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琳扭頭去找小麥的身影,她果然在前麵忙,說不定就是想多盯著沈總看。

摸了摸包,張琳拉過阿樂在她耳邊囑咐道:“你一會找個理由讓小麥去忙別的,這要是讓簡凝知道她引狼入室,肯定要有一番折騰。”

會意的點了點頭,阿樂保證道:“琳姐,我知道。”

然而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,比如小麥看沈霂琛的眼神。

簡凝發現不對勁後,她勾住男人的脖頸,迎攝影師的要求擺出親密的動作,稍稍側目發現小麥幽怨又憤恨的目光。

“嘖”了聲,她扯了扯紅唇。

當著她的麵就敢如此大膽,看來小麥比簡凝想象中的還要欠收拾。

拍了一組照片後,簡凝拉著沈霂琛到旁邊休息,她接過工作室的人遞給她的熱飲,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麥那邊。

簡凝看到阿樂走過去了,不知道跟小麥說了什麽,她急了起來。

最後,小麥還是不情願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其他同事,轉身離開。雖然她很想回頭,但現在看過去,必然會引起簡凝的注意,隻能忍住。

腦海裏揮之不去是沈霂琛被簡凝摟摟抱抱的畫麵,小麥嫉妒的發狂,到沒人注意到的角落裏,氣的踢了踢腳。

“憑什麽啊,簡凝那樣不要臉的女人,憑什麽能得到……”

她身後有人靠近,是菲菲,來的剛巧聽到了她的話,詫異的出聲,“小麥,竟然對沈總有興趣?”

心顫一下,小麥知道是菲菲後,轉過身惡狠狠額看著她,“你給我閉嘴!”

被小麥臉上的猙獰嚇到,後退幾步的菲菲麵色驚恐,指著她,“你、你……別過來,小麥,你別過來!”

轉身想跑,但菲菲還是被小麥用力抓住,兩人進了偏僻一點的地方。

菲菲被小麥用力推到了牆上,她靠近,咬牙切齒的警告道:“你要是敢把聽到的說出去,菲菲,你奶奶可就沒有能救了。”

又是這招?

眼底有淚的菲菲又氣又惱,她剛要反駁,就被小麥捏住了下巴。

“簡夏可是讓我好好盯著你,菲菲,你最好不要有二心,否則,不用我出手,簡夏也會讓你在簡氏待不下去。”

菲菲用力咬唇,她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,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來一句話,“可、可你怎麽可以對沈總有想法,他可是簡凝的老公……啊!”

震驚的睜大了瞳孔,臉歪到一側的菲菲捂住自己被打的左臉,整個人都在抖。

而小麥淡定的摸著自己的掌心,輕笑,“別多管閑事。”

兩人先後離開這裏後,有旁邊的小房子走出來一道嬌小的身影,她捏了捏掌心的手機,揚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
舒歌是知道今天這裏有人來拍攝,她實在不想待在屋子裏,反正那個可惡的男人還在外麵浪,她就出來解悶。

小屋子是她住進來後才建起來,某人知道他喜歡畫畫,特意用來討她歡心。

因為舒歌畫畫的時候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,不許任何人打擾,所以就連小屋子的窗戶都是特質的。

她能看到外麵的風景,但門外的人卻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。

本來那個男人是不同意的,後來覺得這樣的玻璃恰恰給了他機會胡來,索性就讓人把整個小屋子重新設計,見光的地方都換成了這樣的玻璃。

方才就在舒歌構思的時候,被兩道身影吸引,聽了會覺得不對勁,就拿手機錄了下來。

而另一邊,簡凝趁著換衣服的時候拉住張琳,問她,“先不用動小麥,我倒是要看看她還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
愣了差不多有四五秒的時間,張琳皺眉不答反問,“你、你知道了啊。”

將摘下來的項鏈放進張琳的手中,簡凝冷哼,回道:“我能不知道嘛,方才拍攝的時候,小麥偷偷瞄我男人,我又不瞎。”

既然如此,張琳也就不再隱瞞,“我和阿樂覺得小麥就是衝沈總來的,簡凝,需要我幫你把人解決了嗎?”

混跡在圈子裏許多年,張琳也並非善茬,有太多的方式對付這種心懷叵測的人。

這會的簡凝一想到小麥的眼神,一陣惡心。

拿過旁邊的衣服朝更衣室走過去,她擺了擺手,“放長線釣大魚,我倒要看看,這個小麥還想做些什麽。”

把人趕走是必然的,但簡凝需要弄清楚,菲菲到底跟小麥是怎麽回事。

小麥心情鬱悶到了極點,她繞著這個地方轉了好幾圈,都沒有買到阿樂要的飲料。

意思到自己被戲耍,小麥怒不可遏,心裏瘋狂咒罵著簡凝,一時沒注意到前麵的路,就跟拐出來的舒歌撞到了一起。

懷裏抱著顏料桶,舒歌身板比較小,被這麽一撞就鬆了手。

“乒乒乓乓”的聲音響起,接近著小麥誇張的喊叫。

舒歌避開的及時,可她就比較慘了,衣服都被顏料染色,有些狼狽。

“有病啊,你走路不張眼睛嗎?”小麥甩著手中的顏料對眼前人發脾氣,剛好作為一個情緒的宣泄口。

而道歉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的舒歌聞言,不悅的皺眉,看著小麥想到了在小房子的聽到的事情,按了按掌心。

她竟然在這裏又碰到了這個人!

口袋裏的手機響了兩聲,舒歌知道是管家在催促她主樓喝藥。

上次發生意外後,所有人都擔心她的身體狀況,特別有那個男人的三令五申,舒歌為了不連累其他人隻好乖乖聽話。

顏料是不能用了,她一會讓人過來清理。

欲繞開小麥離開,舒歌沒走幾步就被小麥用力拽住了手臂,力道之大,疼的她皺了皺眉。

“怎麽,撞了我就打算離開啊?你知不知道,我身上這件衣服有多貴?還有,你是什麽人,不知道這裏不允許閑雜人等進來嗎?”

舒歌默默重複了一遍“閑雜人等”這四個字,費了點力氣才推開小麥的手。

“我住在這裏。”

正在整理衣服的小麥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,她笑出聲來,眼底盡是嘲諷,言語上也刻薄,“現在人都是這麽吹牛的嗎?你知道這是哪裏嗎?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,你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