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江某人為了江家大局放棄了簡凝的媽媽,後來真相大明,他卻喊聲“姐姐”的機會都沒有。
而簡成浩當初許諾照顧簡凝媽媽一生,卻忙於發展事業較少的照顧到家庭,讓她因為病情離世。後來他還娶了牛玲玲,還讓簡凝……
可不管如何,都改變不了簡凝是他閨女的事實!
與此同時的江家,江震邊憤怒的摔了手機,犀利的眸光落在那邊的兒子身上,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不是查了,查到什麽了嗎?”
林遠說問題出在江家,可過去了這麽久,並沒有絲毫的進展。
簡凝可是他姐的親閨女,若是再照顧不好,將來到了下麵,江震邊更加無顏麵對姐姐。
被點到名字的某人搓了搓手,無奈的將手機拿出來。
“爸,你確定下得去手?”
江震邊拿起來看過後,橫眉冷豎,怒道:“又是這個玩意!”
想當初他姐出事就這人在背後蹦躂的最歡,最後鼎力支持某些居心叵測的人將他姐趕出了江家。
現在,他竟然膽大包天將矛頭對準了簡凝。
於江震邊而言,不可寬恕!
看到父親愈發陰鷙的麵容,當兒子的好意提醒道:“爸,你也知道,他跟二哥的關係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!”
對姐姐心懷愧疚,江震邊這些年雖然權勢在手,穩坐江家家主的位置,但抵不過良心的譴責。
至今,他還清楚的記得簡凝的媽媽離開家門時說過的話——
“震邊,我知道你擔心姐姐拖累你,我不怪你的選擇,不過以後不管真相如何,我想姐弟的緣分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的確,江震邊當年因為自己的私心和野心放棄了姐姐,所以他恨不得將對於姐姐的愧疚悉數放到簡凝身上。
再者,他膝下沒有閨女,所以格外在意。
“這件事我會解決,對了,簡凝老公的事情調查的如何?”
江啟攤了攤手,他扛不住來自父親的盛怒,隻好坦言,“爸,簡凝的老公似乎不簡單,唯一的線索他是來自北都。”
“再去查!”
等兒子江啟走出去後,江震邊抬腳走到櫃子那邊,從裏麵翻出來一張泛黃的照片。
上麵的人正是他跟簡凝的媽媽。
小時候他們姐弟是最好的,姐姐也是一心偏寵護著他。
隻是後來,他沒有逃過所謂的**,選擇了另外的路,等幡然醒悟時卻看不到原地的人。
手指用力攥著相框的邊角,江震邊眼底濕潤。
過了會,他喃喃道:“姐,你放心,我定會替你照顧好簡凝的!”
……
簡凝出發前都不知道沈霂琛要帶她去哪裏旅遊,行程都是男人安排的。
倒是在出發前,張琳發給她長長的工作日誌。
她剛瀏覽了幾行,手中的平板就被沈霂琛拿走。
他單手握住方向盤,將東西隨意的扔到後座上,撫了撫簡凝額前的劉海,“出來玩就好好放鬆。”
眯起眼睛看了會沈霂琛,簡凝托著側臉看他,“阿淡,你到底要把我拐去哪裏啊?”
他越是不告訴自己,她越是好奇。
沈霂琛扭頭朝她露出燦爛的笑容,“乖乖跟著我,不好嗎?”
簡凝愣住,眼底有光,映出男人此刻的模樣。
看來沈霂琛絲毫不知道,他笑起來是有多好看啊!
還好,這會車內隻有他們兩人!
挪了挪位置,簡凝盡量離他更近點,無比認真的強調道:“老公,我覺得出門在外你沒有必要笑的那麽開心!”
隨即收斂了笑容的沈霂琛目視前方,他懂簡凝的意思。
打轉著方向盤,男人上挑著語調保證,“放心,我隻對你一個人笑!”
完美擊中簡凝的心髒,她捂著微紅的臉,感慨道:“我發現你現在比我都會撩人了呢!”
“主要是老婆教的好!”
肯定車裏的溫度開的太高,才讓簡凝覺得有些熱。
她伸手在臉邊扇了扇風,在男人要扭頭看過來時,立馬伸手擋住他的臉掰回去。
“你、你專心開車,注意安全啊!”
好不容易平複內心的小激動,簡凝意識到她要抓緊上升自己的境界。
否則,以後她在撩人這方麵肯定是要輸給沈霂琛的。
既然是簡凝先開始的,自然就不能認輸!
到了機場,沈霂琛一手推著行李箱,另一隻手牢牢的牽住簡凝。
已經完美的偽裝過,簡凝還是擔心自己會被粉絲認出。
她倒是無所謂,主要是可能會給男人帶去不必要的麻煩。
沒想到的是,沈霂琛竟然拉著她直接走了vip特殊通道,而且飛機票都沒有準備。
“阿淡,你這是砸錢了嗎?”
“免費的私人飛機!”沈霂琛伸手推開朱紅色門,示意簡凝先進去。
簡凝扶著門探了探腦袋,竟然發現裏麵坐著白辰。
乖乖,她竟然不知道白辰如此土豪的。
做進去,簡凝本著拿人手短的原則,客氣的跟白辰打招呼。
放下手中的雜誌,白辰抬眸看了眼她就把目光放在後麵的沈霂琛身上,忍不住吐槽。
“哥,你為什麽要跟祁岸那小子去一個地方?”
聽到並不陌生的名字,簡凝坐下自己的挎包放在桌子上,好奇的問男人,“舒歌也要去嗎?”
自從上次舒歌來家裏吃過飯後,她跟簡凝的關係就愈發好了。
兩個姑娘間的友誼很容易建立的,有時候,她還會過來打聽感興趣的娛樂圈八卦。
沈霂琛直接無視了白辰,他坐在簡凝身邊跟她解釋:“嗯,那個島有部分屬於是祁岸名下的。”
島……島有部分是祁岸的!
簡凝覺得自己就挺有錢了,但也不至於到去買島的地步。
好在她也是養尊處優長大的,沒有表現出過度的吃驚,以免讓白辰看笑話。
“哦,這樣啊,那太好了,到時候我和舒歌就……”
努力刷存在感的白辰沒等簡凝把話說完,他就冷笑聲,小聲嘟囔道:“敢跟舒歌做朋友,你也是勇氣可嘉啊。”
這話引起了簡凝的興趣,她扭頭看著白辰:“什麽意思?”
“你不知道祁岸是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