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樂了一天,郝嫻回到家中,卻是沒有瞧見兩個可愛的崽崽,叫喚了幾聲,都是沒有人答應。

一下子郝嫻就是心慌了,難不成是變態闖入了他們家,將兩個小可愛給劫持了?

保姆聽見郝嫻的聲音,便是出來解釋了一下,“夫人,鍾總不放心兩個孩子在家,便是帶著他們去了公司。”

Soga~

這解釋簡直是比被變態綁架還要嚇人好不好!難不成boss瘋了?還是說是保姆瘋了?

不過見著她也不像撒謊的樣子,郝嫻覺得世界都玄幻了。這幾天boss的態度也太奇怪了吧,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鍾醉,都有點點好耶……

難不成他是得了失心瘋?就在郝嫻還在天馬行空的時候,恰巧鍾離行就是帶著倆小的回來了。

居然是真的……郝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而且,這鍾離行為什麽會回來,難不成他以後都經常回來了?

也是……好像鍾離行說過,等自己去拍戲之後,鍾醉就他帶著,那樣的話,豈不是他每天都會回來?

鍾醉一天沒瞧見郝嫻,就是想念,衝著她就是跑了過來,然後絮絮叨叨的說道:“媽媽,今天不是我自願去的,是那人非逼著我去,我沒有投靠他。”

最近鍾醉在追一部諜戰片,投靠誰這樣的話都是說出來了,郝嫻忍不住想要笑,揉了揉鍾醉的腦袋,“我兒子自然向著我,最棒了。”

瞧著一旁的須樂逸,郝嫻開口,“小樂啊,你媽媽今個來了電話,說明天放學她會來接你回家。”

也是兩天沒有瞧見媽了,須樂逸也是挺想她的,聽見郝嫻這話,須樂逸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
反倒是鍾醉顯得有點點失落。就一點點失落,還很好的隱藏了起來。

打發走了兩個小的,郝嫻去廚房做了幾盤硬菜,心情好,自然是要好好的犒勞一番。

鍾離行瞧著這些菜,難得談得上和顏悅色,不說別的,就燒菜手藝,郝嫻就很得鍾離行的心,娶了也不虧。

要是郝嫻知道鍾離行現在在想什麽,定然是會抄起這些菜,扣在這人的腦袋上,還要怒吼一聲:“娶廚子去吧你!”

本著這頓飯還算是和美,卻總是有人不懂時機,非要在這種時候打擾人。

鍾離行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打擾用餐,保姆有些緊張的看了郝嫻一眼,然後又是看著boss,小聲說道:“鍾總,林小姐和林夫人她們在外頭。”

保姆們也是有著一個圈子,這些豪門辛秘最是了解不過。這林小姐,可是鍾總喜歡的女子,哪怕是她已經嫁人,都是對她念念不忘的。

但保姆覺得郝嫻夫人才是真的好,外頭那女人怎麽比得上,就拿廚藝說,外頭那人就不知被甩在了哪裏。

郝嫻要是知道這保姆的想法,已經是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,是不是這整本小說的人,上輩子都是餓死鬼,才會被吃的給收買。

boss看了一眼在神遊的郝嫻,見她不講什麽,猶豫了片刻,還是開口,“讓她們進來吧。”

保姆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郝嫻,夫人就是脾氣太好了!怎麽都不說什麽呢!!

林悉和林悉的母親進來的時候,臉上都是帶著怒氣,但是林悉在瞧見鍾離行也在的時候,臉上劃過一絲詫異。

但隨後立馬就是變了神色,一幅柔弱不能自理中還帶著深深悲傷的模樣。

但林媽媽可沒有那麽好的演技,本是想上來就給郝嫻一個巴掌的,可現在既然鍾離行在,自然是不能不給他麵子。

她看著鍾離行就是說道:“鍾少爺啊,你說你娶的這是多麽毒辣的一個人,你可知道她做了什麽!”

鍾離行瞧著還在淡定吃著飯的郝嫻,又是瞧著這林夫人,就是皺了眉,“不知她做了什麽。”

剛剛他可是瞧見郝嫻這人,吃了最後一塊紅燒肉!心中著急的很。

林夫人瞧著鍾離行發話,就是破口罵道:“我們家若水今個出門,就是被這女人給打了!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!”

嗯?聽了這話,鍾離行倒是神情有些凝重起來,“林夫人,是不是這其中有著什麽誤會?”

林悉此時也是一驚,她有想過最壞的情況是鍾離行在場,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,鍾離行居然會幫著郝嫻說話。

這個女人,還真的是個威脅,林悉默默的攥緊了手指。

而林夫人一聽這話,情緒就是激動起來,“我們家若水那麽好的一個孩子,好端端的怎的會被人打了,平時和人相處,都是好好的。”

“就是我們家孩子太好了,所以昨天在那宴會上,才是會被這毒婦給欺負了,她就是在嫉妒我們家孩子!”

關於昨天發生的事情,在這圈子裏是傳的什麽版本都有,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說法,說是郝嫻嫉妒林若水,所以故意給她難堪,出言侮辱。

還對伊察因愛生恨,所以欺負他的女兒。反正在傳聞之中,郝嫻就是小肚雞腸,心思歹毒的女人。

聽著這婦人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話,鍾離行的臉色越發的難看。

他想起郝嫻說的一句話,若是說,你今天沒有在場看到了全部的事情,你會信我?

不會。若不是親眼所見,鍾離行不會相信郝嫻,而是會相信了這些傳聞,相信這些大眾都認為是事實的謠言。

不過因為這人是林悉的母親,鍾離行也沒有給她難堪,“她今天約了人,出去玩了,不會是她。”

郝嫻不開口,鍾醉卻是忍不了,“就你那女兒還有什麽好嫉妒的?粘著一個有婦之夫,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別人身上。”

“這樣不要臉的人,我原先還在想著,什麽樣的家庭才會教育出來,現在瞧著您這樣,我倒是長了見識。”

林夫人聽著自己寶貝女兒竟然這麽被說,氣的差點將雜種兩個字說出來,不過好在最後腦子反應過來。

指著郝嫻就開始罵:“好好的一個孩子,你怎麽教的!都是能說出這些話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