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思黔當然不知道事情真相是怎樣,她隻能選擇不去相信。

林悉一臉冷漠的看著林若水,看來她還當真小瞧了這個妹妹。

幾人之中,反倒老夫人還算淡定,“這個你不用操心那麽多,該給你帶來的東西我已經帶來,你隻要履行諾言將孩子還回來就行。”

林若水狐疑地望著伊老夫人,莫不是她腦子有問題?

“你聽不懂我剛剛說的話嗎?伊思黔不是你們家的孩子!”林若水才不相信伊老太會這麽好心,替別人養孩子。

先前林悉還沒多憤怒,但現在這一刻她當真惱了,“你知道什麽?你又什麽證據嗎?我可以告訴你,思黔就是伊家的孩子。”

林若水看向伊思黔,又看向林悉,笑了,“林悉,你在撒謊,當初郝嫻就是知道了這件事,所以才被你設計折磨到精神失常。”

“你要她忘記一切,你才能將你肮髒的過去隱藏起來,伊思黔明明是你和莫興的孩子!”

伊老夫人看了眼林悉,林悉和莫興之間認識,便已經觸犯了她的大忌。

伊思黔縮在角落,根本不想聽這些事,她還隻是一個孩子,不願意牽扯到大人的事情裏。

林悉對這妹妹已經沒有一絲感情,非要將事情弄到這個地步,對她又有什麽好處。

本來以為她這次吃了教訓,應該會乖乖聽話,但沒想到,還能做出這些事,將她的計劃全部打亂。

“這些不用你來擔心,當初林悉在進門不久後便告知我懷孕的事,我自然不會輕易相信,孩子生下來就已經做了親子鑒定。”伊老夫人很淡定的開口。

“伊思黔的確是我們伊家的孩子,你所說的那些,都隻是懷疑。”

這次不僅是林若水,就連林悉都一臉詫異,隨即又冷笑一聲,也是,伊老夫人怎麽會輕易相信她。

原來孩子剛出生,就被帶去做親子鑒定。

伊思黔聽了這話,才眼睛一亮,原來她是伊家的孩子,所以伊家還是她的家。

事情和自己所想有所出入,林若水反倒開始迷茫。

“你當初害郝嫻,一件件一樁樁,不正是被她知道了你和莫興之間的關係嗎?如果孩子不是莫興的,你又為什麽要做那些?”

林若水看著林悉,她覺得伊老夫人一定在騙她,根本想不明白林悉那樣做的原因。

“我什麽時候親自害過郝嫻了?隻不過是你們這些人對她不滿罷了,我隨口說幾句,你們自己便一副聲討模樣。”林悉開口狡辯。

她可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,但她也沒有否認自己和莫興之間的關係。

鍾離行見郝嫻大著肚子被捆著,心裏擔憂,“我已經將東西給你了,你先將郝嫻放開吧。”

算是好聲好氣的在說話,林若水此時注意力才放到了鍾離行身上。

她指著郝嫻,一臉笑意的對鍾離行說道:“你是不是想我立刻放開她?”

鍾離行點頭回複,“是。”

林若水慢慢收斂起了笑意,走上前,卻又保持著距離,詢問道:“你和我說說,我到底哪裏不如她了?為什麽你看不上我?”

哪有那麽多的為什麽,“不喜歡而已。”鍾離行很誠實的回答。

他的態度倒是坦誠,堵的林若水啞口無言,

嘁,都這樣說了,如果還纏著多說什麽,也沒有意思。

林若水笑了,“那你知道不知道,別看郝嫻現在這麽正常,實際上她是一個瘋子,她早被林悉給逼瘋了。”

見鍾離行沒有開口,林若水走到林悉身邊,指著她,然後開口,“你瘋了,林悉親眼看到你去看精神科醫生了。”

“你可別以為你是個正常人,啊,對了,聽說這種病很有可能會遺傳給孩子,不知道你兒子還有你肚子裏這個健康不健康。”

林若水今天將他們找來,就是要讓他們以後過的都不安寧。

將郝嫻和林悉的秘密都說出來,絕對不會讓她們好過。

可她說完這話,卻見鍾離行根本沒有什麽情緒變化,林若水急了,“你不信我?”

卻聽鍾離行開口,“我隻在乎郝嫻這個人,至於你說的是不是真的,我不在意。”

林悉看了眼鍾離行,多了一分失落,本來她離這份獨寵很近,可惜後來自己推開了她。

林若水覺得自己像個笑話,伊老夫人也好,鍾離行也罷,都不相信或者說不在意她說的話。

這樣一來,她們豈不是依舊能好好的過活?隻有她一個人活的悲哀?當然不行。

林若水看向伊老夫人,“不知道老夫人知道不知道,林悉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將伊家現在的一切,都給莫興。”

“這件事我還真的是無意間知道的,在莫興將郝晴推下樓的那一刻,畢竟她當時懷著孩子,如果生個健康的男孩子,豈不是來搶伊家的家產?”

“伊老夫人啊,你也想想,為什麽他會這麽做,如果這個孩子沒了,那伊家所有的財產,應該都留給林悉的兒子吧?”

“他是不是對林悉太好了一些?哦,不,應該說,郝晴被推下去,說不準就是林悉指示的。”

本來還算淡定的伊老夫人聽完這話,險些背過氣去,“你說什麽,郝晴的事情是林悉指使做的?”

林悉趕忙解釋,“我沒有,我根本不認識那人,況且郝晴肚子裏還有孩子,我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”

林若水見林悉急,反倒興奮了,“怎麽不會,以前郝嫻懷孕的時候,你不還幫莫翠花將她給騙出來綁了嗎?”

“當初的時候,你也在現場不是嗎?你看著莫翠花在那迫害郝嫻,甚至莫翠花很多行為都是你引誘的。”

“別人不知道,你以為我不知道?之前你手機的視頻我可看到過,是你拍著莫翠花虐待郝嫻的過程。”

“也是你在那天回來之後,和我說,郝嫻離瘋不遠了,我當時還想不明白,為什麽你會如此自信的說出這話。”

郝嫻覺得自己很模糊,她隻記得當時身邊很多人,都在看著她和莫翠花,卻沒有人出來阻止莫翠花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