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了手表,補充了原材料,林雅第二天就跟螞蟻搬家似得,開始往東山搬東西。
直到日上三竿,她才把該搬得全都搬到了她新蓋的小木屋裏。
架上火,燒上炕,順便把那口八印的大鐵鍋給按上,至於小的她要放家裏。
在烘幹小木屋的同時,她把新買來的韭菜還有從李瓦匠家要來的一點土豆也帶了過來。
對於種韭菜,她買菜籽時特意問了賣菜籽的大娘,這個得需要用熱水淘,還得催芽,然後才能播種。
林雅利索的弄完後,就把菜籽放到洗臉盆裏,然後放到炕上開始催芽,這個據說要三四天。
弄完這些後,她又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翻了一塊地,一半種土豆,一半種韭菜。
到了下午,就開始正式投入手工皂的製作當中。
林雅幹完了壞事兒,自己跑到東山深處忙活去了,卻不知道村裏和李家莊已經幹上了。
因為啥呢?還不是因為李家莊的那個張寡婦,在本村也有男粉絲嘛,而且還是一個十分癡心的私生飯。
那個男人說起來還是個有點背景的,是李家莊大隊長的小舅子,不過他自己有媳婦孩子。
但卻對張寡婦一直糾纏不休,就是昨天晚上肖健過去不到倆小時,大隊長的小舅子也喝了點酒,醉醺醺的去張寡婦家去了。
這不,肖健把人給揍得有點狠,打完人後肖健就跑了。
跑哪兒了呢?他也沒跑別地兒,而是去了小樹林兒。
等天剛一蒙亮的時候,他才悄摸的回了家,誰知他剛進屋,就發現炕上的田秀娥和小流氓了。
肖健腦子一下子就炸了,娘的,老子就一天不在家,你就敢把自己的奸夫弄到炕頭上了這是?!
所以肖健從外屋地找菜刀沒找著,正好看見擀麵杖了,他拎著擀麵杖照著倆人就是一頓削。
慘叫聲響起,整個跳河村的人全都支棱起了大耳朵,這個年代也沒啥娛樂項目,誰家要是出點啥事兒,那一個個全都跟撲棱蛾子似得往人家屋裏跑。
小流氓最慘,此時已經沒了人樣了,被扒的光溜溜的扔在了地上。
還是周為民過來看著不是個事兒,才讓人把衣服給他穿上的。
至於田秀娥,已經被肖健揍的人事不省,已經有人去她娘家報信兒去了。
而肖健此時也清醒過來了,他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在李家莊幹的事兒,心裏突然開始慌了起來。
“爸,咱家還有錢嗎?
這個家我已經沒臉呆著了,我想去外麵看看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活路,您放心,我掙了錢肯定回來接你和孩子。”
一大早上被折騰醒的肖老頭,看著自己的大兒子,又是生氣又是心酸。
這個家裏,也就這個大兒子對自己還上點心,其他的孩子,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。
他比誰都明白,可是大兒子這一次的事兒雖然做的過分,但是占理,根本不需要走啊。
“你是不是在外麵惹事兒了?”肖老頭看著肖健,直接就問出來心底裏的疑惑。
肖健一聽神色頓時一僵,他有些懊惱的地下了頭,肖老頭一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他無力的歎了一口氣道:“你跟我說清楚了,到底惹了什麽人?還是犯了什麽事兒?
是人命關天的大事?還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爛事?
你也別想糊弄我,你不說我什麽都做不了,畢竟家裏還有你的弟弟妹妹。”
肖健沒法兒,隻能把自己和李家莊張寡婦的事兒給說了出來,包括把李家莊大隊長的小舅子給揍的事兒也都說了。
肖老頭聽完後,用力的閉了閉眼,“就這事兒?!”
“嗯,就這事兒。”
“那你不用走!你和你媳婦的事兒她不占理,那個什麽小舅子的事兒,你也不用害怕。
都是有家有業的,你爸我就是一個老農民,那個人是大隊幹部的家屬。
咱們光腳還怕他穿鞋的?如果真要鬧起來他們更沒臉。”
肖健一聽雙眼頓時一亮,隻是他這邊才剛剛放下心不久,李家莊的人就找來了。
結果自然是不必說,一言不合就幹上了唄。
涉及到兩個村子,那當然是本村幫著本村的,參與的人頓時就多了起來。
李家莊的人一看他們這邊人少吃虧,立即派倆人回村搖人。
所以這事兒一下子就鬧大了,最後楊大山派人去了公社,還有派出所報案。
那翻兜一下子就來了七八輛,就連公社那邊也下來一輛吉普車,最後把人都給帶走了。
林峰頭暈腦脹的從小樹林裏鑽出來,看著一輛輛綠皮翻兜從自己眼前經過時,他整個人都懵了。
當他看見那翻兜上被揍得渾身是血的小流氓後,林峰一個激靈徹底的驚醒過來。
他啥也不敢說的就去了縣城,跟胡三匯報去了。
跳河村和李家莊大隊長,都被叫到了公社書記辦公室裏足足呆了一整天,倆人才垂頭喪氣的回了各自的村子。
隻不過周為民比李家莊大隊長看起來要好很多,這得歸功於那位大隊長的小舅子,而李家莊大隊長縱容家屬惡意打擊報複。
所以接受的處分還在衡量中,而周為民頂多就是管理村民不到位,需要寫檢討。
這事兒,暫時就被處理到這,至於幾個當事人,早已經被拉進了小黑屋,接受特殊教育去了。
而這些事兒,林雅這個始作俑者全都不知道,她此刻就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,在溫泉那塊跑來跑去。
歇著的這三天,村裏幾乎就沒看見她的人影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她剛剛吃完晚飯,就聽見門外有熟悉的拍門聲。
林雅抬起手腕一看,正好是八點半,她的雙眼頓時亮了。
小跑著出去打開大門,就見全子帶著倆人笑著站在大門口。
“林姐!這些是我們老大今天剛剛幫您弄到手的貨,老大讓我趕緊給您送過來。”
說著,他側開身子,林雅激動的上前一看,笑得她怎麽也合不攏嘴。
太好了,她以後終於不用天天吃高粱米和苞米麵了!
全子見她高興,自己也跟著高興,“林姐,這些是罐頭瓶子,這個是我們老大讓帶給你的。”
林雅接過來一看,上麵寫著大米一百斤,白麵五十斤,罐頭瓶子三百個,後續兩百個三天後再給她送來。
然後就是一串數字,當林雅看見大米的價格時,不由暗自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