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翎跟隨著江臣煜回到了榮盛王府,今日的事情讓她有些疲憊,整個人都處在昏昏欲睡的狀態。

沒走兩步直接撞在了江臣煜的背上,嚇得她一個激靈清醒過來,隻是下意識的後退險些踩空從台階上摔下去。

江臣煜微微皺眉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,沒好氣的說道:“走路都不知道看路嗎?”

蘇雪翎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是有些心不在焉了,她清清嗓子讓自己清醒起來。

不過一看江臣煜頗為難看的臉色以及他並未讓自己離開,就覺得應該是還有什麽事情要說。

“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?”她低聲詢問道。

聞言江臣煜點了點頭,拉著她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。

“你知道為何你會突然間被擄走我們卻沒有及時出現嗎?”

這個問題確實是一直都困擾著蘇雪翎,聽聞江臣煜主動提及她自然要追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。

“當時還有另一批人過來嚐試動手,很顯然是不知道黑衣人的行動,那些人很快就被我的人給壓製住了。”江臣煜解釋。

聞言蘇雪翎瞪大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當時外麵還有一群人?”

“那群人來勢洶洶反倒是像來抓住黎初然的人,而屋裏的人仿佛是臨時起意。”江臣煜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
這確實是她之前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,如今得知這件事情直接僵住了。

“難道他們不是一夥的?我們什麽時候得罪了這麽多人?”她不由縮了縮肩膀,忽然覺得事情怎麽突然間變得越來越錯綜複雜了。

江臣煜一直沉默不語,一路上都是在思考這件事,他並不覺得黑衣人和後麵出現的那一批人不是一夥的,倒像是他們的目標一致,但是卻沒有提前通知到對方。

“不過我想幕後之人安排過來的人應該是後麵出現的那一批人,他們就算是千萬的輕敵,也不至於隻安排一個人出現。”江臣煜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
蘇雪翎的想法跟他差不多,就算是江辰溪真的如此看不起他們,也不可能鋌而走險悄咪咪的安排一個人出現對付他們,如此看來擺明了就是黑衣人的身份有所不同。

隻是這件事情讓她頓時拉下了臉,之前還覺得這種事情輕輕鬆鬆就解決了,可是現在看來卻處處透露著一股子不對勁兒,讓她都快要迷茫了。

隻能將目光落在江臣煜身上,希望他能夠幫自己解答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
“這就是我為什麽不讓你回去非要將你帶回來的原因。”江臣煜冷不丁的開口解釋。

聞言蘇雪翎困惑地抬眸看過去,江臣煜認真的說道:“這個黑衣人的身份才是最可疑的,幕後之人的身份我們還可以猜一猜,可是這個黑衣人卻完全打得我們措手不及,我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來頭。”

“而且她似乎是想要對你動手,既然如此,你留在王府是最好的。”江臣煜解釋。

聽過他說的這些話後,蘇雪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她自問自己老老實實沒做過什麽事情,怎麽就遇到了這種事情呢?

看江臣煜表情凝重的樣子,她也不敢太掉以輕心,如今這些事情仿佛是一片謎團,處處都透露著危險,讓她不得不加之防備。

“你不用太擔心,隻要最近這段時間不要隨意出去就可以了,我想對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,也沒辦法來到這裏。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擔憂,江臣煜十分好心的安撫。

這些安撫對她一點作用都沒有,反而讓她愁眉不展。

與此同時,江辰溪這邊也聽說了黑衣人打草驚蛇的事情,頓時臉色陰沉下去,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。

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抖,這個時候誰都不敢隨便說一句話,生怕惹怒了江辰溪自己吃不了兜著走。

“我們的計劃提前暴露,以至於之後也不得不趕緊離開,擔心被榮盛王發現端倪。”侍衛硬著頭皮解釋當時的複雜情況。

江辰溪眯眼盯著眾人,他的心思落在了眾人言語之中的買個黑衣人身上,“怎麽會突然間冒出來一個黑衣人呢?”

眾人啞口無言,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會有人突然出現破壞了他們的計劃。

江辰溪等待半天沒等來一句話已經還有些生氣,不過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,決定去尋找自己的母妃幫忙。

當容妃得知江辰溪居然暗地裏搞出這麽多名堂後恨鐵不成鋼,一巴掌落在他肩膀上,“你不要命了,居然做這種事?”

“母妃放心吧,兒臣處理這件事情十分的小心謹慎,隻是這次事情險些暴露,必須要馬上把這件事情解決了,之前還以為靠著自己的能力可以把此事處理好,卻沒想到江臣煜居然這麽狡猾,一時之間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”

容妃雖然心中不滿江辰溪所做的這一切,可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的兒子,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受罪呢?

稍加思索後容妃勾起嘴角笑起來,“你隻管去做自己的事,別的事情都有母妃來幫你處理好。”

待江辰溪離開後,容妃就讓人準備好點心,已經親自給皇帝送去。

看見皇帝的時候容妃莞爾一笑,徑直走過去為皇帝按摩肩膀,“皇上怎麽也不知道歇一歇?這麽晚了還在處理折子?”

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容妃稍加思索後提到了黎家。

“朝堂之上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婦道人家在這裏插手了?”皇帝有些不悅地反問道。

容妃忙不迭解釋,“皇上這不就是誤會臣妾了嗎?臣妾怎麽可能會幹涉朝堂之上的事情?隻是無意之中得知黎家最近威風得很,好像是因為皇上對他們極好,聽說還有不少人上門巴結呢。”

這句話算是戳到了皇帝的心思,最近這段時間黎家確實是風光得很,已經有不少人都在言語這件事情了。

帝王是不會允許有某一個臣子的聲望高於自己的,在得知這件事之後便有意壓製,如今又聽見了容妃所言,更是覺得黎家猖獗。

之後早朝時,黎旺盛進言卻直接被皇帝無視,明眼人都能夠看出皇帝這是故意冷著黎家的,一時之間眾說紛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