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霂琛摟著簡凝的腰身,揚起眉眼笑了笑。
倒是白辰從旁邊飄過,淡定的吐出一句話,“珍愛生命,遠離祁岸!”
自從知道白辰喜歡的人是沈霂琛的姐姐後,簡凝就發現他整個人渾渾噩噩的。而上次祁岸和男人帶他出去發泄情緒,似乎適得其反的效果。
也是沒有辦法,愛情磨人的時候真是無可奈何。
在這件事上,對於白辰而言,做什麽都是徒勞的。
……
當天晚上,簡凝在衛生間洗澡的時候,靠在床頭的沈霂琛拿過她“嗡嗡”響著的手機。
嗯,又是他姐。
下床走過去敲了敲衛生間的門,沈霂琛紳士又禮貌,“凝凝,我姐的電話,要幫你接嗎?”
如果這通電話能早一兩分鍾打過來,簡凝會親自接的。可這會,她頭發上全是泡沫,隻好讓男人代勞。
沈霂琛按了免提,“姐,凝凝在洗澡,你有什麽事跟我說。”
聽他這麽說,沈霏白才拿下手機看了眼時間,算了算,那邊的確是晚上,到了該同床共枕的時候。
悻悻的摸了摸鼻子,她壓著嗓子言道:“你不如簡凝誠實,我不介意過會再聯係她。”
男人低頭看著有些鬆垮的睡衣,他用腦袋和肩膀夾住手機,低沉笑了笑,“姐,你再晚點不見得會有人理你,我這邊已經很晚了。”
難得沈霂琛還有如此不正經的時候,沈霏白沒忍住笑起來,過了會才問他,“你們什麽時候回北都?”
男人不用猜都知道,真正想知道這件事是爺爺。
他老人家向來喜歡走迂回路線,不費吹灰之力讓事情達到令他滿意的效果。
為了避免過會真的再被打擾,沈霂琛沒有插科打諢,“我們明天的飛機回去,回北都的日期未定,但回去之前,我會聯係家裏的。”
沈霏白聰明的把這段話錄下來,一會直接發給爺爺,以免他老人家胡思亂想。
“嗯,非常好!”
想到沈霂琛開口的第一句話,沈霏白清了清嗓子,好意提醒他,“阿琛啊,是我不對,這個時候不該讓你把時間浪費在跟我通話上。”
瞬間明了姐姐的意思,男人抬眸看向衛生間的方向,正經的回答,“的確是如此,姐,先掛了。”
沈霂琛揚起手,簡凝的手在空中滑過好看的弧度最後落在**。
他將方才整理好的睡衣扒開點,摸了摸下巴,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。
“凝凝,開門!”
……
拜男人所賜,簡凝第二天起晚了。
讓簡凝差點抓狂的是,沈霂琛明知道起晚了,還想拉著她……
手忙腳亂的換好衣服,簡凝有些著急,但男人慢斯細理的起床穿上襯衫,挑眉言道:“放心,祁岸也會讓舒歌起晚的。”
還真讓男人說對了,簡凝下去後過了會,舒歌才扶著發酸的腰下來。
真相就是,可憐白辰一個人按照約定的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坐在客廳裏,結果多等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之前簡凝還擔心他遲遲找不回自己的狀態,但眼下似乎滿血複活,抱怨著,“你們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,難道我就活該被如此對待嗎?”
等他說完,整理著袖口的祁岸打了個響指,“嗯,你愈發有自知之明了。”
白辰清楚自己不是祁岸的對手,求救的目光落在沈霂琛身上,男人不冷不淡的說了句,“祁岸,照顧一下單身人士的心情。”
原諒簡凝不厚道的笑起來,她餘光裏見白辰受傷的捂住自己的心髒。
看來,那些事已經不算是事了。
……
簡凝回去後,都沒得及回家放行李,張琳那邊一連幾個電話打過來。
她跟舒歌乘坐一輛車,掛斷電話對上後者的目光,心血**的提議道:“舒歌,你有興趣去我的工作室嗎?”
“好啊好啊。”
舒歌求之不得呢,她可不想回到住處,就被祁岸壓著亂來。
也不知道他最近腦袋哪根筋沒有搭對,竟然對要孩子的事情格外上心。
反抗無效,舒歌隻好能躲遠點就躲遠點。
“嗯,讓司機把我們送去簡氏。”
簡凝話音剛落,就察覺到祁岸遞過來的眼刀,夾著幾分凶狠,無聲埋怨他把他的人拐走。
她早就料到某人會不同意,於是簡凝抱住沈霂琛的手臂,語重心長的開始講故事。
“從前有隻長的漂亮的金絲鳥落進愛鳥的國王手中,雖然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,但它白天黑也都被困在籠子裏,慢慢的得上抑鬱症,最後……”
在簡凝說完第一句話,祁岸就懂了他的意思。
“抑鬱症”三個字刺激著他的神經,所以他沒好氣的打斷簡凝的絮叨。
“閉嘴,你才是鳥呢,你全家……”
這次,沈霂琛看向了祁岸。
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,擦出了非同一般的火花。
簡凝暗暗給舒歌使眼色,後者秒懂,托著下巴故作傷情,“還是算了吧,簡凝,我就不去了,反正我對你的工作室也沒有很大的興趣。”
以退為進,用得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果然,幾秒後,祁岸伸手攔住舒歌的腰身,裝出來凶狠的揉著她的臉折騰,“你啊你,以後還是離簡凝遠點吧。”
也算是妥協,簡凝跟舒歌擊掌慶祝,默契的選擇忽略黑臉的祁岸。
車子穩穩停在簡氏門口,簡凝起身下車,可她的手被沈霂琛握在了掌心,抽了一下,男人沒有鬆手。
舒歌已經從另一側下去,簡凝忍住笑意看著沈霂琛,兩人對視了會,她無奈的重新把右腿邁上去,在男人的唇角落下一吻。
這次過後,沈霂琛果然鬆了她的手。
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祁岸低聲罵了句,他抬頭去看舒歌時,自家媳婦的注意不知道被什麽吸引了去。
頓時,他感覺輸了。
祁岸一點都不喜歡這樣的落後感,不甘示弱想要追回來,誰承想沈霂琛在簡凝下車後就關上了車門,還氣定神閑的對司機說,“師父,開車。”
到了這裏,就是沈霂琛琛的地盤,司機是他的人自然聽他的話。
祁岸捶胸頓足,指著男人擠出一句,“你欺人太甚!”
“你奈我何?”
鬱悶的靠在車上,祁岸一時半會不想搭理沈霂琛。
那邊,簡凝挽著舒歌的手往上走,剛好在大廳裏遇到簡氏的工作人員帶著十幾個小孩走過。
舒歌想到在網上看到傳言,湊到簡凝耳邊壓低了聲音問她,“你家的公司也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