓亂操心。鍾醉真的很擔心媽媽的病情,雖然最近感覺還算是好,但他知道,媽媽都是在偷偷的吃藥。
他有偷看媽媽的藥瓶,裏頭少了不少的藥,鍾醉對此很是心煩。
而此時,鍾醉的同桌也是覺得好笑,沒有想到這小孩成了自己的同桌,而且,他就會在他媽媽麵前裝乖孩子。
須樂逸笑著說道:“你可真的是個媽媽麵前的乖寶寶。”
帶著一絲的調侃,鍾醉一聽這話,有些窩火,但是又懶得去搭理,隻是冷哼了一聲,驕傲的小孔雀。
對於自己這個新同桌,須樂逸覺得很是滿意。
而郝嫻回到家中之後,覺得小壞蛋去上學之後,這家裏一下子空了不少。心裏也是有些空落落的,這才剛剛去上學,郝嫻發現自己就想念小壞蛋了啊。
等晚上鍾醉回來之後,郝嫻見他滿麵笑容的樣子,就知道應該不算差,聽鍾醉說了不少學校裏的趣事,比如說哪個小朋友哭了,哪個小朋友在鬧之類的。
郝嫻一邊剝葡萄,一邊問鍾醉新同桌怎麽樣,鍾醉卻是思考了一番,哼的一聲說道:“笑麵虎。”
嗯??郝嫻很詫異自己兒子竟然知道這詞,不過郝嫻腦海裏出現的那男孩子,笑的很甜很暖啊,笑麵虎嗎?
郝嫻笑了笑,隻當隻這孩子還是在吃上次的醋,這孩子真是,不就是上次給了他一顆糖嗎,都是給人家取外號了,果然和自己一樣記仇。
隨後幾日,都算是過的不錯,瞧的出來,鍾醉雖然有些嫌棄那幼稚的教學,但是對這學校還算是滿意的,應該是覺得同學都還算是不錯。
這幾日白天,郝嫻也沒有閑著,找了不少的經濟公司,因為郝嫻原先就是明星,隻是不火,後來又是被封殺了。
但是現在這都是過去這麽多年了,郝嫻覺得什麽都應該是過去了,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,這麽多年過去了,她早就是過氣了。
而且她二十七了,在娛樂圈,這種時時刻刻都有新鮮血液衝上來的地方,這年紀已經算是大了。
所以郝嫻處處碰壁,有些心累。此時郝嫻送完鍾醉去學校,就是躺在**,不知道要去哪個公司好。
自己這上輩子還是個小影後呢,隻要給自己一個角色,定然能驚豔到他們的!
但是很可惜,郝嫻沒有這個得到這機會。就在郝嫻心灰意冷的時候,郝嫻的手機響了,看了看,郝嫻笑了,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。
打電話來的是嚴韶雲,她約著郝嫻一起去外頭玩。郝嫻答應了下來。
兩人約在了一個書哢,還有著獨立的包間,可以說是很舒服了。郝嫻瞧著那些書,很豐富,有些甚至她看都看不懂書名。
這個地方,郝嫻有點喜歡啊。瞧著郝嫻那眼神,嚴韶雲就知道她是真心喜歡這裏的。自然是樂意多和郝嫻說幾句。
一聊,嚴韶雲才是發現,這郝嫻真的是上天給她的知音啊!郝嫻談到了幾本書,恰巧都是嚴韶雲喜歡的,兩人都是覺得驚訝,探討了一會。
隨後嚴韶雲又是說了幾個奇怪的名字,郝嫻有些訝異,笑著說道:“這幾位作家我算不得喜歡,他們的書我也算是看過,但算是思想上不大一致吧。”
此時嚴韶雲真的眼睛都是開始發亮了,恨不得將郝嫻帶回家去,“我也是這麽覺得的,就是覺得他們寫的不錯,但是就是想法不同,他們太偏向男權主義了。”
郝嫻又是就著她這話說了自己的一些見解,兩人相談甚歡。郝嫻說一句什麽,嚴韶雲都是忍不住,“對對對,我也是這麽覺得的!”
到了後頭,郝嫻都是開玩笑說道:“嚴四小姐,你這可不是為了照顧我才這麽說的吧?”
對此,嚴小姐瘋狂的搖頭,“不是,真不是,我是真的都知道,而且和你的想法都是不謀而合的,隻是你都是先我說出來了而已。”
這真的是很不好意思,不要說郝嫻了,嚴韶雲都覺得自己這樣就好像故意和人家套近乎一樣。但是真的沒有啊,這的確都是自己往常喜歡的啊。
沒有想到郝嫻竟然這麽有品位,對此嚴韶雲又是高看了郝嫻一些。
郝嫻心中暗笑,當然不是嚴小姐在套近乎,而是郝嫻憑借著對那小說的記憶,對這嚴小姐有所了解,所以對她所喜歡的和不喜歡的都捉摸了一下。
那些書,可都是郝嫻熬了很久的夜才看完的,不容易啊。不過看今天的效果,應該是很不錯的,為自己的機智點讚。
這一聊就是許久,郝嫻抱歉說道要去接兒子了,嚴韶雲這還不想放人,就說要跟著她一起去接人,順帶去她家玩一下。
郝嫻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嚴小姐這麽的自來熟。不過這樣也好,這熟悉一點之後,才好叫她幫忙嘛,郝嫻壞笑。
坐著嚴小姐的車,郝嫻覺得這車似乎是有點張揚,不過想了想自己的那輛,也沒有好到哪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