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語氣還是柔和下來,“以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,那些人我會處理掉。你和小醉身邊我會多安排一些人。”
郝嫻直接將boss口中的自己給忽略了,她不擔心自己,她擔心的是兒子。
既然boss都這麽說了,她自然是信他的。畢竟鍾醉也是他兒子,今天兒子跟著boss出去,也是毫發無傷的回來。
郝嫻點了點頭,又是看了看懷裏的鍾醉,臉貼著他的小臉,感受這小朋友的溫度,郝嫻才是逐漸的冷靜下來。
其實剛剛,她趕緊有點點害怕,她猜想要鍾離行性命的那些人,十有八九是鍾家的人。
她以前從來都沒有想過,竟然豪門真的會為了錢財,而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。
“你說,有些人明明一輩子都花不完那些錢,為什麽還會做傷害人的事情,更何況還是親人。”郝嫻不解。
她上輩子是個孤兒,她渴望親人,渴望一個家,所以這輩子,在遇到鍾醉的時候,才會覺得神奇,才會對他格外的好。
郝嫻是有著原身所有記憶,所有感受的,她知道懷著孩子是什麽感覺,知道生孩子是多麽的苦難。
她也是第一次知道,血緣,原來是這樣的。很神奇,是不可能割舍的東西。
但是有些人,卻總是不知道珍惜,也不知足,明明知道是親人,卻為了那些虛的東西,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。
鍾離行瞧著郝嫻,然後開口說道:“一個貪字,害了太多的人。”
在鍾家,哪裏有親人這種說法,隻有利益。想起了童年很多的事情,鍾離行冷笑了一聲。
兩人都是不開口,見郝嫻抱著鍾醉也是挺久了,鍾離行便是開口說道:“我把小醉抱回去睡吧。”
郝嫻瞧了瞧鍾離行的手,笑了,“病號還是好好休息好了。”
boss挑眉,自己被小瞧了?郝嫻起身,抱著鍾醉,鬼使神差的又是開口,“小醉今天受了驚嚇,我怕他會做噩夢,今天他就是跟著我睡好了。”
我也受了驚嚇說不定會做噩夢,腦子裏出現這想法的那一刻,嚇了boss一跳。
鍾離行很好的掩藏著驚訝,然後冷淡說道:“嗯。”
見他這態度,郝嫻也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傻了,幹嘛還同他多提這一嘴。
見著郝嫻抱著鍾醉回了屋裏,鍾離行揉了揉眉心,自己今天都是在想什麽鬼……
當晚鍾醉果然還是做了噩夢,鍾醉睜開眼看到媽媽的時候,一下子就撲到了她懷裏。
郝嫻將小孩抱在懷裏,安撫了許久,“沒事,不要怕,媽媽在呢。”
鍾醉撒嬌抱著郝嫻不鬆手,也就這時候,郝嫻才覺得,鍾醉真的是個小朋友,而不是平常故作深沉的小大人。
她倒是希望她家小朋友一直是這個樣子。見鍾醉又是睡了過去,郝嫻摸了摸小朋友的臉蛋,這鍾家,太危險。
她想要的,隻不過是平平淡淡的生活,而不是為了一點錢,就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這一晚,boss和郝嫻都沒有睡好,思慮甚多。
第二日起來,鍾醉倒是紅著小臉,在吃完早餐,還很嚴肅的同郝嫻說,“媽媽,小醉是大小孩了,不能同你睡覺。”
鍾醉沉默了一下,又是開口說道:“媽媽也不能隨便親小醉了,我是男孩子,你是女人,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這小屁孩,性別意識倒是挺清楚,這蠻好的,郝嫻點頭,“小醉是大孩子了,以後媽媽會注意的。”
但郝嫻還是很好奇,自己寶貝兒子是什麽時候學會這些的?明明前幾天還讓自己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呀……
兒子一下子長大了,好難過,怎麽破,郝嫻咬著帕子哭唧唧。
鍾離行知曉郝嫻還有事情,便是說他送鍾醉去學校。郝嫻想了想,也沒有推辭,她的確有點忙。
鍾醉不是很開心的同鍾離行坐在車裏,司機此時很是惶恐,今天這是大空調帶著小空調啊……
到了學校,本來讓小朋友自己進去就是,但是稀奇的是,鍾離行說是要瞧瞧鍾醉的學習環境。
就是跟著鍾醉走到了裏頭,看著小朋友的座位,輕笑了一下,真小,有點有趣。
見著鍾醉來了,須樂逸立馬就是粘了上來,而在看到鍾離行的時候,有一點的詫異,但隨後又是乖巧的叫到,“鍾叔叔好。”
鍾離行瞧著這小孩,瞧著他搭在自己兒子肩膀上的手,隨後又是將目光移開,隻是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見著鍾醉坐在位置上,這兩人還是同桌,鍾離行就是不禁開口說道:“好好學習。”
這一副老父親的做法,鍾醉本來想說什麽的,但是看到他的手,就難得別扭說道:“你記得換藥。”
雖然很小聲,但是鍾離行還是聽到了,一愣之後,就是笑了一下,眼神溫柔,“好。”
被他那麽看著,鍾醉覺得十分的不自在,扭頭同須樂逸說話去了。
回到車上,鍾離行覺得心情大好,原來有兒子是這種感覺。
另外教室裏頭,那些小朋友都是激動起來,“鍾醉,你爸爸好帥啊,好高啊!”
又是有人疑惑,小聲說道:“不是有人說鍾醉隻有媽媽沒有爸爸嗎?”
另一個小朋友趕忙說道:“不是,是老大沒有爸爸。”
小孩子們覺得自己講的很小聲,實際上誰都是聽見了。
也有人在那崇拜,“老大,你認識鍾醉爸爸呀!!”須樂逸是這個學校的老大。
鍾醉瞧了瞧須樂逸,還是那一副笑的模樣,就是有些窩火,然後說道:“我爸和他爸認識。”
!!!
“原來老大有爸爸啊,我還以為他隻有媽媽呢。”
“你們還說鍾醉沒有爸爸呢,你看他爸爸今天就出現了。”
鍾醉一邊整理書,一邊開口,“他們都是大忙人,沒有空接送。”
原來是這個樣子,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個大人,小孩子們心中更加的崇拜,因為他一瞧著就很厲害的樣子。
而須樂逸卻是一直盯著鍾醉,笑了,這次,發自內心的笑了,猶如初升的太陽一樣燦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