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之前都是正常人,隻是因為接觸到一種礦物質,才會突然發病的。”
謝天華的神情很凝重,也很沉重,林亥沅,魏大夫,王大夫三人更是麵麵相覷。
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霸道恐怖的礦物質?!這也太可怕了!
謝天華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,而是繼續說道,“他們一開始是皮膚出現潰爛,但經過我院檢查,應該是這些礦物質裏有什麽神秘物質侵入大腦,才讓他們咋短時間內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斷。
這種情形,有點類似與苗疆蠱毒。
三位都是咱們各個領域的頂級專家,所以想針對這種情況看有沒有好的治療方案。”
三位大夫的麵色,隨著謝天華的介紹,已經沉得不能再沉了。那苗疆蠱毒是什麽,在座的眾人都清楚。
可是一個礦物質,怎麽可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,就會讓接觸者失去神智的呢?!
“謝團長,我們需要給患者做臨床檢查才行,另外也請提供他們的血液檢查數據。”
說話的是和協醫學院的魏大夫,他也和林雅一樣今天才被華老通過自己的影響力叫到軍總醫院的。
謝天華連連點頭,然後把視線投向林亥沅,想聽聽他的想法和意見。
林亥沅沉思片刻後,抬頭看向謝天華說,“對中醫來講,素有醫毒不分家的說法。
你能找我來,想必也知道我的擅長領域,我希望能夠親眼看一眼你所說的那個礦物質。
看不見那個東西,光憑患者身體的反饋,無法解決問題。”
林雅以為謝天華不會答應,不成想他竟連考慮都沒考慮,直接就點頭答應了。
“好,我們軍總醫院正好有一塊那個東西,隻不過它在特定的地方保存著。
如果諸位想要看的話,就得隨我一同過去才好。”
林亥沅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,他沒有什麽意見了。
這時,謝天華又把視線轉向林雅。
既然是華老讓林雅過來的,那他就把她也放到與其他三人相同的地位來谘詢她的意見。
“他們用過針刺療法嗎?”
一直昏昏欲睡的華老,在聽見林雅的聲音時立即清醒,他好像十分期待林雅的表現。
“用過,可是效果不大,反而刺激的他們更加癲狂了。”
“那您能告訴我,你們取的哪幾個穴道?”
“是神庭,風池,靈台為主,又以主神經的大穴為輔……”謝天華的話尚未說完,林雅已經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。
“我剛剛進來時,發現那些人中最嚴重的已經出現自殘行為了。
這種程度的失常,已經不能按正常人的方法來治療他們,必要時恐怕得要封住他們的五感才能下針。
當然了,這還得看具體情況而論。”
“封死五感?!”
“這,有點太冒險了吧?!”
“這怎麽行?!”
林亥沅,魏大夫,還有王大夫,三人分別對林雅的治療理論提出了自己的質疑。
倒是謝天華,好像被林雅的話打開了一個窗子。
因為林雅說的很對,他們試過的那些穴位不止沒能控製,反而加劇了那些人的癲狂症狀。
如果能夠先封閉他們的五感,也許真的能取得意想不到的作用!
隨後反應過來的是林亥沅,他之所以震驚,是因為這種療法聞所未聞。
人的五感,包括視,聽,嗅,味,觸,這五個先天能力。
而一個神智失常之人,他的大腦往往就是因為失去了對五感的正常判斷,才會讓大腦產生紊亂,產生驚懼,進而不受控製的做出各種癲狂舉動。
如果封了他們的五感,再施以針刺或藥物等療法治療的話,也許會起到意想不到的療效也說不定。
“但想要這麽治療,還有一個大前提就是他們的身體不能繼續惡化。
如果你所說的礦物質,在他的身體裏有大量的殘留的話,那就隻能做最壞的打算了。
現在,我想先通過我自己的針刺方法,試試效果如何。”
林雅說完,定定的看著謝天華,謝天華把視線投向華老,因為外麵那些患者不是普通人。
他們都是特戰人員,每一個人都是國家經過秘密基地培訓出來的戰士。
不到萬不得已,他們不想放棄任何一個人。
華老看著林雅問,“你有幾成的把握?”
“五成,畢竟鬼門十三針的療效到底好不好,我還沒有試過。”
魏大夫和王大夫還好,他們都是西醫方向,倒是林亥沅林老,他在聽見鬼門十三針的那一刹那,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你竟然知道鬼門十三針?!”
“嗯,知道,就是沒在別人身上用過,得試過才知道行不行。”
林老不聽她的話,而是對著謝天華催促到,“那你還等什麽,既然有方法可以試,就趕緊安排患者讓她試!”
林老是一直是一個儒雅沉穩,德高望重之人,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激動的與人說話。
謝天華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心,在看見林老激動的樣子後,加上華老的點頭,他連忙出去安排了。
見謝天華出去了,林老也沒閑著,他快步來到林雅的麵前有些小意的問道,“小林啊,待會兒你施針時,我能在場嗎?”
林雅挑眉,“當然可以啊,隻是您不是要去看那什麽礦物質去嗎?”
“那個東西又不會跑,更不會丟,我先看看你針刺的效果後再過去檢查。”
林雅,“……好吧,您老隨意。”
林雅說完後,就見王大夫還有魏大夫也齊齊上前,他們剛剛也聽見了林雅所說的鬼門十三針。
針灸他們是知道的,但是這個什麽十三針他們是不知道的。
而且聽著總感覺有點邪門,隻是身為醫者,不知道的療法,他們都想觀摩一下。
所以,“我們兩人也想看小友施針,不知可否?”
林雅笑著狡黠,“當然可以了。”
十分鍾不到,謝天華已經把患者安排好,一同過來的還有陸瑤醫師。
患者就是她安排的,林雅背著自己出門從不離身的雙肩包,隨著陸瑤一同去了臨時治療室。
“沒有打鎮定劑吧?”林雅一邊走著一邊問陸瑤,陸瑤搖頭,這點常識還是有的。
“沒有,隻不過掙紮的厲害,待會兒你紮針的時候可能會比較困難。”
“沒關係,越掙紮越好。”林雅鎮定的回著陸瑤的話,她的表現看得陸瑤心裏暗自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