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然回眸的時候恰巧就看見了一身青衣的蘇雪翎過來,她頓時有些驚訝。
“雪翎?你為何突然過來了?”
蘇雪翎小跑著來到她麵前,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“你還說我呢?你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家小姐嗎?如今跑到這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作甚?就不怕被人看見了背後戳你脊梁骨?”
她走著恨鐵不成鋼,黎初然那恪守規矩的性子時常讓她感慨萬千,可怎麽也沒想到她居然敢獨自都不帶上元善。
黎初然似乎是也沒想到蘇雪翎居然會突然出現,有一些不好意思起來,不過稍加思索更好奇的就是江臣煜居然已經讓蘇雪翎出門了。
“你既然可以從王府之中出來了,怎麽也不知道回去,你可知家裏的人如何的擔心著你?”她眉頭緊鎖抱怨起來。
蘇雪翎清了清嗓子,她現在沒辦法將自己這邊的情況告知黎初然,隨便說了兩句話敷衍過去,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黎初然身上。
被她盯得久了就覺得渾身不自在,支支吾吾半天卻隻能尷尬的笑笑。
“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在這裏對著我嬉皮笑臉,趕緊說說你跑到這裏來做什麽?”蘇雪翎故意板著臉質問道。
實在是拗不過她,黎初然隻能歎了口氣。
“罷了罷了,我知道你詢問這件事情也是為我好,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因為收到了梁王殿下的信件,他讓我在此處等待著他。”
得知居然是江和碩邀約黎初然蘇雪翎,頓時臉色沉了沉。
她稍加思索後攤開手,黎初然頓時迷茫起來,似乎是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。
“你還愣著做什麽?還不趕緊把書信拿來給我看看,難道非要我把話說的這麽明白才行嗎?”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,實在是想不明白黎初然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。
很顯然,即便是她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,黎初然還是一時之間仍然沒有動靜。
抬眸看著毫無動作的黎初然,蘇雪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這樣做確實是有些太過於明目張膽,難怪會把人給嚇著。
她清清嗓子煞有其事的說道:“你就不要在這裏胡思亂想了,我對梁王殿下可早就沒有別的心思了,今日我隻是想要看看信件有沒有什麽異常,畢竟若是有心之人將你約到這裏來,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不可能,我和梁王殿下相識這麽久,他的字跡我難道還會不認識嗎?”她雖然嘴上這麽說著,可實際上還是按照蘇雪翎的要求,將信件掏出來遞過去給她查看。
蘇雪翎看過信件之後發現自己沒有任何異常,確實是江和碩寫的,她表情更加凝重。
從所有的跡象顯示江辰溪都是要對黎初然動手的,可是沒道理,如今卻發生了這種事情,他不相信江和碩會聯合江辰溪一起對付黎初然。
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無意之中發現涼亭附近有塊地磚不平,看上去似乎十分突兀。
她已經自顧自的走過去查看,試圖將地磚掀開了,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。
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行動起來,地磚就直接從外麵被人掀開,下一刻她直接中了迷藥一樣昏迷不醒。
黎初然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,隻是看著蘇雪翎在涼亭之中來回轉悠,還以為蘇雪翎是不想自己和江和碩單獨相處,擔心自己的名譽會受損。
她正想說點什麽的時候,卻突然之間聽見了一聲巨響,轉身看過去,卻發現蘇雪翎所在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。
“雪翎!”
江臣煜和趙謙生在外麵說話,突然之間聽見黎初然的呼喚聲,兩人互看一眼,當即前往涼亭之中,卻發現蘇雪翎不見了蹤跡。
江臣煜的臉色陰沉的可怕,趙謙生趕緊來到黎初然生前詢問蘇雪翎的去向。
“剛才蘇小姐不是也在這裏嗎?怎麽轉瞬間蘇小姐就不見了?”趙謙生趕緊追問道。
黎初然很顯然也被這一切給驚呆了,她後之後覺得回過神來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“她剛才還在這裏跟我說話,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。”
趙謙生隻能抬眸看向江臣煜,江臣煜沉默不語良久。
“你們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?她剛才還在這裏,怎麽突然之間就不見了呢?”黎初然顯然是被這一切給驚呆了,她無法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就會這樣憑空的消失。
江臣煜沒有說話,而是將涼亭都看了一遍,這個涼亭給他的感覺十分違和。
不過這種感覺他並未說出來,而是當即讓人前來將涼亭翻看一番。
“這個涼亭看上去也並無任何的問題,區區一個涼亭應該不會生出什麽事端吧?”趙謙生有些好奇。
他沒有說話,而是冷漠地看著趙謙生,趙謙生也明白自己多說無益,隻能趕緊帶著人將涼亭都翻看了一番,最終居然真的找到了問題的關鍵。
趙謙生無意之中踩在了一塊地磚上,他原本還沒覺得這塊地磚有什麽問題,隻是剛走沒兩步的時候,地磚卻突然之間搖晃了一下,這時他才發現這塊地磚和旁邊的地磚有所不同。
“王爺,這裏有塊地磚似乎有問題!”
江臣煜等人趕緊過去,果然發現這塊地磚的異常,趙謙生二話不說直接將地磚給搬開,發現底下居然是空的。
盯著黑乎乎的地道,江臣煜的臉色已經可以用鐵青來形容。
黎初然雖然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,不過她在看見地道的時候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,抬頭看向江臣煜,便明白蘇雪翎極有可能是從地道之中被人帶走了。
“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,是不是應該順著這個地道去尋找人?”黎初然詢問。
江臣煜本就心煩意亂,還有黎初然在旁邊嘰嘰喳喳,他直接冷漠的掃了黎初然一眼,“聒噪!”
沒有繼續耽擱時間,江臣煜直接帶些人進入了地道之中,丟下黎初然一個人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