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了後,大腦中的那根緊繃的神經,突然一下子就變鬆弛了。
但,要是眼前的人不出現在這的話,估計會讓人心情更愉悅一些。
寧樂汐看著窗外隨風而動的樹枝,又看了一眼此刻站在眼前一臉諂媚的男人,突然沒了半分興致。
“汐汐,你向來不是個狠心的人,爸爸都跟你說了,你要不跟行知那邊也說說,看看投資的事能不能考慮一下。”
寧致遠說這話時,語氣是從未有的溫柔,他看向寧樂汐時,不像一個父親看女兒,倒像是一個拍馬屁的人。
寧樂汐看著他這樣,著實有些心煩,於是,將視線再次撇開。
“投資的事情我不懂。”她本就沒有什麽職場經驗。
再說了,她不可能知道寧致遠是個什麽樣的人之後,還可以肆無忌憚的幫助他。
對於寧樂汐的回答,寧致遠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,他看向她的眼神突然變冷。
而後像是早就拿捏住了寧樂汐什麽把柄一樣,背著雙手而後道,“汐汐,不是我說他不好,隻是這男人的本性……”
聽著寧致遠這明顯就是要離間她和陸行知之間的關係的話語,寧樂汐直接不等他說完,就開口打斷道。
“是因為你當年出軌了,所以就私自認為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樣?都喜歡在婚內出軌?”寧樂汐說這話時,眼神冷漠,語氣更冷。
寧致遠被她懟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,隻是朝著寧樂汐瞪著眼。
“先不說這些,那你怎麽解釋那天陸行知和其他女人傳緋聞的事?”寧致遠說完這話,見寧樂汐沒了聲音。
於是立馬又說道,“當然了,你若是信他,我也沒有辦法,但我做為你的父親,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。”
寧樂汐看了一眼他,依舊沒開口,可她這樣卻讓寧致遠以為她已經默認了他的說法。
這不,接下來說的話,都變得更起勁兒了。
“你說不懂投資?沒事,爸爸懂不就可以了。城東那邊就有一塊地,都不知道有多少開發商看著呢。”
“城東?”寧樂汐下意識的回了一句。
可是寧致遠卻突然一臉驚訝的看著她,然後接連搖了搖頭,看向她時,像是在看一個多麽單純的孩子。
“你果然是被他蒙在了鼓裏。城東那塊地他確確實實拍了下來,但是他又是為誰而買為誰而建?”
這些事,陸行知確實沒有跟她說起過。
但她也並不覺得他買的東西怎麽使用需要跟她交代一聲。
“寧致遠你今天來這的目的,不會是為了就隻是要告訴我,城東那塊地陸行知打算建什麽吧?”說這話時,寧樂汐眼中帶著輕微的不屑。
好似她和陸行知在一塊,是個人都覺得他們一定會分開一般。
但是寧致遠卻像是一臉為她考慮的模樣,“你這年紀還小,總覺得有愛就可以了,現在陸行知用你的話來說,就是愛你,但是這人心都是……”
“那就等變了再說,畢竟父親當年也有的經驗,但是我不會像母親那樣,會選擇自殺成全你和小三。”
懟人!她一向都是擅長的。
寧致遠這時被懟得滿口無言,隻是繼續張了張嘴,愣是半個字也說不出口來。
她竟然知道了薛榮融去世的真相,她怎麽知道的?
看了一眼寧致遠,寧樂汐直言不諱:“沒有想到吧?我知道了,當年細心編織的謊言,在事實麵前,脆弱得不用去擊破就自動消散。”
寧致遠這會兒依舊沒說話,寧樂汐也沒打算就此停下嘴,反而衝著他憨憨一笑,“所以,父親不是我不想和您合作,而是您的合作方式……著實讓人不恥。”
“你當真覺得陸行知這人會愛你?你真的是太會想了,要是陸行知知道當初你們結婚的真正原因,你覺得他還會愛你?別天真了,隻有我們才是一家。”
寧致遠說完這話,從文件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城東那塊地據我所知,陸行知是把所有權給了你,但他卻把使用權給了林錦冉,你想想,那塊地可是花了一億二,要是建起來的可都全都是用你的名義做的貸款……”
寧致遠故意把話說到這,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。
“所以你想我現在把城東的那塊地賣出去?”寧樂汐接過了他的話。
寧致遠一聽,突然雙眼明顯發亮。
陸行知回來時,已經是晚上。
寧樂汐在病**睡著還有些迷迷糊糊的,陸行知也不吵她,隻是找了醫生了解了情況。
等陸行知從醫生那回來時,寧樂汐已經醒了。
“下班了?”寧樂汐的聲音中,還帶著幾分熟睡清醒後的嘶啞。
“嗯,今天舒服點了嗎?”陸行知坐到了床邊,看著寧樂汐時,眼中盡是心疼。
寧樂汐抓住他的手,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來,“好多了。”
“今天寧致遠找我了。”寧樂汐主動開了口。
陸行知聽到這話,卻一點驚訝的神情也沒有,反而多了幾分的怒氣。
“他來做什麽?”
這人煩他就算了,還敢來煩寧樂汐?真的是嫌寧氏集團太安穩了。
寧樂汐看著陸行知這模樣,不用多問,也能知道這段時間寧致遠估計沒少去找他。
於是突然輕笑了一聲,“他說,你會出軌的。”她說這話時,盡是調侃語氣。
可不想,陸行知卻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她,仿佛她說了什麽極不可原諒的事情一樣。
“我不會。”他說這話時,充滿認真,一臉真誠,他雙手緊緊握著寧樂汐的手
仿佛隻要寧樂汐說句不信,他就能把整顆心捧出來給她看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知道他,也信他,雖然她並不懂陸行知為什麽會為了林錦冉買下城東那塊地。
但是他不說,她也沒有必要強行去讓他開口。
“汐汐,是不是寧致遠跟你說了什麽?”
陸行知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,但是寧樂汐卻搖了搖頭,“他說的話,還不至於讓我多想。”
“那就好,你隻要知道我是愛你的就可以了。”陸行知說這話時,輕輕將寧樂汐擁入懷裏。
寧樂汐任由他抱著,隻是傷口隱隱作疼,讓她有些不適。
兩人剛抱上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“不是說你們近期不要發生親密關係嗎?!”
醫生說這話時,簡直是用了極度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的。
而寧樂汐和陸行知兩人則像是被抓奸的人一樣,立刻放開了彼此,“我們沒有。”
而醫生卻看著他們一臉的不信,這兩人總是趁他們不注意就抱在一起。
嘖嘖嘖,現在的小年輕還真的是如膠似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