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打算發作的情緒頓時收斂,他走過去擁住舒歌及時補救,“那我們現在可以登記了,舒舒,我們走吧。”
低頭拎起自己的裙子看了看,舒歌推了推祁岸,要他一句保證,“你能不能對簡凝客氣點?要是沈霂琛也對我這樣,你是作何感想啊?再者說了,我跟簡凝挺投緣的,現在是朋友。”
摟著舒歌的腰身往外走,祁岸揚了揚嘴角言道:“放心,沈霂琛他要裝好他的紳士風度,不會對你如此的。”
跟祁岸講道理,果然是對牛彈琴。
舒歌早該意識到他已經沒救,但總想著再搶救一下。算了,她可能今天起得有些早沒睡醒,天真忍不住蹦躂著出來左右她的思緒。
雖然沈霂琛抱著簡凝邁著沉穩的步子,但她還是悠悠轉醒,睡意朦朧,聲音軟糯,“我們已經到了嗎?”
將她穩穩的放在位置上,男人拿過身後人遞過來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,擔心她會著涼。
“嗯,不過還要兩個小時的飛機,你要是困了再睡會!”
於是等祁岸牽著舒歌的手走上來時,看到又睡過去的簡凝冷哼一聲,然後陰陽怪氣的跟沈霂琛言道:“你昨天又折騰了?不過,你女人體力未免太弱了些!”
**裸的瞧不上,沈霂琛抬頭厲眸落在祁岸身上。
既然是祁岸主動找不痛快的,男人自然不會錯過機會,目光還落在祁岸身上,話卻是對舒歌說的。
“舒歌,到了島上,可能會驚喜哦。”
已經知道不少祁岸那檔子事,舒歌頓時就明白了,她甩開祁岸的手眨了眨眼睛,“你存心不想讓我去好好玩對嗎?”
“怎麽會,我早就處理幹淨了,你放心……”
著急解釋的祁岸把話說到一半就意識到了什麽,他立馬話鋒一轉,“我以前什麽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主要是沈某人啊,看著一本正經,其實骨子裏到底是個……”
說到最後,祁岸故意提高了分貝,有意引起簡凝的主意。
人倒是動了動,睜開眼睛,似乎是醒了,但簡凝一開口卻是……
“祁岸,你能安靜會,我還是有點困!”
要不是看在舒歌的麵子上,祁岸真的想把簡凝扔下飛機。挺多,他要被沈霂琛揍一通唄。
好在有舒歌,她有的是辦法撫平祁岸暴躁的脾氣,最好飛機成功起飛,載著他們去目的地。
中途簡凝醒過來,她一直靠在沈霂琛肩膀上,看著窗外的雲卷雲舒,覺得度蜜月還挺好玩的。
不用關心工作,不必煩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主要是身邊人她親愛的老公陪著,要是……
注意到那邊的祁岸,簡凝在心中暗暗想,這家夥要是是個啞巴就好了。那會他故意說的那些話她聽到了,雖然該相信沈霂琛的,但止不住的胡思亂想。
再次想到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,簡凝的確有些擔憂。
畢竟在她沒有穿進來之前,沈霂琛對於簡凝那些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都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的。
莫非,他自己本身也不是十分幹淨,所以沒有用硬性的要求去衡量簡凝?
想到祁岸的字母表和百家姓,簡凝心底一陣煩躁,她不由用力扯了兩下頭發,再想動時,手被男人握在了掌心。
耳邊落下沈霂琛低沉有磁性的聲音,“凝凝,你是不舒服嗎?”
扭頭對上男人的眸子,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影子,簡凝咬了咬唇,最後低垂下腦袋小聲嘟囔道:“阿淡,我聽到了祁岸的胡說八道。”
聞言,沈霂琛微微挑眉。
她雖然用“胡說八道”來形容,可既然說出了口,肯定是受到了影響。
男人不想讓簡凝心情不好,他曲起修長的食指碰了碰她的鼻翼,聲音裏含笑:“遇到你之前,家裏管的嚴。”
他跟祁岸終究是不同的,雖然骨子裏的確有某些東西時不時冒出來作祟,但他終究是在沈家那樣的大家族裏被悉心教導長大的。
而祁岸自小就在國外浪過瘋過,仗著頭腦聰明混的風生水起,也有資本胡來。
聽到男人這樣說,簡凝嫣然一笑,她俏皮的眨了眨眼坦白道:“我就是亂吃飛醋,誰讓我老公長的好看又優秀呢。”
的確,沈霂琛在北都不僅有身份,他自身也足夠強大和耀眼,圍在身邊的女人的確不少,但凡他勾勾手指,女人自然會主動送上門。
或許他是受父母恩愛的影響,一生一雙人,也挺不錯的。
男人在外麵做些什麽,總能找到太多的理由和借口,甚至有的人有本事瞞天過海,但凡花點心思就能哄得女人團團轉。
可對於沈霂琛而言,有簡凝一個,此生足矣。
莫不是她改變後一直將心撲在自己身上,倒是要輪到男人患得患失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一下飛機後,簡凝就聞到了空氣裏淡淡的大海的味道。
舒歌“拋棄”祁岸走過來摟住她的手臂,指著前麵開心的言道:“我們先會住的地方換衣服,然後去海灘玩。”
簡凝自然不止一次看過海,但這裏是海島,各種風景都跟記憶裏看到過的不同。
十分讚同舒歌的提議,她點頭應道:“走,去換衣服。”
目送兩人離開,祁岸走過來搭上沈霂琛的肩膀,商量的語氣:“我們能和平相處會嗎?”
這裏畢竟是祁岸的地盤,若是真的出事也是他,逞口舌之快他可以,但若是真的出事倒是擔待不起。
沈霂琛側目看了他一眼,“慫了?”
關鍵時候,該認慫就認慫。
祁岸淡然的點頭,他指了指舒歌離開的方向,語氣夾雜著幾分討好,“我家女人比你家的脾氣大。”
方才在飛機上祁岸留意過,顯然簡凝聽到了他的話,但不過問了沈霂琛兩句就把這件事翻篇了。
由此可見,簡凝要比舒歌好哄太多。
倒是並不反對祁岸這樣認知,沈霂琛推開他的手,勾了勾唇角言道:“看你的表現。”
親兄弟明算賬,為了自己幸福生活著想,祁岸可以無理由的妥協,“那個項目交給你,我保證不插手,更不會薅羊毛。”
祁岸能說出這樣的話倒是十分有誠意,沈霂琛指了指他痛快答應,“成交!”
心底驀然鬆了口氣,祁岸跟上男人的腳步笑著問道:“所以你給舒歌準備了什麽驚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