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姐姐呀了一聲,捂住嘴,不可置信的問道:“你們倆沒交往?在懵誰呢,當我們都瞎的啊?”

“對啊,網上還有說你們倆實際上已經隱婚,甚至孩子都有了,不過我是不會瞎相信的,但交往肯定在交往吧?”

“一天天兩人說話都害羞,還相互帶吃的,如果沒有交往,那你們倆這就是在耍流氓了哈。”

“多般配的兩人啊,幹啥不在一起,你們粉絲不都已經認定你倆在一塊了嗎?沒啥顧慮呀。”

“再說了,你們倆肯定對彼此有感情的吧,不然現在你倆趕忙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似的?”

這些調侃最後在導演一聲開拍下結束,不過到最後,這兩人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
郝嫻忍不住感慨,年輕真好。

等著拍完這場戲,導演將龍征找去,問他上次說推薦男三人選的那件事。

龍征恰巧也想和導演說,向導演推薦了壽子安,郝嫻一聽也傻了,他,應該不會來吧。

畢竟壽子安現在也算當紅,怎麽會來這做一個男三號。

導演看了看郝嫻,的確,要說合適,不管外型還是氣質,很難找出比他還合適的人選。

可人家不一定看得上這樣的小劇組啊,還有誰會在正火的時候放棄那些受益,跑過來冒這個險。

哦,不,除去郝嫻這個家裏有金山的,和龍征以及鄒沐語這倆傻的,不會有人來了啊。

可龍征卻一臉嘚瑟的吹,“我兄弟,一聽我說這事,他便答應下來,我的麵子多大呀!”

“說實話。”導演扶著腦袋,龍征一天天,淨屁話多。

“好吧,主要他最近沒有接到什麽好片子,找他的大部分都是古裝戲,要麽是狗血偶像劇。”

然後他知道我們幾個都在這,而且編劇也熟悉,才看了劇本,覺得很好,就接了。”

別說,龍征這一番話讓導演聽見心情還挺不錯,是被劇本征服。

導演放下心頭的一重擔,“那他大概什麽時候有空?”

龍征笑道:“說明天就來了,到時候試鏡您看一看,覺得合適就成。”

導演滿意的離開,郝嫻見龍征還一副傻樂嗬的樣,忍不住提醒他。

“龍征啊龍征,難不成你還真的是個二愣子?”郝嫻做大哥的操碎了心。

可龍征自己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,一臉疑惑,“啥?我咋了?”

郝嫻忍不住歎氣,“你說你怎麽了,你想想,人家壽子安現在前途好著呢,幹嘛和你一樣傻的來這受苦,還是半路來劇組,不覺得奇怪?”

龍二楞完全不覺得奇怪,“不會啊,他說找不到適合的戲嘛。”

“你還真人家說什麽你信什麽?你真的稍稍用用腦子好吧?你忘記了,在《仙緣》裏,左丘依的官配是誰?”郝嫻比當事人還著急。

好在龍征雖然楞,但不傻,一經提點也想到了,“臥槽,臥槽,合著壽子安是看上左丘依,想來發展感情了???”

郝嫻給了他一個白眼,“不然呢,你想想當初鄒沐語可以為了曆齋來《仙緣》,怎的壽子安就不能為小依來我們這小破劇組了?”

龍征滿臉的臥槽,郝嫻將意思傳達到了就行,隨後變了態度。

“不過也沒事,你和小依也隻是朋友,如果說她真的和壽子安在一起也很般配,畢竟兩人還有挺多cp粉。”郝嫻戲謔道。

龍征這時候不滿意了,小聲嘟囔,“你和曆齋還有很多cp粉呢,反正都假的。”

郝嫻深吸一口氣,龍征真的是幹啥啥不行,頂嘴第一名。

“我和曆齋都有對象,和他們倆情況不同,他們倆都單身,在一起也很正常吧。”郝嫻又刺激了一波。

龍征略帶怨念的看了一眼郝嫻,隨後心不在焉的聊了兩句,便離開了。

有些時候,沒個人逼一下真不行。

至於壽子安對左丘依是什麽感覺,郝嫻真不清楚,剛剛都她在瞎說。

郝嫻刷著手機,看著伊氏集團的股票,綠油油,嘖嘖嘖,多麽漂亮的顏色。

鍾離行那頭還在忙,郝嫻不好去打攪,大概這個時候正忙著和伊氏集團搶生意,打官司,要狠狠的敲他們一筆。

等錢到手了,郝嫻打算好好揮霍一把,有錢不花是傻子。

鍾離行那頭和伊觀聯手,兩人都在為難伊察,而伊察又接到電話,聽說林悉知道了那些事,一個頭兩個大。

一件件,一樁樁,全部擠在這個節骨眼出現,氣的對下屬吼。

本來下屬也心中有氣,他還沒說伊察呢,這時候,鍾離行那邊還給出不錯的條件。

一對比之下,索性也跳槽了,這人對於伊察來說還挺重要,真不是隨便能離開的。

可鍾離行那邊也下了本,將違約金給他賠上,將人挖走,氣的伊察腦子漲疼。

因為這次項目主要負責人是他,現在出現這麽大的問題,自然股東們也要他給出一個回複。

又有伊觀在一旁說些風涼話,伊察的處境很不好。

伊察沒法子,隻能說給他一點時間,他會盡量去處理,一定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。

也許諾了不少的好處,伊觀卻一反常態,同意了,給了他一個期限,讓他在這時間內一定要處理好。

虧空巨大,伊察沒有法子,隻能忍痛,補了一大筆錢。

不過林悉好在做了一件正確的事,讓林若水和那徐老板在一起。

伊察聯係了徐老板,又有林若水在中間幫忙說話,談下了條件,徐老板答應會盡量將事情給壓下去,順帶讓風評有所變化。

而林若水那,自然也向伊察討要了不少東西,不然她會白白幫忙?什麽親情,她可不懂。

伊察現在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他為了還能掌握手中的實權,隻能將這些吞下去。

在大利益麵前,給出去的蠅頭小利都算不了什麽。

伊察待在辦公室裏,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也不知道怎麽就把人生過成了這樣。

鍾離行那邊得知人已經挖到,合同也簽了,便對下屬說道:“將他派遣到非洲吧,他的業務能力,想必適合那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