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一出,雙方很快在東山碰了正著。
楚南楓第一時間對著林雅擺了擺手,“嗨!我們又見麵了!原來你家住這兒啊。”
說完還抬手指了指林雅身後的東山,楊大山他們本來對突然出現在村裏的陌生人就抱有敵意。
此時一聽對方話語,頓時皺起了眉頭,這人腦子有病吧,誰家住山裏。
葉瀟然也被楚南楓的話給弄得一陣膩歪,剛想讓他閉嘴,誰知林雅突然雙手抱胸看著楚南楓笑了。
“是啊,此山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,想從此路過,留下買路財!你們想進山是嗎?那好,誠惠五百元,謝謝。”
說完伸出白皙的爪子,還不忘抖抖手指,“快點,你們兩個誰給錢?”
葉瀟然嘴角微微一抽,倒是小看了這朵小白蓮,這打蛇隨棍上的功夫還真挺順溜的。
扭過頭去再看楚南楓,就見這貨好像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,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口袋,“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。”
“你不是說我家住這兒嘛?”林雅突然上前一步,嚇得楚南楓一個蹦高跑到葉瀟然的背後躲著去了。
一邊躲,還一邊咕噥著,“你就當我嘴賤好了,反正就是沒錢!”
林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,還不忘朝葉瀟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然後學著楚南楓的樣子,咕噥了一句,“哼,果然是一丘之貉。”
說完對著身後的楊大山等人一招手,七個人各自背著一大捆藥草從葉瀟然的身邊走過。
當她路過葉瀟然時,眼神不善的瞪了他一眼,臭不要臉的,竟敢跟她家銀狐一樣裝深沉,哼。
葉瀟然眼瞅著林雅從自己的身邊經過,想到剛剛那傲嬌的護犢子似得盯視,竟讓他產生了一瞬間的悸動。
那是……?!
“等一下!”葉瀟然突然追上林雅,他仔細盯著林雅,小心的問道,“你……你叫什麽名字?”
跟在楊大山身後的田上進是一個憨直的莊稼漢子,同時也是最心疼莊稼的一個老實人。
他一看前麵又停下來了,頓時有些著急的衝著林雅喊,“林寡婦,咱們趕緊回去吧,村裏現在還不知道啥樣呢。”
林雅聽了也覺得有理,於是也沒搭理臉色突然變得震驚,繼而僵硬的葉瀟然,舉步就往村子方向走去。
“這山裏不太平,奉勸你們不要隨意進山。”
等林雅他們走遠了,葉瀟然還有些怔愣的站在原地發呆。
楚南楓一看,頓時收起了玩鬧的心思,他推了推葉瀟然,“喂,葉少,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?!
怎地?一聽說人家是個小寡婦,你就受不了了?話說你好像才和人家見過兩次麵吧?
說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,那麽一個白淨漂亮的少女,我還以為是個高中生呢!
沒想到人家不僅結過婚了,現在還成了一個寡婦。
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孩子,噯,你說她長得這麽漂亮,別不是跟潘金蓮似的,聯合別人把自家男人給害死了吧?!”
“他們喊她林寡婦……”
葉瀟然臉上帶著一抹讓楚南楓驚悚的欣喜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袖,“他們說她叫林寡婦!”
楚南楓不知道葉瀟然這是怎麽了,平時就像一朵高嶺之花似得,一看見女人就像躲瘟疫一樣,有多遠跑多遠。
尤其是看見他那個堂妹,那更是厭惡到無以複加。
可就是這麽一個對女人極致挑剔,甚至到了看見女人就會產生嚴重生理扭曲潔癖的人,怎麽就,就突然變成了熱情衝動的少年了?!
瞧瞧那眼睛裏的火熱,難道這廝就好寡婦這口的?!
楚南楓被自己的想法給弄得打了一個哆嗦,他趕緊吹了吹了胳膊上豎起來的汗毛,他覺得自己真相了。
然而葉瀟然這邊還沒有從激動中回過神,他扯著楚南楓,就跟魔怔了似得,“你聽見我的話沒有?他們叫她林!她姓林,你聽見了嗎?!”
楚南楓用力的點頭,“聽見了!聽見了!我還知道人家喊她林寡婦!”
哎呦我的天呐,沒想到這人情竇初開竟然是醬嬸滴,這要是傳回海市讓那些哥們知道了,還不得驚掉下巴?!
得到楚南楓的肯定,葉瀟然的神智瞬間回籠。
臉上的激動仿佛不曾出現過,眨眼間就恢複到往日的雲淡風輕,就好像這世間所有的人和事都入不了他的心似的。
這副高冷的樣子,讓楚南楓一下子張大了嘴巴,這是什麽功夫?!
“走吧。”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,宛如泉水叮咚。
“那個你沒事兒吧?其實你不用這麽憋著的,這種事兒我經曆過太多次了。
而且吧,咱先不考慮她寡婦的身份,就她那模樣還是很不錯的,我就是沒想到原來你喜歡這款的。”
葉瀟然幽幽的轉身,給了楚南楓一記輕飄飄的眼神,讓一直叨逼叨的楚南楓瞬間閉上了嘴巴。
他怎麽忘了,這人甭管剛剛是不是心血**,但骨子還是那個縱橫海市世家圈裏的葉瘋子,葉瀟然啊!
想想自家堂妹每次提起這貨時的憤怒,和那近似變態的越挫越勇的台詞,“葉瀟然,你個渣男!早晚有一天我要得到你!”
楚南楓再次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,不能想不能想,隨後他屁顛屁顛的追上了前麵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。
“葉少,咱們晚上住哪兒啊?”
“隨便。”
“隨便是哪兒啊?”
“難道這不應該是你考慮的問題?”
“.…..”
優雅的腳步一頓,葉瀟然轉頭看向一臉委屈的楚南楓,“對了,剛剛他們好像是采了很多藥草出山的是吧?!”
楚南楓癟著嘴點頭,“好像是吧,反正我不認識那玩意,就看見他們抱著好幾大捆帶葉的雜草。”
葉瀟然心思電轉,他想到來跳河村時碰見的那個趕牛車的老伯說的話。
說他們村裏自己弄出了一種殺蟲子的藥水,是了,阿雅可是精通醫毒研究的專業人員。
這種程度的蟲害,又豈會難倒她?!